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山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樹棠也想到了這點,順口接道:“柳老師的柳也是植物啊。”
徐蔚然笑著點了點頭,“好了,現在不準說文解字了,你倆到底是怎么認識的呀?”
“我們……”虞樹棠剛一開口,就聽見對面那位柳老師也同時開口了,她便停了一停,結果柳老師同時也停住了。
“您先說。”她搶在柳見純之前開口,單看柳見純的外表就知道她一定是個矜持體貼的性格。虞樹棠想,就這點小事都恨不能跟自己這個學生讓來讓去。
“我們周二中午在清遠街的鐵板炒面遇見的。”柳見純這才說,“是拼桌,真的好巧。”
“還有這事?”徐蔚然訝異道,“真有緣分啊,而且小樹是我的學生,你是我的朋友,今天還在這兒遇見了。”
她和柳見純年齡相仿,和學生基本是打成一片的,這會兒開了* 個玩笑:“可惜小純不是經濟學的,要不然我覺得你倆更有師生緣分呀。”
柳見純抿唇一笑,實際上完全沒仔細聽徐蔚然說了什么,她下意識地想要邀請虞樹棠來休息一下,好險才把話頭給咬住了,自己跟小樹到現在也不過兩面之緣,怎么能這樣唐突呢?
沒想到徐蔚然此刻和她心有靈犀,出言邀請道:“小樹,別急著走,來和我們坐一會吧。”
虞樹棠沒打算多停留,更何況她和柳老師也并不熟悉,便委婉地拒絕了:“不了,兩位老師野餐吧,我就不打擾了。”
“不打擾的呀。”柳見純不知道怎么,就跟著堅持了一句,又有點不安地補充道:“今天徐老師是冷泡的黃山毛峰,茶不錯,你要是不急的話,就來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話說到這里,虞樹棠再沒法推拒,野餐墊是很素凈的黃色細格棉紗,她跪坐下來,很細心地將腳落在外面。大冷泡壺十分顯眼,她自然不等兩位老師動手,自己將壺拿起來,取了三只一次性紙杯倒滿。
等倒完茶,她半低著頭,脫下自己的頭盔和目鏡。她鬢發被汗水浸濕,鮮烈的陽光一打,更顯得頭發烏濃的簡直發亮。
她一抬頭,便遇到了柳見純的目光,柳老師停了一下,便垂下眼睛:“小樹,這里有水果,吃點吧。”
“謝謝老師。”虞樹棠說,她脊背挺直,哪怕是在野餐墊上,也跪坐得很標準,仿佛是隨時打算起來一樣,她沒碰那些切得很精致的水果,只是喝了一口冰冷的綠茶。冷泡之下,茶香濃郁甘甜,一下解了大半暑氣,“好香的茶。”
徐蔚然在一旁道,“別總喝茶,既然都坐下了,起碼吃點東西再走啊。”
她剛說完,身旁那位小蝴蝶酥就很迅速地把那袋蝴蝶酥往自己學生的方向推了一推。這會兒天氣太好,陽光晃眼,虞樹棠被一抹艷麗的濃綠閃了一下,這才發現是柳老師細白手腕上的一串翡翠手串。
虞樹棠也就從善如流地取出來一枚吃,她打算吃完蝴蝶酥就告辭。
徐蔚然完全沒有打算提明天要和她與唐湘見面的事。虞樹棠也不開口問,她知道徐老師就是這個風格,休息時間不談工作學習。
三人雖然沉默,可是聞山公園鳥鳴啾啾,笑語如織,并不會尷尬。只有柳見純費盡心思地想揀出一些話題,好同虞樹棠多談兩句。
“你的車子……”柳見純的感覺同樣敏銳,虞樹棠吃完那塊小蝴蝶酥,看著便有要走的意思,她實在顧不得那么多,趕快說道,“你的車子好漂亮,在哪里買的?”
這話倒是真的,虞樹棠的山地車車架是啞光質地的祖母綠色,邊弧涂裝深紫,整體看起來輕捷、沉默又美麗。
虞樹棠挑起視線看她,倒是沒料到這個問題:“柳老師也對單車感興趣嗎?這個不是買的整車,是在風掣俱樂部組裝的。”
風掣俱樂部之所以取名風掣俱樂部,不僅取的是風馳電掣之意,還因為當年騎行社團的一個學姐在申城有一家車店,名字正是風掣俱樂部。惟寧大學的騎行愛好者很多都到那里去配車,天長日久,這個就也成了騎友會的名字。
柳見純恍然大悟似的小小哦了一聲,其實她一點也沒明白,什么整車,什么俱樂部的,她只是不想讓自己顯得太一竅不通。
“是有點感興趣。”柳見純言不由衷地說,心中恨自己恨得一點辦法都沒有。
虞樹棠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起身,徐蔚然揮了揮手,她和虞樹棠已經很熟了,并不挽留。倒是柳見純也跟著站起身來,送她到車旁。
“柳老師,你如果感興趣的話,”虞樹棠戴好目鏡,將那張漂亮的臉又遮擋了起來,她順口道,“我可以幫你配一輛,俱樂部就在普瑞大廈那里。”
“好,那謝謝你。”柳見純應下來,“下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