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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的幸福下,虞樹棠幾乎是無話可說的。她盯著蛋糕上那棵翠綠繁茂的小樹,小聲說:“姐姐,我愛你。”
“什么呀?”柳見純問她,“你聲音太小了我沒有聽清楚。”
虞樹棠知道她是故意的,就也猛地摟住她,壞心眼地湊到她耳邊:“我愛你!這下有沒有聽清楚!”
何止是聽清楚了,簡直是嚇了一跳!
柳見純見好就收:“我要去做今天的生日晚飯了。”
虞樹棠故意不放她走,反正她做飯自己也要跟著打下手的:“你還沒回答我聽沒聽清楚呢。”
“聽清楚了!”柳見純也揚起聲音,她被虞樹棠鬧得沒辦法,挺直的鼻梁直往自己鎖骨上蹭,“好了,好了。”
她緩緩地放低聲音:“小樹,我也愛你。”
這個冬天申城沒能下雪,京城飄飄揚揚地下起了大雪。柳見純剛下高鐵,馬上被一束花先晃了眼。
虞樹棠現在才不管什么丟人的浪漫呢,鮮花好,姐姐喜歡,她就很愿意買。橙色的鶴望蘭和鮮紅色的北歐冬青搭配起來十分美麗。一股濕潤的香氣和小樹一起迎了過來,柳見純握緊她的手,兩人出了高鐵站,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種銀白色。
“好大的雪。”申城畢竟是南方城市,雪再大也沒見過這樣的規模。柳見純一下子連車也不想上了,恨不得在雪中走一走。
“要不然高鐵晚點了呢。”虞樹棠說,她的頭發剪短了一點,發尾的小卷剪掉,看起來異常干練,簡直是英艷同輝。
這是柳見純第一次真正見到小樹的新發型,上個月小樹只回來了一趟,還有工作上的事情,她自己也有一些事情,正好快過年了,她放寒假,時間也充裕,就想著來京城玩一玩。
柳見純說是想看雪,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虞樹棠的頭發。虞樹棠不催她,今天下雪,她隨身帶著傘,正好派上了用場。她撐開,笑吟吟地看著姐姐用手指撥弄自己的頭發。
“好看嗎?”她問,柳見純沖著她笑,一雙桃花眼好清澈,“當然好看,很適合你。”
今天出門,柳見純的頭發挽了起來,插了一支玉蘭花的u型簪,虞樹棠自覺現在自己的心態很健康,和姐姐都會因為一些原因不一定每周都見面。
可是一看到姐姐身上自己熟悉的東西,聞到熟悉的香味,她就情難自已,哪怕一只手撐著傘,另一只手也要去摟柳見純,聲音悶悶的:“想你了。”
“我還想著你多久不破功呢。”柳見純逗她,剛才還是成熟女人小樹,這會兒馬上撒起嬌來了。
“這又不沖突。”虞樹棠理直氣壯,柳見純不說她就不走,“你呢?”
“好啦,我也想你。”柳見純說,虞樹棠又問:“有多想?”
這次柳見純湊過去,她的心跳,兩個人這樣淺淺地挨在一起,虞樹棠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畢竟是過年期間,楊秀樺堅持不松口,虞家代替她傳達了中心思想,意思是柳老師如果來京城的話就別去外面住了,在家住兩天。
虞樹棠很高興,她一直想讓姐姐看看她的房間的。柳見純倒是有點細微的尷尬,但想想人家到底是一片好意,更何況楊秀樺還在自己家住過呢。
“等到把車停回家我們就出來散步。”虞樹棠笑道,“姐姐,京城是不是特別冷?”
她止不住地想和柳見純肢體接觸,不急著啟動車子,又握握她的手:“不過我們家有地暖!”
說到這兒,她壓下心里頭的悸動。一路開車回家。還下著雪,她開得很平穩,車子剛停到車庫,虞家就先迎了出來。
還下著雪呢,廊下這倆人就開始沒完沒了地寒暄。一個說晚上吃什么我給你做,一個說不能這么麻煩,推來阻去,虞樹棠實在不愿聽了,拉起柳見純的手就跑:“我們先散步去了!”
虞家一愣,這大雪天的,散哪門子的步?
可對于柳見純來說,光這場雪,這趟京城之旅就是值了。更何況自己身邊還有這棵小樹呢?
兩人甚至不需要說話,只需要這樣咯吱咯吱地踩著雪,仿佛就能心意相通。
“我今年下半年可能能回去。”虞樹棠道,“即使不回去,我五月的時候也要進團隊了,會經常來申城開會出差。”
柳見純隔了一會兒沒說話,虞樹棠疑惑地望過去,發現她竟然在東張西望。
“小蝴蝶酥?”她戳了戳柳見純,渾然不覺她們兩個人都變得孩子氣了。“你在找什么呢?”
柳見純說:“我在找有沒有地方能讓我們倆說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