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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子彈”射在蔣傾悅身上,只是這聲音聽上去和一般的子彈有些不同。
不出三秒,蔣傾悅就失去了意識。
江清月連忙跑過去,她一把掀開蔣傾悅,第一時間確認(rèn)了溫霧欣是否有恙。
在蔣傾悅被推倒在地前,江淺歌的下屬接住了她。
“媽媽,您怎么能這么做!欣欣是無辜的,您為什么要傷害她!”
江清月又驚又懼,緊緊把溫霧欣攬在懷里。
江淺歌挑眉,她指了指自己的槍,“首先,我這是麻醉槍。其次,我直接瞄準(zhǔn)小蔣不一定能打準(zhǔn),但我要是瞄準(zhǔn)霧欣的話,小蔣一定會來擋住的。”
很簡單的心里博弈。
江清月仍舊后怕極了,“霧欣不是您博弈的工具!”
江淺歌舉起雙手投降,“好好好我知道錯了,行了,把她們都接回去吧。”
“你和小蔣也暫時分開一段時間,”江淺歌不忘補充,“我是真怕你倆又打起來。”
江淺歌知道蔣傾悅這孩子對江家沒有感情,可她也真的沒想到蔣傾悅居然能對江清月下死手。
從江清月告訴她的情況來看,當(dāng)時如若不是溫霧欣及時阻攔,恐怕江清月真的會隨她那個畜生不如的爹一起命喪黃泉了。
江清月不語,只是橫抱起溫霧欣,低低嗯了聲。
江淺歌看笑了,“還怕我傷害她呢?我知道小蔣肯定會擋住的,而且就算小蔣不擋,那也是麻醉槍,造不成傷害的。”
江清月充耳不聞,抱著溫霧欣離開了。
……
“唔……”
雖然之前是被迷暈,但溫霧欣這一覺睡得并不踏實。
她艱難睜眼醒來,腦子一片漿糊。
坐在床邊的人也有了動作,“醒了?身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溫霧欣搖頭,她看向聲音來源——
是一臉疲色的江清月。
“你睡了兩天,蔣傾悅之前給你下的……”她頓了頓,“劑量不少,所以睡了挺久。先喝點水吧,待會兒我讓王媽把熬好的粥端上來。”
溫霧欣大腦終于開始勉強運轉(zhuǎn),“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不應(yīng)該被蔣傾悅帶走了嗎?
江清月扶起想要坐起身的溫霧欣,她咬了咬唇,“在你昏迷后,蔣傾悅帶你去了貨船準(zhǔn)備逃離,但被我們抓到了。”
溫霧欣心口一滯,“她沒事吧?”
江清月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干了,“……沒事。”
意識到江清月的落寞,溫霧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解釋,“不是,我只是……我不想她受傷。”
江清月唇角扯起一抹難看的笑意,“再怎么說她也是江家的一份子,我媽不會對她真的動手的。”
溫霧欣突兀的轉(zhuǎn)移話題,“水呢。”
江清月連忙倒了杯溫水,內(nèi)心責(zé)罵自己怎么忘了要照顧溫霧欣。
她把水杯遞到溫霧欣面前,對方卻沒有接過。
“沒有力氣,”溫霧欣靠在床頭柜,神情懨懨,“不想動。”
能讓江清月伺候溫霧欣,這位千金大小姐可比誰都高興。
她小心翼翼把水杯遞到溫霧欣唇邊,“慢點喝。”
喝了半杯水的溫霧欣終于感覺嗓子沒有在冒煙了。
她清了清嗓,“粥呢?”
江清月又連忙讓王媽送粥上來。
一勺一勺喂著溫霧欣,江清月此刻比在公司瀏覽財報還要認(rèn)真和專注。
一碗粥見底,溫霧欣偏過頭,“我吃飽了。”
江清月放下碗筷,又拿起紙巾輕輕擦拭溫霧欣的唇角。
這下輪到溫霧欣不自然了,她眼神飄忽,“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細(xì)心。”
江清月動作一頓,沒有說話。
兩人之間驀地陷入了沉默。
而江淺歌的到來打破了這個氛圍,她身上還穿著修身的工作西裝,“聽李管家說,霧欣醒了?”
溫霧欣點點頭。
江清月心中升起一股不安,她正想找個由頭趕自己媽媽出去,就聽見江淺歌開門見山道:“霧欣,江家之前的恩怨已經(jīng)處理完畢,你也不用再等一年后再離開了。等你身體調(diào)理好,就可以離開江……”
江淺歌話說到一半被江清月推搡著走出臥室,“誒不是,我……唔……”
江清月不管不顧直接捂住了江淺歌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