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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現(xiàn)在的問題就變成了：他們該怎么把查爾斯也帶到現(xiàn)場來？

利爾恩再次思考起之前的問題，關(guān)于他是怎么安然無恙地穿越時空隧道的。如果真的依賴空間，那他是不是可以將查爾斯也納入他的空間保護范圍。

想了想，利爾恩又翻出了一根療愈煙筒。怎么說呢，他隨身攜帶的這些道具好像都在——也許他可以用類似的方法，查爾斯也揣上？

利爾恩將他的新想法分享給了閃電俠。

聽完后，閃電俠：“……”

該說不說，利爾恩真的很擅長對查爾斯物盡其用。

閃電俠沒說話，手剛剛松開，利爾恩就非常果斷地披上了隱身衣裝：“我先去盯著。”

這樣一來，查爾斯翻他的記憶就能知道故事原本的發(fā)展軌跡，復(fù)原起來就更方便了——天吶，他都要佩服他的謹慎周全了。

離開天臺前，他聽見閃電俠問：“查爾斯會答應(yīng)嗎？”

利爾恩回答：“只要你愿意，巴里。”

獵人的語氣輕而篤定：“只要你真的做好準備，并下定決心，查爾斯就會幫助你。”

*

利爾恩最后順利帶著被他刻進記憶的寫實劇本回到現(xiàn)在，和巴里一起找上了查爾斯。

剛見面就迫不及待地拋出一句：“快來讀我的心，查爾斯。”

下意識照做后，查爾斯：“……”

其實在瑪麗帶回消息的時候，查爾斯的內(nèi)心就已經(jīng)有了猜測——猜測利爾恩正在獵人世界訓(xùn)練控制他的超能力。

這其實沒什么。

但利爾恩訓(xùn)練著訓(xùn)練著，能跟閃電俠湊在一起，再給他整出這么一件事情來，就不在他的預(yù)料之內(nèi)了。

只能說，利爾恩這年輕人在想象力豐富的時候，也能一天有十八個小巧思鉆出來，還挺累人的——哦，累的是他。

查爾斯當(dāng)然希望利爾恩能擁有更多的想象力。但他希望他去更大膽，更自由，更淋漓盡致地展現(xiàn)自己的能力。而不是逮著他這個年邁的老頭薅，一天到晚盡想著該怎么利用好心靈控制與感應(yīng)。

這對嗎？

他的教育究竟在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

查爾斯深感不解，但現(xiàn)在并不是反思的好時候。短暫的感慨結(jié)束后，他就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眼前的事情上來。

正如利爾恩所說，查爾斯在認真思考過后并沒有一口回絕，而是抬起眼看向巴里。

他問他：“你希望我這么做嗎？”

“……”

巴里輕輕點了下頭。

與最開始被沖昏頭腦的糊里糊涂不同，他冷靜下來后反復(fù)思考過這個計劃，確實覺得可行。

只要有可能，他就想嘗試。

老人的視線掠過巴里身側(cè)攥緊的拳頭，稍稍思索了會兒，片刻后笑著對他說：“好。”

他又說：“我有點事情想跟利爾恩單獨聊聊。”

巴里立刻道：“哦，好的！我先回避！”

話音還未落，人就已經(jīng)跑沒影了。而且他這一回避，還直接從哥譚回避到中心城去了。

查爾斯則是轉(zhuǎn)過頭，詢問起利爾恩另一件事情：“你嘗試過從過去直接穿越到現(xiàn)在，但沒有成功，對嗎？”

利爾恩點頭。

查爾斯問：“試過幾次？”

利爾恩答：“三百二十六次。”

他的能力既然是依賴思維發(fā)動的，只要他想，速度當(dāng)然就不會慢。一秒傳送一次根本不是問題。

就在閃電俠跟向?qū)〗憬涣鞯哪嵌螘r間里，他嘗試穿越過三百多次。期間不僅去了中心城，也去了哥譚，大都會，斯莫維爾……感到力竭就喝藥，喝完藥就繼續(xù)。利爾恩辦事不喜歡拖沓。

但無論是前往過去還是未來的嘗試，均以失敗告終——他始終沒能離開這個時間點。

“抱歉，查爾斯。”

利爾恩的視線低低垂在腳尖，語氣里有藏不住的失落：“我現(xiàn)在依然沒有送你回去的能力。”

老人卻喃喃道：“……又也許你已經(jīng)做到了。”

他的大腦雖然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也可以正常思考了。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在失控期間的混亂記憶也能變得清晰明了。

查爾斯是在清醒后通過分析，才把他的穿越歸因于利爾恩的。但仔細想來，這件事仍有疑點：當(dāng)初在堪薩斯的時候，為什么他能先利爾恩一步來到這個世界，看著他從高空中墜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