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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祈點(diǎn)點(diǎn)頭,擦了擦臉上的雨水。拿著濕漉漉的背包進(jìn)去。
姜祈伸手探了探路明軒額頭的溫度,很燙。她捏了捏拳頭,有點(diǎn)兒發(fā)抖。
喂了路明軒一點(diǎn)兒水,又將背包里的備用外套沾濕雨水后搭在他的頭上降溫。
做完這一切之后,她又想起來了,這孩子這幾天都沒有吃東西。
翻開書包,里面只有幾塊獨(dú)立包裝的小餅干。似乎…發(fā)燒是不能吃餅干的吧?但是,他應(yīng)該很餓。
于是,姜祈陷入了進(jìn)退兩難的地步,又想著剛剛遲霜去別的地方找信號去了。她只能嘆了聲氣。
“路明軒?”姜祈輕輕搖了一下小男孩。
她實(shí)在是不擅長照顧小孩子,才一會的功夫就抓耳撓腮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了。
還好遲霜很快就打完電話回來了。她低頭看向下面的平臺:“路明軒怎么樣?警察他們過來差不多還有十五分鐘?!?
“他很久沒吃飯了,不過我不知道他發(fā)燒了能不能吃餅干。包里只有餅干了。”姜祈嘆了口氣。
“他還有意識嗎?沒有的話就先別讓他吃了,讓他休息會。包里不是有外套嗎?把他的濕衣服換下來,用干的外套把他裹住?!边t霜說道。
姜祈有點(diǎn)心虛,不過更多的還是著急:“我剛剛給他濕敷額頭了!”
遲霜:“???”
她有點(diǎn)兒無奈:“你傻啊,給他穿外套,換下來的濕衣服不就能給他敷額頭了嗎?”
是呀!姜祈這才想到,原來可以這樣啊!
“對不起?!苯淼狼?。
遲霜聽著她的聲音都有些不忍心了:“算了,他們很快就過來了。要是他醒了的話,你就掰一點(diǎn)餅干碎給他吃。不過不能吃多?!?
姜祈點(diǎn)點(diǎn)頭,又想起來她現(xiàn)在看不見,于是大聲的回答:“好!”
不過這十幾分鐘,路明軒都沒有要醒的跡象,大概是看見人來之后放松了點(diǎn)兒,就直接睡著了。
警察和村里的人比他們想象的來的早了點(diǎn),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這里沖,身后還跟著兩個哭的像淚人一般的一對夫婦。
大概是路明軒的父母。
經(jīng)過了十來分鐘的折騰,姜祈和路明軒兩個終于上來了。
父母抱著孩子差點(diǎn)給姜祈和遲霜磕頭了,好幾個人才勸住了,又是千恩萬謝之后才抱著孩子匆匆下山去了醫(yī)院。
警察關(guān)切的問著姜祈:“小同志,你胳膊上的擦傷要不要也去醫(yī)院處理一下?。俊?
遲霜搖搖頭:“謝謝,不用了。”
當(dāng)所有人都走后,姜祈拾起地上的傘,看著自己和遲霜兩個人身上都沾染上了灰褐色的泥土,笑:“你怎么成了小泥人都這么好看呀?”
說著,又使壞的用沾上泥土的手捏了捏遲霜的臉蛋。
遲霜故作惱怒:“干嘛!你是不是要破壞我的形象?”
“???”姜祈眨著眼睛:“你在這個節(jié)目還有形象嗎?”
“怎么沒有!”遲霜是真氣惱了,撲上來想要報復(fù)姜祈一下。
結(jié)果一下子就被姜祈攬了腰:“乖,這里危險,回家再鬧好不好呀寶貝?”
遲霜被人整個抱在懷里,輸了氣勢,生氣的用頭磕了一下姜祈的下巴,看著姜祈吃痛的往后縮了一下,嘴角掛上了明媚得逞的笑容。
“嘿,讓你兇我!”
姜祈覺得自己就是一只竇娥,馬上就要六月飄雪了。
“我沒有…”
她小聲又委屈的為自己反駁。
而獨(dú)裁專治的昏庸帝王手一揮,直接打斷了她的辯駁:“我說有就有,哼!”
兩個人回去的途中笑笑鬧鬧。突然,姜祈喊了聲遲霜,很鄭重的那種。
遲霜“嗯?”了聲回頭:“怎么了?”
姜祈牽住遲霜的手:“你上次不是問我害不害怕過山車嗎?說實(shí)話,有點(diǎn),因?yàn)樗吡恕!?
“哦,這個啊?!边t霜早就不知道忘記到哪里去了,也沒有在意。
“其實(shí),我害怕的不是過山車,而是游樂場。”姜祈說著,然后露出了一個笑容,只是落在遲霜眼里,就只有心疼。
一般的小孩子都應(yīng)該很喜歡游樂場啊,成年人也很少能有拒絕游樂場的,那么,為什么姜祈會覺得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