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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霧欣夾起鮮蝦放入口中開始咀嚼。
蔣傾悅表情期待,“味道怎么樣?”
溫霧欣并不回答,只是安安靜靜的吃著飯,蔣傾悅給她夾什么她就吃什么。
自從被關到這個海島上,已經快一個月了。
溫霧欣從最開始的反抗和試圖逃跑到后來放棄。
她的通訊設備早已不知所蹤,而這棟別墅里也沒有任何可以讓她向外界求救的設備。
而無論從哪個方向望出去,都看不到別的陸地,與其說是海島,不如說是孤島。
溫霧欣逃出過別墅幾次,但她也沒能找到任何船只等交通工具,憑她光靠自己游泳斷然是逃不掉的。
可就算逃不掉,她也做不到跟蔣傾悅真的如戀人般相處。
沉默,是溫霧欣最后的反抗。
面對溫霧欣的冷暴力,蔣傾悅一開始很不習慣,她會用盡所有法子求對方開口,可就算是在那種時候,對方也會緊咬櫻唇,不肯泄露一絲聲音。
所以后來,蔣傾悅想,算了。
就算她的欣欣不跟她說話,但只要兩個人還能一起生活,就足夠了。
對于溫霧欣,她有的是耐心。
她堅信自己能等到對方心甘情愿開口的那一天。
一頓飯吃完,蔣傾悅笑著道,“待會兒我帶你出去散步消消食,過幾天會有臺風經過這兒,那時候就不能出門了。”
溫霧欣依舊沉默不語。
蔣傾悅習以為常,在迅速洗完碗收拾好餐桌后她帶溫霧欣出了門。
盡管過幾天就有臺風過境,但此刻的海島仍然晴空無云,天氣好極了。
兩人手牽著手走在沙灘上,蔣傾悅突然加快了步伐。
她松開溫霧欣的手,接著從濕潤的沙礫中挖出一個貝殼。
用海水洗了洗貝殼,蔣傾悅雀躍道:“欣欣你看,這是你之前說過的白海兔螺!”
白海兔螺全身呈純白色,在陽光的照耀下很是晶瑩圓潤。
溫霧欣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得不到回應的蔣傾悅也不氣餒,她甩干濕漉漉的雙手,又跟溫霧欣十指相扣慢慢悠悠向前走。
突然,一陣鈴聲響起,蔣傾悅掏出一個黑色的大塊頭——
雖然這衛星手機的外形跟市面上其他造型設計精美的智能手機比丑多了,但勝在能在這地方有信號。
蔣傾悅松開溫霧欣的手獨自向前走了幾步,壓低了音量,“怎么了?”
蔣傾悅距離溫霧欣有些遠,再加上陣陣海浪聲,溫霧欣聽不清電話那頭在說什么。
她站在原地,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海面。
過了一會兒,蔣傾悅掛斷了電話。
她面色如常,“之前我看你不畫畫,于是買了點新的顏料和畫紙,馬上就要送到了,你看看喜不喜歡。”
兩人又慢慢悠悠走回別墅,太陽此刻快要西沉,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等到她們回到別墅,蔣傾悅摸了摸溫霧欣的臉,“等我回來,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隨著蔣傾悅的離開,別墅也被全方位上了鎖,無論是大門還是窗戶全都緊閉,找不到任何出口。
已經嘗試過很多次的溫霧欣自然也知道這個情況,她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海景。
一開始她的沉默不語只是想反抗蔣傾悅,可到后來,溫霧欣竟然有些習慣甚至喜歡上了這種不用說話的日子。
她實在是太累了,就算現在她離開了蔣傾悅,在外面的她可能也并不想多說一句話。
不知過了多久,大門傳來了指紋解鎖的聲音。
溫霧欣眼皮都沒眨一下,她并不認為自己要去迎接蔣傾悅。
可來者卻讓心思游離的她被迫回神——
是一身淺棕色商務休閑裝的江淺歌。
一段時間沒見,江淺歌臉上的皺紋似乎多了幾條。
她自來熟般坐在溫霧欣對面的沙發上,微笑道:“好久不見。”
溫霧欣愣了愣,沒說話。
江淺歌蹙眉,“難道蔣傾悅已經病態到給你喂啞藥了?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