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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西餐。”虞樹棠說,柳見純嗯了一聲:“法國菜?意大利菜?還是俄羅斯菜這種的?”
“不知道。”虞樹棠專心致志地望著她,忍不住在她眼尾親了一口,“你的眼睛真和花瓣一樣。”
那雙楚楚動人的眼睛脈脈地看著她,毫不留情地把話題拽了回來:“那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比如什么肉?”
“那吃牛排吧。”虞樹棠終于說出了一樣,她鍥而不舍地稱贊道,“姐姐,你的眼睛和花瓣一樣。”
柳見純拿她沒辦法:“我知道有家做牛排的餐廳不錯,我們去那兒吧,在明樂西路。”
結果這棵小樹仍然不折不撓:“姐姐,你的眼睛我真的覺得像花瓣一樣。”
柳見純之前戀愛,從沒有戀人這么直白反復地夸過她,她是個很開放的人,偏偏在這會兒很不好意思,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虞樹棠發覺了她的局促,又在她眼尾親了親:“姐姐,這個時候你應該說,我知道啊,我就是這么漂亮該怎么辦?”
柳見純無奈道:“情人眼里出西施。”
“和那沒有關系。”她學著柳見純剛才的語氣,“和是不是情人沒有任何關系。”
柳見純知道她學自己呢!剛想嗔她一句,就聽見她說:“你總是不讓我說,我就是覺得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啊,你是我心目中最漂亮的女人。”
這話太真摯了,反而不顯得肉麻,烏黑的瞳仁也是含情的。柳見純在她密不透風的注視下,往往有種沉溺般的不真實感。這太微妙了,她知道自己不是那樣的美人,是小樹的愛,讓她愈發的容光煥發。
“吃飯去吧。”她親了親小樹頰邊的小記號,虞樹棠戀戀不舍的望著她:“我們晚上可以喝一點酒嗎?”
“本來慶祝你離職,當然要喝一點。”柳見純攬著她的脖頸,在一個纏綿的吻過后,她柔柔地說,“可是你現在受傷了,所以禁止。”
餐廳是一座三層的洋樓,柳見純提前訂了位置,現在的天氣,坐在露天座位上正好。
不過虞樹棠不大關心欄桿外的風景,趁牛排在石板上加熱的工夫,她握著柳見純的手一會兒也不肯放開。
“你怎么越來越粘人了?”柳見純笑吟吟的,“我當初的那棵小樹呢?而且我們都過了一個紀念日了。”
“我就是這么沒出息。”虞樹棠想也不想,柳見純這下掐了掐她的掌心:“又說這種話?”
虞樹棠很聽話地不講了,柳見純話是這么說,仍然縱容地任她握著,雖然是戀愛一年了,可中間聚少離多,更何況小樹過一陣還有可能去京城,就連她實際上也是想多和小樹粘一會兒,搞不好分別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小樹,先休息一段時間吧,起碼等傷養好了。”柳見純道,虞樹棠這次很乖,半開玩笑道:“好,我每天在家等著你回來。”
“好呀。”柳見純也是半真半假地說,“那你每天和我們家的鱷魚,駱駝,星星人一起等我回家。”
她小小地嘆了口氣:“要不是有傷的話,你完全可以趁這個機會出去玩玩的,到處去逛逛,看看電影之類的。”
“不和你一起沒意思。”虞樹棠難得任性。
柳見純沒反駁,戀愛中總有這樣的時候呀,她也有點任性的止不住這么想。戀愛中或許最令人困擾的也是最珍貴的時刻,就是現在這樣,不和對方做的事情,就會覺得沒有什么意思,不和對方一起,就會持續的想念,無論是什么事情,都想和對方分享。
她不由得被小樹年輕又熾熱的愛也帶的幼稚了起來。
而很不恰巧,她對此甘之如飴。
“我知道你一定會在家看招聘網站的。”柳見純吃了一口撒了松子仁的沙拉,“你覺得我猜的對不對?”
“好吧。”虞樹棠投降,“我一定會看的,可能看著看著還會情不自禁地掉淚,覺得前途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