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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霧欣嗯了聲,離開得決絕。
望著駛出的汽車,江淺歌揶揄道:“我還以為你會跟你姐一樣。”
“什么?”江清月還沒從巨大的悲傷中脫離。
“搞點你們年輕人愛搞的那套囚/禁之類的,你姐可是買了座海島,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霧欣應該就被困在那了。誒我記得之前你也給霧欣送了座海島?”
江清月低著頭,濃密的烏發遮住她的側顏。
“之前我其實有過類似的心思,我想徹底占有她。”
江淺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可江清月卻接著道:“但是,她是個人,不是玩具。并不是我把她抱在懷里攥在手里,她就屬于我了。她只屬于她自己。我只希望……”
江清月吸了吸鼻子,想困住眼眶里打轉的眼淚,“不論有沒有我,她都要開心和幸福。”
如果能重來,江清月一定不會選擇在一開始用情人的方式跟溫霧欣相處。
可世上沒有后悔藥。
江淺歌抿了抿唇,收起開玩笑的心思,沒再說話。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江清月企圖用海量的工作麻痹自己,可每當她空閑下來,腦海中都會閃過那張熟悉的臉。
怎么溫霧欣離她越遙遠,她反而越思念對方?
“江總。”秘書的聲音讓江清月回過神。
見江清月終于肯抬頭,秘書正色道:“巴黎有個項目,江董安排您后天去。”
江清月合上文件夾,“好。”
“還有就是……”
江清月不明白秘書在磨蹭什么,“有事就說。”
秘書也不懂江董打的什么謎語,只能如實復述,“江董還讓我轉達您,蔣總也會去巴黎,但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
自從蔣傾悅試圖帶走溫霧欣失敗后,似乎規矩了很多,就連溫霧欣離開江家她都沒多阻攔,只是一個人住在外面,每天按時去跟集團里那群老古董斗智斗勇。
江清月蹭的一下站起來,“給我訂最近一趟去巴黎的機票。”
雖然不明白自家老板怎么突然工作積極性這么高,但秘書還是照做了。
急匆匆跟著最近一趟航班出發,江清月行李都沒來得及收拾——
就連秘書也是。
不過看在江清月極好的工資待遇上,跟著連軸轉的秘書從不言苦。
飛機在巴黎落地,秘書劃拉著手機,“江總,總統套房已經訂好了,我們跟客戶的見面時間在當地時間后天晚上八點,今天您可以先倒時差,明天可以休息一天。”
江清月可沒心思倒時差,她快速道:“讓你聯系的這邊的保鏢團隊聯系好了吧?”
秘書點頭,她的辦事效率一向很高,“是的,他們已經在酒店待命了。”
江清月嗯了聲,“等下我把地址發給你,你讓他們在暗中保護欣……溫霧欣,如果有不對勁第一時間聯系我。”
秘書呆住,“不是保護您的么?”
江清月擺擺手,“保護好她就夠了。”
秘書哦了聲,明白了老板的意思,“那老板今明兩天要抽空跟溫小姐見一面么?跟客戶約的時間是后天,不沖突。”
江清月怔住,眼中閃過掙扎,最終還是搖頭。
“不了。但她這兩天的行蹤要隨時匯報給我,不過切記,一定不要讓她察覺有人跟著她。”
秘書覺得自家老板怎么突然就拿了悲情隱忍女二的劇本。
明明之前老板跟溫霧欣走的是先走腎再走心的甜寵劇本啊?!
秘書不解,但秘書覺得自己應該是狗血小說看多了。
迅速回過神,秘書恭敬應下,去安排相關事宜了。
與此同時,巴黎某個街道的路邊咖啡館。
雖相貌出塵,但因氣質過于清冷,而讓人望而生畏的畫家正拿著筆涂涂畫畫。
炭筆跟紙張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溫霧欣拿起筆,閉上一只眼,虛空比劃著對面建筑的比例。
心中有了定論后,她又端起一杯熱可可,小抿了一口。
口感醇厚絲滑,還算合她口味。
自從離開江家后,溫霧欣就開始全世界各地隨機旅游寫生。
從亞洲到歐洲,走走停停了一路。
歐洲這邊的建筑和國內大相徑庭,就算是速寫,也要多花上幾分心思。
啪。
溫霧欣一個力道沒控制住,筆尖斷了。
她干脆放下筆,不畫了。
心不穩的時候,筆也拿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