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瓜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章廷安一看就知道他爹誤會了。
他不就是穿的樸素了點,腳步輕了點,還不是因為想用輕功抄近路,加之去喬府翻墻也不是什么很適合大聲宣揚的事啊!
“不是啊爹,我怎么會去花樓,我是有正事要去做!哎喲!”
話剛說完就被他爹揪住了耳朵。
“什么正事非得晚上做?你進來給我好好說!”
國公爺把人重新拎回府里,一臉“我今晚倒要聽聽”的架勢。
章廷安看這樣子也是沒法了,只能把去喬府翻墻的事如實交代。
“我全招了,還跟我爹苦口婆心說明我這干的真是正事,你這兒都等著我來遞消息呢,結果還是被揍了幾下……”
章廷安站在窗邊說的委屈巴巴,覺得他爹是不是其實就想找個理由揍他而已?
喬蓁蓁在屋里聽的直想笑,瞇著一雙笑眼道:“其實翻墻是不太合規矩,但這也沒辦法,我們即便是定親了,日日都見也還是有些奇怪。”
不然也不會讓他天黑之后翻墻來,為了不被人注意還穿的這么低調,盡挑小路走。
她看了眼還在因為挨揍而憤憤不平的章廷安,抬手拍了拍他的頭,安慰一番:“好了好了,這個鍋就辛苦你背了。”
章廷安:……
還以為能聽到什么好話,結果還是背鍋。
“不過被發現也有發現的好。”章廷安又道,“今天被我爹知道了,那我以后不就可以光明正大晚上往喬府跑了?這都已經過明路了。”
他以后就不用鬼鬼祟祟,偷偷摸摸,能走國公府大門……哦,不行,這些其實主要都不是因為怕被他爹發現而是為了隱蔽啊!
章廷安默摸摸鼻子,哎,想錯了。
再看喬蓁蓁,果然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在看他。
“知道了知道了,還是不能光明正大。”
他唉聲嘆氣,覺得自己好像干了暗衛的活兒似的,一邊離開窗戶繞到前面進了屋。
金梁城這兩天氣溫急轉直下,喬蓁蓁覺得再讓人待在外頭屬于虐待了,所以剛剛就示意他可以進屋。
等章廷安進了屋,兩個丫鬟就識趣的又去了里間,跟兩日前一模一樣的流程。
喬蓁蓁依然裹著披風,跟那日不同是她已經用起手爐,屋里也放了兩個炭盆。
所以其實并不覺得怎么冷。
章廷安對她冬天怕冷這件事從小就知道,就不奇怪喬蓁蓁這么早就用炭了,他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直接說了她今日最關心的事情。
“我娘說事情成了。”
喬蓁蓁心里松了口氣,忍不住又確定了一遍:“當真?蕭淑妃娘娘愿意讓鄭太醫出手?”
“嗯。”章廷安喝了口熱茶,然后輕輕摩挲了一下瓷杯的杯沿,緩緩道,“蕭淑妃能在宮里坐到這個位置,跟薛貴妃分庭抗禮,自然也是聰明人。”
喬蓁蓁想想也是。
現在儲君未立,宮中有皇子的幾個娘娘里,除了薛貴妃勢頭最盛,下面一個就是蕭淑妃了。
她只在那日宮宴遠遠看見過這位娘娘一眼,并不真切,也不了解,但她有專門去了解過蕭家。
蕭淑妃的母族不弱,蕭家也是金梁城立足了百年的大家族,人丁興旺,其父現任督察院左都御史,祖父曾是內閣大學士,也就是如今致仕后,蕭家內閣無人,這才叫薛家壓了一頭。
但若要爭一爭東宮之位,也足夠了。
況且身在這宮墻里的人應當最是知道弱肉強食,帝王之家沒有仁慈,他們若是不爭,假以時日睿王得了儲君之位,最后登臨大統,他們只能落得個凄慘下場。
現在宮里那些安靜沒有動作的皇子,他們沒爭不是不想,而是沒有機會。
喬蓁蓁心里不知怎的,一時竟覺有幾分凄涼。
這皇宮當真是個吃人的地方,對誰來說都是。
她抿了抿唇,也給自己倒了杯茶喝,壓下心里那陣苦澀之后,喬蓁蓁深吸口氣:“既然如此,那我們今日便商量一下如何讓蕓姐姐與鄭太醫見上面更穩妥吧。”
直接去宮里只怕是不好,蕭淑妃那兒不可能沒有薛貴妃的人盯著,這次國公夫人也是借由她的生辰才與姐姐一道兒進的宮。
那便只能在宮外見了。
“鄭太醫的府邸在木蘭街,他不怎么與同僚應酬,每日從太醫院回來之后便會直接回府,是以約他出來見面也有些突兀。”
章廷安也有點犯難。
鄭太醫是個嚴肅的老太醫,日常生活非常一板一眼,除了去太醫院,鮮少出門。
喬蓁蓁想了想,突然靈光一閃:“不能直接約鄭太醫見面,那我們便找個由頭讓他的夫人出門,他若是作為陪同,或許就不會太明顯了,不過他以前可有跟夫人一起出過門?”
“好像是有的。”章廷安道,“我以前跟王太醫閑聊時,聽他說過太醫院的幾位太醫,鄭太醫與夫人感情不錯,雖然自己不愛出門,但好像偶爾會陪夫人一起出門上香。”
王太醫就是之前章廷安落馬時給他下猛藥的那位太醫,跟國公府的關系尚可,但因為在太醫院并不算太有地位的太醫,所以在圣上的這件事上,便就沒找王太醫幫忙了。
畢竟他們需要的是能在圣上面前說上話的一位太醫,最好能一步到位,事情知道的人越多風險越大。
章廷安和喬蓁蓁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半晌,最后決定讓鄭夫人在三天后出門上香,喬蓁蓁也會與衛蕓一起去廟里,兩邊就在寺中見面。
第7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