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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又是好幾只淚眼汪汪的奶牛貓,我明天九點鐘有會,到時候和你一起吃早飯。
柳見純發來一只奔跑流淚的boocha熊:要是這樣的話就不要過來了,晚上那么晚,明天還要早起,你身體撐不住的,要多休息,好不好?
不好。虞樹棠心里又騰地燃起了一縷火苗,她也不懂自己為什么立刻就這么任性地回復,不好!
我要過去的!我想過去!
linda幫忙給大家點了達美樂,虞樹棠連每個人要aa多少都沒聽清,她飛速地打道:我要過去!我早上想見你!
她平時不是愛使用感嘆號的人,她不是,她幾乎不用感嘆號。
其他時間還可以見面呀。柳見純的回復很快,小樹,這樣太辛苦了,再加上過來的路程,你肯定都睡不夠的。
虞樹棠幾乎都沒有思考,直接給了回復:沒有睡不夠,我哪怕回自己那里也是睡這個時間,有什么睡不夠的?我之前說每周六過去就是會過去的,我要見你。
有什么睡不夠的?她有時候回自己住的地方,甚至都不如在柳見純家倒頭就睡。她躺到自己的床上,大概是因為工作剛剛結束,思維還很活躍,她常常要發好長一段時間的呆,反復地數水餃,勸慰自己的大腦現在已經是睡眠時間。
有時候到凌晨在工位上她就開始思維飄忽地想睡,一旦過了那段時間,她反而不困了。
在這里少睡一點是好事,毫無疑問。
姐姐好像意識到文字對她沒什么用處了,就發來一條語音。虞樹棠點擊,聲音柔柔地被耳機送進來,姐姐說:小樹,不要過來啦,我想你多睡一會兒,好不好?我們還有很多其他時間呢,等合適的時候,我再去找你,一塊吃午飯或者晚飯,怎么樣?你那邊有好多餐廳我們還沒試過。
事實上,柳見純上次來過一次后,還有一次過來,為了給她驚喜,但那次她還要開會,根本脫不開身走不出去,自從那次以后,姐姐再不擅自過來了,都會在微信上和她提前報備。
不好。虞樹棠控制不住自己,她敲下這兩個字,又猛地添了一大段,我想回去的,我想吃酒釀圓子,要不然我什么時候吃呢?等到下周六,早就會放壞了!
可以電話嗎?柳見純說。
她安靜地等著小樹向自己撥過來。她不會主動撥過去的,怕打擾小樹工作。她知道戀人現在一定還坐在工位上。
“姐姐。”虞樹棠的聲音有點啞,她坐在馬桶蓋上,洗手間內有一股香氛氣味,并不廉價,她卻一聞就很難受,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刻,之前的那樁事情,那通電話好像又在重演。
“晚飯吃了嗎?”柳見純溫柔地問她,“晚上我吃了兩塊煎小羊排,是上午去姐姐家的時候她給我的羊排,加了鹽,黑胡椒和橄欖油腌的,煎好之后配上洋蔥和豌豆,非常好吃,下次做來給你試試。”
“晚上同事點的外賣,達美樂,大家一起吃披薩,每個人aa七十八塊。”虞樹棠的無名怒火好像被一陣柔冷的雨給洇滅了,她低聲說,“有好幾種披薩,還有蝦餅、烤翅和薯角。”
“我也好久沒吃達美樂了。”柳見純笑道,“披薩特別好吃,上次吃好像是和朋友一起吃的大蝦培根的。”
“姐姐。”虞樹棠說,她幾乎感到一種折磨,這種關心像一種凌遲,她知道姐姐愛她,她也迫不及待地愛著姐姐,為什么自己不能過去呢?誰要為這件事負責呢?“我還是過去吧。”
她的語氣中甚至帶了一點懇求的意味:“姐姐,讓我過去吧,就是第二天要起早一點,沒事的,我平時上班的時候也起很早啊。而且你家并沒有離我那里遠多少,打車也就多不到半個小時的路程,姐姐,讓我過去吧。”
“小樹,你是不一樣的,你不用強行維持見面次數,不用這樣為難自己,我就知道你很愛我。”柳見純說,“這樣一來一回,也只能見到我一面,我不想讓你這么辛苦,我想讓你多休息一會兒,更不希望你那么緊張。”
“我都知道啊。”虞樹棠說,她下意識地拿手背抹了抹眼睛,沒想到這個動作居然帶下來一片滾燙的潮濕。“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想見你,如果明天見不到你的話,又要等下一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