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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畫遲神色有些復(fù)雜:“按理來說,你才是外面的狗。”
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還在章家呢。
“好像是哦。”方連溪不在意地大手一揮,“沒關(guān)系,反正我登堂入室了,只要小人機一天不踏進(jìn)這個家,我就一日就這個家的女主人!”
語文老師的表情更加怪異了,慶幸說道:“還好你不是我的學(xué)生。”
教導(dǎo)方連溪這樣的學(xué)渣,怕是她的退休年紀(jì)要往前推好多年。
登堂入室這個詞是這樣用的嗎?
“……屋子里就咱們兩個人,你說話不用采取加密模式,就算是真有外星人,最先找上的肯定是你家小人機。”方連溪有理有據(jù)地說道,忽地有想到什么,好奇問道,“你昨天說的背后說人壞話不好是什么意思?被我蛐蛐過的正主找上你了?”
宋畫遲面色深沉地點了點頭。
方連溪真被嚇了一跳,覺得這可比真有外星人刺激多了,滿臉的興奮,追問道:“誰啊誰啊?”
說著,表情還有幾分可惜,估計是在懊悔此等絕妙場面自己卻不在場。
“外星人最先找上的人。”宋畫遲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昨天和你打電話的時候,她聽見了。”
方連溪慢了一拍才想到這人是誰,切了一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小人機啊,以小人機的性格,就算是當(dāng)面聽到咱倆說她的壞話,怕是都不會把憤怒表露出來,只會暗暗生悶氣,不過你昨天說她的壞話了嗎?”
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方連溪確實很了解章羨央的脾氣。
宋畫遲目光也有些困惑,搖了搖頭,“或許她不喜歡有人談?wù)撍!?
“我記得你之前給我發(fā)消息說在章家吃午飯,那豈不是你們已經(jīng)和好了?怎么和好的?”
宋畫遲覺得和好這個詞怪怪的,往常都是用在方連溪和她歷任小女友身上,但好像又沒說錯。
她沒有糾結(jié)這個詞,只是簡單把曹寶宇那件事說了一下,最后語帶笑意地說道:“章羨央還給曹寶宇起了個外號,叫草包。”
方連溪是知道曹寶宇這件事的,因為曹寶宇不是第一次糾纏宋畫遲了,宋畫遲從未給過他好臉色。
但賤人就是賤人,罵一句草包都是給他臉了。
方連溪樂得哈哈大笑,連說小人機不人機的時候還是很討人喜歡的。
“等等!這又不是你把飲料潑在賤人臉上的時候了?”
很顯然,方連溪口中的賤人有很多個,曹寶宇是最新版本的賤人。
宋畫遲性情并不軟弱,看著清水出芙蓉般的婉約溫和,實則外柔內(nèi)剛,要不然也不會在宋家那樣藏污納垢的地方依然堅持自己的原則和本性。
遇到不禮貌的人,她會得體應(yīng)對,該如何委婉和強硬在她心里都有一桿秤。
應(yīng)付曹寶宇這種貨色,根本不需要委婉,因為他聽不懂人話,越委婉,他只會越放肆。
宋畫遲但笑不語,眸光有些意味深長。
方連溪驚訝得跳起來:“宋畫遲,你現(xiàn)在都學(xué)會對小人機用計謀了?”
宋畫遲對著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總不能和她關(guān)系一直僵硬,讓孟姨擔(dān)心。”
適當(dāng)示弱也是增進(jìn)感情的一種方式。
曹寶宇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方連溪說她不講武德,章羨央那樣的小人機怎么可能是宋畫遲的對手。
等宋畫遲去睡午覺的時候,方連溪對著空蕩蕩的客廳嘆了口氣,她揉了揉臉,想起方才宋畫遲臉上閃過的得意之色又覺得好笑。
作天作地的小女友都沒有自家親閨蜜的感情之事讓她覺得疲倦。
宋畫遲向來在感情方面非常遲鈍,就算是和烏憐塵在一起也是烏憐塵追求她,對她死纏爛打,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這份情意。
那時候的烏憐塵偽裝得很好,嬌俏活潑,時常撒嬌賣乖,宋畫遲也確實需要一份情感寄托,這才答應(yīng)的。
若說宋畫遲對烏憐塵的喜歡,肯定是有的,但是絕對沒有那么深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