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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于是離了小院,到了繁花劍宗的下塌處。繁花宗不過是個逐漸式微的老門派,武林大會給的住處自然簡陋一些,許棠帶來的五名弟子都在院子里,見許棠帶著趙昔進來,連忙請趙昔入屋子里坐,又有人端了剛烹好的清茶上來。
許棠道:“先生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取師父的贈物。”
趙昔在屋中坐著,喝了兩口茶,味道甚濃,卻比武林大會上的茶好出許多。
不出片刻,許棠便回到屋中來道:“這便是師父要給先生的東西。”
趙昔抬頭,卻見許棠雙手捧的,是樊會的佩劍“解語”!
這柄劍線條優(yōu)美,劍身偏窄,劍柄上還刻有如花葉脈絡一樣的紋理,不說趙昔失憶前見過無數(shù)次,就連失憶后與樊會重聚,他也曾仔細摸索過它的樣子!
趙昔不由起身道:“你師父的佩劍怎么會……”忽然眼前事物一陣模糊,踉蹌著扶住桌沿。
許棠放下佩劍,過來扶住趙昔道:“先生。”
趙昔反手抓住他的手臂,卻沒什么力氣,道:“你……”卻見許棠滿面愧色,還沒想清楚緣由,便一頭栽了下去。
再醒來時,早已不知今夕何夕,房間里一片昏暗,他似乎只是睡了一覺,鼻端聞到清淡的熏香氣味,是常用的安神香,沒有別的作用。
趙昔坐起身來,扶著額頭,回想昏迷前的經(jīng)過。是他太松懈了。但他也沒想到,樊會最信任的親傳弟子會算計自己。
他手放下來,仔細聽外面的動靜,觸手的被面柔軟細膩。他試著掀被下床,下在茶里的藥只是令他昏迷,對身體沒有影響。
紙窗外的黃昏透進來,趙昔看過去,他睡了一整天?
門“吱呀”一聲開了,傍晚的霞光照進來,總算將房間看得清楚了些,一個梳雙環(huán)髻的小丫頭進來,看見趙昔站在床邊,“呀”一聲道:“您醒啦。”
趙昔默不作聲地打量她和這屋子里的陳設(shè),這實在不像許棠的手筆。難道他背后還有人?
小丫頭端著銅盆和布巾,放在雕花的木架上道:“請公子洗漱,我家小主人在大廳里等公子呢。”
趙昔走過去,照她所說的凈了臉和手,道:“可否告知我你家小主人的姓名?”
那小丫頭顯然也在好奇地打量他,聞言道:“這個,公子和小主人相見了便知曉。”
趙昔道:“繁花劍宗的弟子和你們有何關(guān)系?”
小丫頭搖搖頭道:“奴婢只是個丫頭,這些可不知道呢。”
趙昔皺了眉,那小丫頭服侍他梳洗了,帶著他出了門,趙昔目光掃過這庭院,雖然疏于打理,卻也能看出不同于一般的富貴之家。
不知這丫頭的小主人是何背景,居然能指使許棠將他帶出武林大會的轄地。
他又想到許棠,當初和許棠一同趕往戲蒼山,行程中也對這青年有所了解,雖沉默寡言卻穩(wěn)重可靠,趙昔相信自己的眼光,樊會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弟子不會錯。
那么能驅(qū)使許棠對他這個恩師舊友動手,必定有不得已的理由,難道是樊會?
難道這丫頭的主人是擄走樊襄的魔教之人?
魔教中人怎么敢大喇喇地出現(xiàn)在京城。趙昔左思右想,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