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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竹越發(fā)覺得她是個不簡單的女人。
她又說:“他父親是個藝術(shù)家,我總想著,自己也學(xué)點藝術(shù)能和他家里人走得近一點。結(jié)果我路子走偏了,難登大雅之堂。”
岳竹卻說:“我倒覺得這些畫挺有藝術(shù)感的,就保持自己的風(fēng)格,挺好的。”
“小岳,你總是喜歡安穩(wěn)我。我去給你倒杯奶茶吧,是用我自己拉的正宗錫蘭紅茶做的,你喝著茶再陪我多聊會兒。”周唯知會著,然后便下了樓。
幾秒鐘后,岳竹收到袁滿的一條短信:去她臥室里看看。
岳竹輕輕地走到周唯的臥室門口,看到和段天驕婚禮那天的視頻里一模一樣的場景。從角度上來分析,攝像頭應(yīng)該是放在角落的衣帽架上的。
她走過去細(xì)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東西。
聽到周唯上樓的聲音,她快速離開臥室回到了花園里。
“家里經(jīng)常來客人嗎?”岳竹接過奶茶,笑著問她。
周唯頓了頓,說:“很少,平時就我一個人住。他工作比較忙,很少回來。”
話音落下,她略顯失落。
“你會做甜點,還會煮奶茶,客人少,真是太可惜了。”
“做給心愛的人吃就不可惜,女人嘛,一輩子就是活一個男人。”
岳竹試探性的問她:“你們……分手了?”
周唯倒很坦誠:“嗯,算是吧。”
“為了什么?”
“他結(jié)婚了。”
這個瞬間,岳竹卻對這個女人產(chǎn)生了同情。
從情感上講,她和吳放有十年的感情,在吳放和段天驕強(qiáng)勢的婚姻面前,她顯然是個弱者。
可她的狀態(tài)又讓人說不清楚,倒有點刻意退避三舍的感覺。
而且視頻事件究竟是出自何人之手,岳竹還摸不清頭緒。
“這樣的男人不值得留戀了。”岳竹是站在她的角度上說這句話的。
周唯卻搖了搖頭:“心死不了。”
岳竹不知道還能再說什么,周唯又開口:“你知道他娶的是誰嗎?”
岳竹沒吱聲。
“段友志的女兒,段友志你知道吧?吳膺以前的秘書,現(xiàn)在坐上了當(dāng)年吳膺的位子,二把手了。”
對于周唯似是有意的透露,岳竹嗅到了復(fù)雜的氣息。她搖頭:“我不是本地人,不太清楚這些事情。”
周唯又接著說:“吳膺我不方便做評價,但這段友志,是出了名的……”
后面的幾個字她只是比了個口型,并沒有念出來。
岳竹聽完后笑了笑,周唯說這些話的意圖顯而易見。
于是她順藤摸瓜:“你還挺關(guān)心這些事情啊,說他不是個好人,因為什么呢?”
周唯卻回避了,“大家都是這么說的,應(yīng)該多少有一些真吧。”
岳竹兀自笑笑,沒再說話。
“但愿他不要和段家有什么利益上的瓜葛。”她又感嘆。
岳竹看著這個女人,想著她說的這些話,突然產(chǎn)生一種直覺。
視頻事件很有可能是她自導(dǎo)自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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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出了小區(qū),袁滿才問她:“都聊什么了?”
岳竹說:“段友志。”
袁滿有些詫異:“聊得這么深?”
“袁滿,你說她是不是認(rèn)出我了?可是她怎么會認(rèn)識我呢。”岳竹皺著眉,百思不得其解。
“以她和吳放的關(guān)系,很有可能是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的,至于她有沒有見過你,以你跟她的接觸來看,她……”
“她城府很深。”岳竹打斷他,又說:“也許她聽到我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想到了五年前,她接近我……會不會是拉我入伙?”
“入伙?”
“對,吳放和天驕結(jié)婚了,她就失去了她的男人,只有一種可能可以讓她的男人回來,那就是瓦解他和天驕的婚姻,而要想徹底讓他們的關(guān)系切斷,就必須要讓段友志垮臺。以吳家的背景,段友志不過是一枚棋子,棋子丟了,自然不能委屈了吳放。”
岳竹分析事情的時候就像換了一個人,袁滿聽著看著,都走錯了車道。
“你小腦袋瓜倒挺好使。我覺得你說的還真有道理,周唯這個女人一看就不簡單。對了,她為什么突然不去上課了?按你的分析來說,她應(yīng)該繼續(xù)接觸你才對。”
“工具都賣給你了,再去學(xué),戲就不真了。”岳竹笑。
“那就看看她之后還會不會再出現(xiàn),這可是一條大魚。說不定那個視頻也跟她有關(guān)。”<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