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生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霧欣蹙著眉,“你,你不難過嗎?”
江清月手上的動作沒停,語氣卻很淡漠,“雖然在血緣上她跟我有親屬關系,但我的記憶里沒有她,你知道的,一歲的孩子哪會記事。在我記事之前她就去世了,這沒什么好難過的。”
溫霧欣的身體僵了僵,她又溫聲問道。
“你姐姐,那兩個字是哪兩個字。”
江清月想了想,“傾心的傾,喜悅的悅。”
說完后,江清月又嘴里嘟囔著,“也真不怪我封建迷信,哪有給雙胞胎取一樣發音名字的,這下好了,兩個只活了一個,真不吉利。”
“江,傾,悅。”溫霧欣一字一句道。
江清月渾身一抖,訕訕道,“欣欣,你叫我全名簡直比叫我江總還要讓我感到害怕。”
溫霧欣笑出了聲。
大美人終于一笑,江清月也松了口氣,她黏黏糊糊地抱住對方,“欣欣還想聽什么?我都告訴你。”
溫霧欣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會不會你姐姐真的像你母親說的那樣,其實只是失蹤,沒有去世?”
“絕無此種可能。”江清月語氣篤定。
“她倒是死得痛快,”過了幾秒,江清月沒忍住冷哼一聲,“江家的破事太多,我還不想處理這群爛攤子呢。”
溫霧欣只是撫向對方的后脖頸,江清月的皮膚細膩柔軟,手感一向很好。
江清月也沒想到自己會成為一個這么重欲的人。
她在溫霧欣的頸肩處留下紅印,還不忘說著胡話。
“如果我姐還在,我一定會把你介紹給她,讓她喊你一聲妹媳。”
溫霧欣嚶嚀一聲,她縮著肩膀想往后退。
江清月笑得魅惑至極,隨即將溫霧欣撲倒在床,“今天怎么這么敏感?既然是你提起的這個話題,那我問你,如果我跟我姐同時出現在你面前,你會分得清誰是誰嗎?”
江清月自認為這是個調情的好問題,反正她姐也已經死了,就當為妹妹的愛情生涯做點貢獻吧。
溫霧欣單手掐住江清月的脖子,她微微用力,能感受到肌膚下滾燙的血液。
溫霧欣沒有掩飾自己眼中的情動,她笑得溫柔,“我當然分得清。”
這世界上最分得清你們兩個人的,就是我了。
這場情事和往日也并無不同。
溫霧欣已經熟睡,江清月也捏了捏對方的臉,溫霧欣皺著眉嘟囔了一聲,卻離她更近,干脆鉆進了她懷中。
江清月小心翼翼地推開對方,再確認對方沒醒來后,躡手躡腳下了床。
她在床頭柜面前對方,拉開抽屜,果不其然看到了一瓶褪黑素。
用最小的動靜打開瓶蓋,江清月往里面瞥了一眼,和上次她看的剩余數量差不多。
看來這段時間溫霧欣的睡眠質量好了很多。
江清月有時也拿溫霧欣沒轍,明明畫家也不是藥罐子,可只要她一個沒看住督促對方吃飯,溫霧欣就會直接去吃那些花花綠綠的保健品,還要在睡覺之前吃下褪黑素才能睡著。
就好像溫霧欣吃飯只是為了維持生命體征,能少吃就不會多吃一點。
將褪黑素物歸原位,江清月又靜悄悄穿上衣服,剛剛江淺歌給她發了消息讓她回江家一趟。
一小時后,江家主宅的書房里。
“媽媽,是這次跟周家的合作項目有什么問題嗎?”
江清月跟江淺歌之間的聊天向來開門見山。
江淺歌搖頭,她語氣悠悠道:“你回來的這一年多,接管公司接管得很好,我給你的任務你都完美完成了。”
江清月微微蹙眉,“您來找我應該不是為了說這件事的吧。”
江淺歌淺笑一聲,眼尾的皺紋越發明顯,“想夸夸我女兒,不行么?這段時間不僅是在公司上,你自己的……”她斟酌幾秒,“情場上,也算是混出個名頭了。”
這一年里,有關江清月的新聞最多的不是她的經商能力,而是桃色新聞。
江清月微笑,“我就當您是在夸我了。”
江淺歌喝了口熱茶,“但也別放松警惕,那些人仍舊在暗中蠢蠢欲動。”
江清月轉動著自己的手鏈,沒忍住嗆了一句。
“主要也托您的福,當初您結婚的時候太會選人了,剛剛好就選了個白眼狼。”
沉默了幾秒,江淺歌又開口道:“這件事是我的錯,現在我也已經在努力彌補減少損失了。不過,如果以后你姐姐回來了,你就不能跟現在一樣,在戀愛上還這么亂來,要……”
“媽,”江清月打斷道,“她死了。”
江清月特地將“死”這個字咬得極重。
“二十二年前的那場大火里,她就已經死了。”
江清月的話換來的只有沉默。
可江清月今天是鐵了心要戳破這脆弱的謊言:“媽媽,那場大火過后,您對外宣稱我的姐姐江傾悅失蹤了,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鏡似的——”
“她就是死了,葬身火海,尸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