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瓜張?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反而是偶爾被章廷安專注看著的時候,會覺得臉有點熱。
約莫到了申時三刻,詩會結束了。
大家陸續(xù)離開玉書閣,也有在詩會上結交了好友的,三五成群約著又去了別的地方。
喬霏霏在這時候反倒來找喬蓁蓁了,看著乖巧地問她:“五姐姐可要與我一塊兒回府?”
喬蓁蓁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不知她這七妹是故意來問還是無心地走個過場。
她微微笑了一下:“不了,我與阿憐還有蕓姐姐她們還準備去南大街逛逛,晚些時候再回。”
她自然不會回府,喬霏霏又看了她身邊的幾人一眼,笑的更深了:“五姐姐與阿憐姐姐和衛(wèi)小姐的感情真好,我都有些羨慕了。”
說完這句,她就轉身朝玉書閣的門口走去。
喬蓁蓁輕輕瞇了一下眼睛,問身邊的章廷安:“我怎么覺得她最后一句在陰陽怪氣?”
有什么好陰陽怪氣的?她跟章憐和衛(wèi)蕓不是一直關系好嗎?
章廷安原本眼里還有些笑意,現(xiàn)在已經全部斂下。
章憐他們都在,他不好說,但喬霏霏剛剛那話,無疑是帶著嘲諷。
是在嘲諷到時候喬蓁蓁家里出事,這些跟她關系極好的人,一個都幫不上她。
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睿王是要利用喬家二房這兩人的手來解決喬蓁蓁他們一家了,不然喬霏霏不會這樣得意。
她篤定他們斗不過這樣的大人物。
喬蓁蓁在迎月戲樓對面的鋪子里聽著章廷安與她說這些時,露出一個有些譏誚的笑。
彼時她已經找了個借口與章憐和衛(wèi)蕓分開,她們和章明風一起先去了街那頭的一家酒樓,而她與章廷安則趁這個機會來了迎月戲樓這邊。
“看來喬霏霏還真以為自己是攀上了什么大樹。”她的面上沒有什么表情,眼里卻有幾分涼意,“可是她們萬萬沒想到吧,最后他們攀上的這棵大樹也沒放過她們。”
夢里除了喬蓁蓁自己被她娘拼死護著跑了出來,喬家在那場大火里無一人幸免。
包括喬霏霏和趙氏。
她不知道睿王給她們許了什么好處,讓她們來對付大哥乃至大房,只能說到最后不過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
喬蓁蓁和章廷安沒有進去戲樓里,他們沒定位置,本也進不去。
只是問了一下從樓里聽戲出來的人,最近迎月戲樓都有哪幾折戲。
這個戲樓之所以能有如此高的人氣和口碑,皆是因為他們許多戲都是戲樓的人自己寫的,其他戲班那兒可聽不到,久而久之,自然有了一批忠實聽眾。
只是問了幾個人后,喬蓁蓁發(fā)現(xiàn)最近排的這些戲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有一個戲里有個入京趕考的秀才能跟今日的事挨點邊,但那秀才也不是這折戲里的主角。
章廷安想了想,道:“或許是我們想復雜了,迎月戲樓可能只是一個地點而已。”
一個簡單的地點,除了讓人來,沒有其他特殊的指向。
但有地點,就還需要有時間。
喬蓁蓁想到了章廷安看到的紙條:“會是那紙條嗎?是誰想要見他們,睿王?可是為什么要弄得這么復雜……”
睿王想要見一個人,哪怕是需要更隱秘,也很容易辦到吧?
“你發(fā)現(xiàn)了嗎?這整個事,其實睿王從未露過面。”章廷安緩緩道。
從找上喬霏霏,到現(xiàn)在讓喬霏霏辦事,睿王都是那個幕后的人。
但他從未出面,這次也一樣。
喬霏霏替他做的事,或許就是要聯(lián)系上這些人,至于找到他們要做什么?她怕是不知道的。
而且既然是以迎月戲樓作為地點,恰好是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更好辦事。
睿王這次很可能也不會露面,喬蓁蓁便不由想,那他又會讓誰來見這幾人呢?
她問章廷安,章廷安也搖搖頭:“這得看他究竟要這幾人做什么事了,大事有談大事的人,小事也有談小事的人,但這很可能是針對喬大哥的事,他應當還是要派親信來才更穩(wěn)妥。”
兩人在迎月戲樓周圍轉了一圈,章廷安想了想:“我會讓一個暗衛(wèi)在這附近盯著,看那幾人到底什么時候來,但這戲樓看起來有些難進。”
以前沒怎么注意過,今日他轉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這個戲樓沒有死角,便是說,暗衛(wèi)想翻進去聽消息,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恰恰是這一點,讓章廷安起了疑。
喬蓁蓁也瞬間想到了什么,不禁低聲道:“這戲樓難道不簡單?”
章廷安微微點頭:“尋常建樓并不會注意這么多,何況這還只是一個戲樓,卻偏偏注意到了最不該注意的,很奇怪。”
說完,他們兩人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想到一件事:這難道是睿王的產業(yè)?
一想到這,章廷安臉色微微一變,立刻拉住喬蓁蓁不動聲色混入街上的人群里,走了。
喬蓁蓁剛開始時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兒若真是睿王的產業(yè),那它可就不單單是個戲樓那么簡單了,他們在這兒轉悠很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那便是打草驚蛇。
好在章廷安比較謹慎,剛剛
打聽消息時不是直接在門口攔人,而是看到有從戲樓出來的人到了小攤來坐下買吃食,才順便攀談幾句。
他們今日來迎月戲樓本也不指望就能看出什么來,現(xiàn)在倒意外還有了點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