傾城微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卿辭已有所覺,正欲躍起避開,卻不料林枕書已先他一步,攬住他的腰將他帶離原處。
箭矢擦過林枕書的手臂,林枕書一陣刺痛,手臂立馬滲出一抹鮮血。他朗聲喊道“離末!”
話音方落,離末與王府另一名暗衛(wèi)已如離弦之箭撲向那兩名射箭者,四人瞬間纏斗作一團。那兩人不敵很快便落入下風(fēng),不多時便被逼得連連后退,不過片刻工夫,便被離末兩人擒住。
楚卿辭抬眼掃過林枕書手臂的箭傷,玄色瞳孔里忽地一暗。他迅速扯下腰間玄色錦袍的一角,指節(jié)收緊布料,在箭傷上方的肩膀處的位置緊緊勒住,低聲說了句:“你忍著些。”
言罷,他從腰間針囊中取出三根銀針,精準(zhǔn)刺入傷口周圍肩井、肩髃兩處大穴。指尖在針尾輕輕一捻,待麻勁漫開,他手腕猛地發(fā)力“咔”的一聲輕響,那支染血的羽箭被他穩(wěn)穩(wěn)拔出。
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涌出,楚卿辭立刻伸出右手掌心緊壓傷口,待血流漸緩,才從懷中取出一白一黑兩枚羊脂玉瓶。他旋開白瓷瓶的蓋子,倒出兩粒朱紅藥丸塞進林枕書口中:“服下!”又傾了傾黑瓷瓶,將藥粉均勻撒在滲血的傷口上,其動作熟稔得仿若做過千百回。
林枕書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卿辭,不過一點小傷!你……”
楚卿辭睨了他一眼,截斷話頭:“箭上有毒,且不是尋常毒。”話音剛落,傷口處血液便漸漸凝成暗紅,邊緣泛起青紫色。
離末兩人押著兩名被制住的黑衣人來到曲水亭,正是方才在暗處放箭的兩人。
林枕書抬眼掃過二人,語氣冷淡:“解藥在哪?誰指使你們的?如實招來,免受皮肉之苦。”
見二人垂首不語,離末反剪他們手臂按在地上,抬腳狠踹二人膝彎。二人痛哼一聲跪伏在地,額頭抵著青石板:“說!誰指使你們的?”
二人剛要開口,口中突然涌出黑血,未及吐出半個字便軟軟癱倒在地,沒了聲息。
林枕書只覺得頭腦發(fā)暈,身體如被萬蟻啃食,他看著楚卿辭嘴唇張了張,楚卿將他圈在懷里,俯身附耳去聽,卻只聽得他氣若游絲地說道:“卿辭,這下……你是真的要守寡了!”
楚卿辭……
第10章 輕覆眉眼
楚卿辭垂眸望著懷中昏睡過去的林枕書,指尖輕輕拂過他染了薄汗的額角,聲音里裹著幾分冷肅的急切:“離末,速將王爺送回王府。若毒液攻了心脈,怕是藥石難醫(yī)。”
離末驚訝地看著楚卿辭:“公子您……不跟我們一起回府么?”
楚卿辭抬眼掃過他:“我何時說過不回?只不過……你家王爺現(xiàn)下這副樣子,你難道指望他自己走回馬車?”
離末看著他三分委屈七分試探:“公子,您說笑了。只是……王爺堂堂攝政王,如何能被屬下扛著走?”他循循善誘道,“公子,您暈倒的時候,王爺可是一路抱著您回府的。若王爺知道您這么無情,想必會傷心吧?公子,您捫心自問,王爺對您還不夠好嗎?且王爺是因您受傷……”
他賭楚卿辭必定會心軟出手,畢竟……且,若讓王爺知道是自己抱的他,恐怕得把他的手砍下來!
楚卿辭扶額,截住他的話:“行了!再說下去,你王爺就快一命嗚呼了!你速去請張?zhí)t(yī)過府!”又對著另一名侍衛(wèi)道:“你來駕車,先送王爺回府!”
他看著懷里的林枕書,他輕嘆了聲,躬下身,一手自他的膝下穿過,一手環(huán)過他的背部,借著腰腹之力將人穩(wěn)穩(wěn)抱了起來。
林枕書昏迷中無意識往他頸窩蹭了蹭,楚卿辭頓了頓,到底沒推開,只垂眸望著他蒼白的臉,低低嘆了口氣。而后足間輕點,幾個起落間便躍出了院墻。
姍姍來遲的蘇清檸趕到時,未見林枕書到場,問了太傅,方知林枕書和楚卿辭在曲水亭,哪知趕到時卻只見兩具尸體。他當(dāng)下心一沉,便知林枕書已出事。
壽宴之上,絲竹并作,余音裊裊。持觴把盞間觥籌交錯,眾賓皆笑語喧闐。眾賓客舉杯:“恭祝宋太傅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席間忽有竊語:“今夜攝政王未臨盛宴,諸君可曾得見?”
忽聞另一人低應(yīng):“適才見其往曲水亭方向去了,想是太傅是有意為之。”
楚若辭與楚文晨聞言相視,目中精光稍閃,倏然離席。
此時蘇明銳執(zhí)酒盞上前,笑意如春風(fēng)拂面,聲線卻暗藏機鋒:“楚大人,適才見公子急趨曲水亭方向,今夜......大人可是有所籌謀?”
楚文晨嘴角似笑非笑:“蘇大人,你便等著瞧好了!”
不一會兒,楚若辭神色慌張,匆匆來到楚文晨旁邊,附耳低聲道:“父親,不好了。”
楚文晨輕斥了聲:“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