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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神魂。
這靈力在他的神魂烙印之上,為了避免神魂受影響,他有意識地將靈力引導到經脈中。
原來是這樣。
仙瑤倏地松了口氣,這就和魔君的情況完全不同了,那天書話本說魔君因為經脈逆行瘋瘋癲癲,沈先生完全不瘋癲,也不偏執病態殘忍暴虐,他理性到了極點,昏迷不醒的時候也知道怎么做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他是神魂上的問題,說不定他當年也經歷過仙魔大戰,與楚千度交過手,被波及了才會如此。
是的,一定是這樣。
沈先生和別的魔族不同,她在長安宮住了這些時日也見過不少魔修,知道他們現在是怎么修煉的,他這里是和天書描述中截然不同的,她沒在天書里看到任何關于他的劇情,一定是他足夠低調,什么都沒參與,所以才沒寫到。
肯定是這樣。
他不是真正的經脈逆行,肯定就和魔君扯不上關系,更不可能就是魔君。
仙瑤冷靜下來,開始想辦法幫他理順這些靈力。
是來自蜀山的道法,對她來說那真是專業對口了。
別的她可能還束手無策,這個她是真有法子。
仙瑤腦子轉得飛快,轉眼就有了主意,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實施,新的問題就出現了。
是非常棘手的大問題。
被她幾乎扒光了的沈先生,忽然面色潮紅地將她撲倒了!
撲面而來的熱度席卷了仙瑤全身,她被比自己沉重許多的男子撲倒在地,狹窄的星河宇宙之中,他的軀體將她完全覆蓋,暖意浸透她每一寸肌膚,赤誠柔軟的身體與她隔著單薄的衣料緊貼在一起,滿頭發絲散落在她側臉,仙瑤覺得自己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可她沒法推開他。
推不動,也不想推開。
她目光灼灼分外明亮地凝視他緋紅的臉龐、嫣紅的唇瓣,他好像很難受,呼吸急促,額頭薄汗,目光所及之處盡是一片紅色。
發熱了嗎?
仙瑤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她身上的冷意像是令他舒適,才剛碰到他,就被本能地追逐靠近。
她人被緊緊擁住,掌心貼在他的額頭,為他擦去薄薄的汗珠,感知他額頭并不燙,稍稍放了些心。
垂眸去看他的臉,昏迷之中他仍然緊皺眉頭,強行將神魂里的傷痛轉移到四肢百骸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仙瑤長這么大就見過一人如此,那就是他。
那么強大的一個人,仿佛沒有難題是他解決不掉的,他顛覆了她對修煉方式的認知,為她帶來新生和希望,這樣的一個人,如今脆弱不堪地依偎在她懷中,汲取她的冷意來舒緩自身的不適。
仙瑤緩緩閉上眼睛,將其余的念頭暫時拋開,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腰。
沈驚塵衣衫全都解開,與她相貼的胸膛是不著寸縷的。
這樣好像也不太能徹底讓他舒緩下來,他還是很難受,喉結不斷滑動,看起來焦渴難耐。
仙瑤下巴蹭了蹭他的側臉,為他涼了涼臉頰之后,伸手去解自己腰間的珠鏈。
她做這個動作毫無拖泥帶水,自然到仿佛天黑了人就該脫衣就寢一樣,不一會兒便只剩下肚兜和襯褲。
仙瑤重生之后體溫就很低,時常覺得寒冷,她曾日夜受此困擾,今日卻有些高興自己是這樣。
她終于有能幫到沈先生的地方了。
她心里沒有半點男女之防,完全不在乎自己這么做會有什么后果,甚至沒想過沈驚塵這個時候突然清醒要如何收場。
她只是盡己所能地為他中和身體的燥熱,閉目感知兩人肌膚毫無間隔地親近。
那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特別讓她沉迷其中,不自覺地喟嘆出聲。
這聲音太奇怪了,仙瑤感覺抱著她的人身子僵硬了一瞬,接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某個位置出現了某種矚目的變化。
他那里實在尺寸優越,她想忽略都難。
修界之中有亦正亦邪的合歡宗,歡喜宗,前者修合歡術法,后者修歡喜佛,皆是以雙修為主的宗門。
仙瑤雖然沒經歷過這類事情,不代表她對那些道法沒有了解。
掌握修界所有宗門的修行秘術是蜀山親傳弟子的一部分課業,她全都學過。
剛接觸這些時確實有些羞恥,與師兄們見面都會紅臉,不好意思問他們難解之處,就全都去問師尊。
仙瑤覺得師尊年歲大,經歷得多了,肯定不會覺得尷尬,所以問問題都很直接。
但每次問完都能看見師尊臉紅得比她還厲害,后面幾次再有問題,師尊干脆隔簾回答,還叫她不必深究那么多,知道一二就行,她也就不再去問了。
過往的歲月里有不甘有遺憾,當然也有美好。
正因為有美好的開始,才會在結束得那般不堪后萬念俱灰。
好在這些事情都是過去了,現在她重生了,徹底與過去切割,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人。
仙瑤緩緩睜大眼睛,她明白男子的生理構造,知道沈先生這樣的反應是為什么。
這是男子的本能,哪怕意識昏沉,在某些特定的接觸之下,他也會無法自控地給出反應。
這只能說明他是很正常的男人,也許神魂上有些仙魔大戰遺留的創傷,但至少功能是沒有受到損害的。
仙瑤努力挪了一下,她實在是被膈得難受。
沈先生大約比她還要難受,禁不住把她推開,很不適應地翻身將自己埋進了寬大的衣袍里。
仙瑤呆呆地躺在原地,深呼吸望著無邊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