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肖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三保示意侍奉在旁的宮女太監,皆都退下,
這會殿內只剩他們二人,徐妙錦看著他的樣子,思緒便被拉回到了洪武二十六年的黑松林,
那年她為了北上去見他,偷偷從應天跑了出來,害得大哥大姐擔心不已,但她心里卻是甜在心頭,這些年,為了沖破各種阻礙與他長相廝守,確實歷經坎坷,如今的局面,難道不是最好的結局嗎?
朱棣放下手中奏章,抬起頭來,看到徐妙錦癡癡站在門口看著他,月光照進屋內,映照在她面上的樣子,格外動人,他不禁心中一悸,起身快步走上前來,便是將她擁在懷中。
時光此刻仿佛已凝固。
他溫柔地說著:“錦兒,這世上再也沒有任何阻礙,可以將我們分開了?!?
她伏在他懷中,溫從地點了點頭,微笑說道:“那我也不許你,離我而去……”
他抬起她泛紅的小臉,未盡的語聲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中,像流星劃落在心坎上,砸出了驚心動魄,又生出一掠牽腸掛肚的溫柔。
那熟悉的氣息縈繞在她心頭,使得她的意識模糊,逐漸淪陷,那是她一生摯愛之人,她本能地抱住他,緊了緊環在他背上的雙手。
此刻,盡是濃情蜜意……
他將溫熱的唇轉移到她耳畔,低聲說道:“自與你分別之時,便每日都對你牽腸掛肚……”說罷便是一打橫,將她抱起,朝床榻走去。
她在他懷中掙脫了下,欲語還羞道:“你案上的折子可看完了!”
“沒看完又能怎樣,不過是些惱人的瑣事罷了,此刻我只想看你……”他語氣霸道,不肯讓步半分,眼中熾熱的目光,像要將她融化一般。
她在他懷中,感受著他身上的熱度,只覺陣陣臉紅心跳,還未緩過神來,便被他毫不溫柔地丟在床榻上。
他傾身上前,附身而來的親吻令她不知如何招架才好,她無法抗拒他的誘惑,只覺身上衣裙漸漸離她而去,他的吻從耳畔,到鎖骨,一絲絲地向下游移。
最終,還是被他侵入領地,卷入了欲??癯敝小?
神智,這種東西,仿佛已經不存在于這世界之上了,至少,不存在于他們二人之間。
睡在她身旁的男人,這輩子注定不會是屬于她一個人的,她既然心中早已知道遲早要面對這個現實,為何還會義無反顧的選擇于他,她思緒迷亂,每每想要理清頭緒之時,便會發現那些都是剪不斷,理還亂之事,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家國天下的胸懷,她還會傾心于他嗎?她心底其實期盼著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是一心一意對她的夫君,可從第一眼見到他那刻起,她心中便知道這一切,都是癡心妄想。
畢竟他肩上的擔子太重了……她不知道,他對她的情意能持續多久,他終究還是這天下人之主,帝王真心,她又敢做何奢望呢……
不知是不是手上沾染的鮮血太多,身上背的殺戮太重,這些日子以來,他時常在夜里被夢魘驚醒,他夢見滿身是火的建文帝,哭泣向他走來,聲音哽咽指責他道,四叔為何要將我逼入絕境。他亦會夢到朱元璋在奉天殿上,拔出身邊錦衣衛的繡春刀,刀鋒直指他,撲面而來。
每當他受到驚嚇,起身之時,但見她陪在身邊,便覺舒心很多,他輕輕攬她在懷中,親吻她的額頭,繼而抱緊她,哽咽地求她永遠不要離他而去。
她已為他放棄了唯一回到二十一世紀的機會,此生怎會再離他而去……
她輕輕撫著他的背,安慰道:“不日便是七月十五中元節,應天城中百姓到時會在秦淮河中燃放荷燈祈福,陛下何不與我一同微服出宮,為亡靈祈福?!?
朱棣輕輕點頭,以示同意,只是此刻將她抱在懷中更緊,久久不愿放手。
*
七月十五的秦淮河畔,密密麻麻的河燈如曲水流觴般,在河中蕩漾漂浮,燈火逐波,河邊亦是不斷有人點燃河燈,放進河中,河燈隨著河水緩緩流逝,帶去了人們對已逝親人的思念。河邊不遠處,亦有數名僧人在低聲念經做法,超度亡靈。
朱棣與徐妙錦皆是換了便裝,執手來到秦淮河畔,便是看到河中如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