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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親近之人面前,章羨央倒是會被調侃揶揄得羞赧起來,可這也是有抗體的,一件事情說得多了,也就產生了免疫,在宋畫遲面前更是這樣,有時候章羨央才是那個讓人害羞的人。
特別是她們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算短了,經過那么長時間的厚臉皮磨練,章羨央已經很久都沒有在宋畫遲面前羞成這個樣子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章羨央只要一想到馬上要和宋畫遲訂婚,成為真真正正的未婚妻妻,她臉上的熱意就怎么都不下去。
宋畫遲紅唇含著奶茶吸管,唇角帶笑,眉眼含情,輕哼一聲著反問道:“我說得不對嗎?剛剛要解釋我們不是那種關系的話,等我們訂婚的時候可就不好解釋了,還是說你不想和我訂婚?”
“當然不是了!”章羨央開車不敢分心,只好一邊專心開車,一邊嘀嘀咕咕地說話,“我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期待訂婚那一天的到來,我就是、就是……”
說著,章羨央的臉頰都鼓了鼓。
“就是什么?”宋畫遲佯裝什么都不知道地追問道。
“就是喜歡你,想讓你理理我。”章羨央實話實說。
宋畫遲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贊同道:“我也很愛你。”
“那你還逗我。”章羨央小聲哼唧,要不是實在騰不出手,她一定要跨坐在宋畫遲身上,把宋畫遲親成一汪春水,看她還會不會那么壞了。
“因為你說我是壞女人,壞女人當然要欺負純潔無暇的小白兔。”
壞女人是前兩天章羨央自己說的,以及純潔無暇也是她給自己按上的人設,那天晚上她們視頻電話的主題是壞女人和小白兔來著……要不是時間來不及,章羨央還能給自己疊加白切黑之類的標簽。
好在宋畫遲堅定地拒絕了不良誘惑,要不然的話,到底是壞女人吃小白兔,還是小白兔反過來吃壞女人就有待考察了。
章羨央這次是真的無言以對了,再度變薄的臉皮又在發燙。
在等紅燈的間隙,宋畫遲慢條斯理地勾了勾章羨央的尾指,“還是說你今天晚上不打算做一只茶里茶氣的小白兔?”
主題和人設光在視頻電話里怎么夠,自然是要變成現實的。
章羨央反手扣住宋畫遲的手腕,和她十指相扣,語氣溫軟,“要的。”
緊接著,她就開始遵循人設,怯怯地問道:“姐姐,接下來幾天還要我接送你上下班嗎?姐姐同事問起的時候,能給我個名分嗎?”
可惜章羨央不僅不擅長朗誦,也不擅長表演和臺詞,與其說是服軟弱氣,倒不如說是撒嬌著念臺詞,但意外地很契合茶里茶氣的人設,有種金絲雀向金主姐姐討要名分但又欲蓋彌彰的掩飾。
宋畫遲樂不可支地笑起來,在章羨央臉頰重新染上紅暈之前連忙答應下來,心里有些懊惱,下次還是不要再在車上逗魚魚玩了。
嗯,她有點對章羨央新鮮出爐的車技不是很信任,特別是邊開車邊調情。
所以之后章羨央對她的車接車送,還是她來開車吧,說些情話的時候也不至于膽顫心驚。
京大比理景早放假十天,在這十天里章羨央生活非常規律。
早上和宋畫遲一起起床、前去理景,上午和孟橫波忙訂婚的事情,中午定時給宋畫遲訂餐,一同送過去的還有不重樣的花束,下午池虞和晏宜年來找她玩,積極地為訂婚宴當天章羨央穿什么禮服出謀劃策,當然在章羨央看來,她倆就是在借著替她參考的名頭來搗亂的。
以她們的出身來說,最不缺的就是參加各式宴會的禮服,奢飾品品牌的高定、私家定制,穿了一次就不會再穿第二次,不管各家家里骯臟齷齪事有多少,但在面子上都很妥帖,不愿給外人留有話柄。
然后池虞和晏宜年就積極地扒拉出來各式各樣、不穿的禮服,試圖勸說章羨央和宋畫遲到時候穿上她們推薦的丑東西。
章羨央現在掌握了糊弄青梅的訣竅,嘴上嗯嗯,實際上把她倆的推薦當成反面例子,池虞和晏宜年才不管她的意見,繼續自娛自樂。
傍晚就去理景接宋畫遲下班,和早晨一樣,都是宋畫遲開車,不過她會給宋畫遲準備一些小驚喜,比如一條項鏈、一套手工diy的工具、一封在白天寫下的情書……
對于章羨央接送,卻由宋畫遲開車的行為,秦儀的評價很有語文老師的文雅風格,“既戴笠,又擎傘。”
方連溪說話就很通俗易懂了,“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嘴上硬氣,實則一看到宋畫遲試穿禮服的時候,方連溪就紅了眼眶,差點為了紅顏一擲千金,把她在畫方的股份都送給宋畫遲當作禮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