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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廂房里合計了一番,最后喬蓁蓁帶著章廷安的一個暗衛回了喬府。
為了低調,暗衛是趁著沒人的時候從角門入府的,喬蓁蓁直接把他放在了自己院子里,就當是自己買回來的護衛,讓他混到下人堆里也不會有人注意。
之后喬蓁蓁就不會再去管他了,她也不用管,章廷安說若是他察覺了什么異常,自會來稟報。
風平浪靜又過了兩日,喬蓁蓁突然收到了一張詩會的邀貼。
最近因為恩科之事,金梁城里的學子們格外活躍,消息公告出來后,周邊距離近的縣鎮,學子們立刻收拾行囊馬不停蹄的就趕了來,先搶占了客棧的好房位。
接著便是一些文學詩會之類的交流。
現在離恩科的時間尚還有幾個月,大家也都還不是十分緊張,能多與他人交流,取長補短也是一個極好精進自己的法子。
喬府里不僅喬蓁蓁收到了邀貼,喬霏霏也有收到。
既然如此,她手指點了點素雅的青灰色邀貼,這個詩會她當然要去了。
第64章
衛家公子
詩會是萬山書院主辦的,所以曾經在萬山書院就讀且成績不錯公子小姐們都收到了邀貼,另外便是,現在在書院就讀的學子只要年滿十四也都可以參加,無需邀貼。
章憐也收到了這帖子,為此她還來了一趟喬府找喬蓁蓁,問她要不要去。
喬蓁蓁點頭:“自然是要的,我許久未參加過詩會了,正好去湊湊熱鬧,不然等天氣再冷一些,我又不愛出門了。”
彼時已是十月末,金梁城的天瞬息萬變,這兩日還晴著,過兩日便大雨,氣溫回升又驟降,難捉摸的很。
也是怕天氣突變,此次詩會特意選在了萬山書院旁的玉書閣,這處不僅有花園水榭,還有四層高的四角樓和廊庭,若是那日下雨了也有地方避雨。
“只是我們都去了,蕓姐姐不能去,好可惜啊。”
章憐聽了喬蓁蓁的話,捧著臉在桌邊嘆氣。
她們是因為在以前在萬山書院讀書所以接到了邀貼,但衛蕓卻是沒有的,本來她就是才回到金梁來還不足一年,除了她們兩個又還沒交上什么朋友,現在兩人要一起去詩會,便覺得好像落下了小姐妹似的,心里總有些不對勁。
喬蓁蓁想了想,道:“也不知道書院的學子能不能帶一個家屬,我記得衛家那位公子也在萬山書院讀書,好像十分有才學,若是他與書院的先生說說,也許也能給蕓姐姐要到一張邀貼呢?”
衛家的這位公子名叫衛朗,今年十七歲,說起來還是跟章廷安同年。
在認識衛蕓之前喬蓁蓁只在書院時聽先生提過幾次衛朗,多是褒獎之詞,但她因為沒見過人,印象也不深。
后來是因為喬霏霏說親那次,她不滿意衛家,鬧到老夫人面前,不想與衛朗說親。
那日她和娘親在老夫人的屋里當背景板,把喬霏霏拒絕的理由聽了個清楚,她說不喜衛家公子是因為他太沉悶,不活潑。
也是在那日從老夫人院里回去的路上,喬蓁蓁才知道她娘其實在她鬧著不肯定與國公府說親的那段時日,也動過給她說衛家這位公子的心思。
季氏當時道:“你小時候不是一直說要嫁個狀元嗎?這位衛公子的才學在金梁城里也算有些名聲,來年若參加科考,未必不能高中頭名,便就是現在,想與他說親的人也不少。”
只是那時候國公夫人還一直想著讓喬蓁蓁做她媳婦,季氏最后自然也就沒有付諸行動。
現在想起來,喬蓁蓁倒有點好奇衛家這位公子了,祖母和都她娘都說是不錯的人,偏偏她去了衛府幾次竟然也沒遇見過。
喬蓁蓁好奇,其實章憐也是,她琢磨道:“這么想好像確實可行,我也有點想看看蕓姐姐的弟弟是個什么模樣呢,她都生的這般美了,衛公子肯定也不遑多讓吧?”
“你這丫頭,怎的還以貌取人。”喬蓁蓁笑話她,“你的那幾個堂兄哪個不是生的俊逸,你從小看到大,現在這金梁城里還有哪位公子能貌比潘安入你的眼呀?”
章憐的哥哥們多,各個生的都好,更別說章廷安還光憑一副皮囊就能讓金梁城里的姑娘們對他傾心,喬蓁蓁覺得小姐妹的眼光肯定是高的。
“你還說我,好像喬家大哥二哥四哥就長得不好似的。”
章憐也不甘示弱打趣她。
喬蓁蓁聽的捂嘴笑。
她其實是個護短的人,有人夸她的哥哥們她自然心里高興,還不忘加上一個:“我們小六兒也長得好,別漏了。”
小六兒喬盛之雖然是二房的堂弟,但與喬蓁蓁關系好,又是她二叔原配的孩子,沒與趙氏他們沾邊,喬蓁蓁也是偏愛的。
至于二房其余的弟妹,
喬蓁蓁沒什么太多的感情,他們雖都年歲不大,但也不知是不是被趙氏教唆著,反正也不親她,那她也不會自討沒趣。
兩人說了一會詩會的事情,然后便一同決定明日去衛府與衛蕓說說,若是她也想去詩會,便早些與衛朗說,看書院的先生們能不能給邀貼。
詩會定在十一月初二,也沒幾日了。
在章憐來喬蓁蓁院里說話時,喬府二房的西院,喬霏霏也在屋子里看著那張帖子。
其實她本就在書院讀書,是不用邀帖的,但這帖子還是送了過來。
她對面坐著趙氏,屋子里沒有丫鬟,就她們母女兩人。
趙氏低聲叮囑女兒道:“這詩會去的人肯定不少,你可得把薛三夫人給的名單和畫像都記住了,半點紕漏都不能出,聽到了嗎?”
“知道了娘,這幾日你來來回回都說多少遍了。”喬霏霏有些不耐,“放心吧,這可是殿下交代的第一件事,我怎么可能不辦好。”
趙氏點頭,又露出一個譏誚的笑容:“也不知道大房那幾個是怎么得罪了這樣的大人物,這下可真是老天都在幫我們。”
她說著,手輕輕搭在腹上點了點,眉眼落在背光的暗處,平白多了幾分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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