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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昔點點頭,隨他離開斗臺,回到小院中,向季慈心稟告了方才之事。
季慈心沉吟道:“這其中有些古怪,你們倆暫且在院子里不要出去,省得摻和進這些世家恩怨里。”
溫石橋和趙昔應了,卻見一人從后屋里走出道:“先生!”模樣尚算清秀,帶了點嬰兒肥,不是陶璋是誰。
趙昔一頓道:“你怎么來了?”
陶璋本來滿面喜色,見他似乎不高興,便似被潑了冷水:“我……許久未問先生的安,所以求兄長給了我那請帖,想進來見見先生。”
趙昔見他神色忐忑,便嘆口氣道:“不是怪你來看我,是你來得太不巧,我猜過會兒你怕是出不去了。”
陶璋懵懵懂懂道:“這是為何?”
溫石橋拿劍柄在他頭上一敲道:“真是愚鈍,你方才在后面沒聽到我們的話?鬧人命了,過會兒那些人怕是要封門了。”
王家弟子作弊是真,但不會蠢到下毒殺人,這無論如何都說不通。恐怕此時王、唐兩家當權之人要做的,就是封住出入口,來抓那從中作梗的人。
陶璋脖子一縮道:“那我正好和先生多呆一會兒。”說罷朝趙昔一笑,還真有些傻兮兮的味道。
趙昔無奈地搖頭,道:“恰好這里有個小丫頭,你去和她玩會兒吧。”
趙昔帶他去見了阿云,陶璋看見阿云臉上傷疤,先是吃了一驚,但他對趙昔素來崇敬,見趙昔對阿云格外照拂,也就小心翼翼地陪著她,將身上新鮮精致的香囊扇墜取下來和她頑。
趙昔見他兩個相安無事,便放心掩了房門出去。不過多時,天色擦黑,只是今夜注定不同于前幾晚的安寧了。
果如趙昔和溫石橋所說,他們離開斗臺之時,已經有人將唐家弟子武場送命一事通報了武林盟和王、唐兩家,當即封鎖場地,各出入口都由武林盟和唐家派人把守,那些只是進來觀戰的人被阻在門內不能回去,個個怨聲載道。
于是入夜燈火通明,唐家弟子和武林盟的人手舉火把,一夜幾乎將個武林大會翻了過來。搜到季慈心的小院時,因他是武林前輩,唐家人也不敢太過冒犯,只是看著武林盟的人略略搜檢一番,便退出去了。
搜檢的人走后,趙昔奉師命緊閉院門,正欲回房歇息,師父在屋內喚他道:“解秋,你進來。”
趙昔進屋,只見師父正坐在書桌邊,桌案上放著手札并那本小冊子。
季慈心因指身邊一坐墩道:“你坐下。”
趙昔依言坐下,季慈心道:“這幾日為師翻看這些筆跡,卻十分意外。你既然帶著手札回來,必定回京路上也仔細看過,你怎么想?”
趙昔道:“弟子將這手札看過,只覺得是于人有益無害的功法。當初墜下山崖,僥幸不死,或許得多謝這手札的主人。”
季慈心道:“但害你的毒藥也是出自他之手。為師只是訝異,沈醉禪竟將這功法改進得如此完滿,本以為以他的偏激個性,會改成如他所創的那些魔功一般。”
趙昔道:“沈醉禪如此人物,難怪孤鴻老人會為他惋惜。”
季慈心看著他道:“你伸手過來,為師再替你仔細看看。”
趙昔便將手伸出,季慈心兩指抵上他腕上穴位,一股真氣自手臂向上游走,轉過周身大穴,最后消散。
季慈心沉思良久,趙昔靜靜等待,許久后季慈心才道:“解秋,這功法與你所中的‘潤物無聲’息息相關。若功法于你無害,那么‘潤物無聲’也可能只是吸去你的內力而已,你怎么會落到經脈俱損的地步?”
趙昔啞然,季慈心看著這個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