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傲王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做了眾人認為金家主該做的事,將白雪惜趕走之后,便登上蜀山,找上謝扶蘇,要為自己的女兒討一個說法。
青執素登門的時候,謝扶蘇正和其他長老一起為楚千度護法療傷。
楚千度將將醒來,人恍惚地走到門口,目光越過數人,落在藥田里躬身育藥的姑娘。
她一身白衣,衣著樸素,釵環簡單,與記憶里那樣相似。
楚千度失神地喚了一身:“仙瑤?”
那人微微一僵,起身回過頭來,是與仙瑤截然不同的一張臉。
清秀白皙,水潤溫和,與仙瑤的明艷大氣凌厲之美簡直天差地別。
“……不是她。”
楚千度找回神智,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平息后道:“誰準你動藥田的?”
那是他和仙瑤傾心培育出來的,從沒有其他人碰過,白雪惜怎么可以進去?
白雪惜驟然被呵斥,愣了一下匆忙道:“師祖恕罪,弟子是看師祖昏迷不醒,藥田空置多日無人打理,眼看就要旱死了,所以才自作主張為它們澆水。”
楚千度漠然地望向藥田,果然看到還有一部分干旱,他不禁又是一怔。
他記得仙瑤為了避免他身體不好還要日日澆水勞作,曾做過一些設計,留下了可以穩定澆水定時驅動的機關。
可現在她人不在了,她留下的機關也失效了。
楚千度又是久久不能回神,倒是一旁的謝扶蘇聽一內門弟子耳語之后眉頭皺了起來。
他如臨大敵地要走,沒走幾步也就不需要再離開了。
找上蜀山的人已經來到了這里。
青執素修為高,哪怕到了蜀山,想找謝扶蘇的位置也不是什么難事。
她不顧阻攔,一路強闖到這里,先看見了站在外圍的白雪惜。
白雪惜見了她不禁一怔,心底有些暗恨金家主沒用,面上不動聲色地退后許多。
青執素嘲弄地勾了勾嘴角,沒心情搭理她,直奔謝扶蘇和楚千度。
“我女兒在哪?”
她言詞直接道:“謝扶蘇,你將我女兒帶走的時候,可是承諾會護她周全傾心教導的!”
“如今我的女兒在哪里!”
“謝扶蘇,你還我女
兒來!”
青執素的幾句話,一下子將謝扶蘇拉回了從金家帶走金仙瑤的那一天。
他如鯁在喉,眼眶泛紅,蒼白的面上盡是羞慚。
良久,他勉強道:“金夫人,對不起……是我失言了。”
謝扶蘇跟她道歉,那就說明一點,金仙瑤確實出事了,外界傳言不是假的。
哪怕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青執素還是一時無法接受。
她身子猛地搖晃,目齜欲裂道:“我女兒時常寫信回來與我說蜀山待她極好,師尊對她視如己出,兩位師兄都對她諸多關愛。她處處為你們美言,令我真的放心了你們,可你們是怎么回報她的?!”
“你想這么一句對不起了事,讓我女兒就這么死了?!”
“我女兒絕不可能死,她天生劍骨,心性堅韌,為人純善,絕不是會在秘境里阻止同門逃生的人!你們今日若不給我一個說法,我不介意跟你們蜀山魚死網破,同歸于盡!”
青執素衣袂飄飄,周身迸發強悍靈力,竟是做了自爆之意。
她這個修為的修士自爆,那可真夠蜀山喝一壺的。
一時之間,本來還嫌她大呼小叫沒完沒了的眾人都開始勸說。
“金夫人,您身后還有金家,莫要因小失大……”
持法長老先站了出來,話沒說完就被嗆。
“金家?金家關我青執素什么事?我與金家唯一的關系就是我女兒。”青執素冷笑道,“如今她不明不白地死了,還要背負罵名,蜀山若不給我交代,我還管什么金家?我孤家寡人一個,最是不怕你們這些一身牽絆沽名釣譽之輩。”
直接被罵沽名釣譽,持法長老臉色也難看起來。
長老座下弟子齊軒站出來說:“金夫人休要為難人,你沒了女兒的確令人憐憫,可金師妹之死是咎由自取,怪得了誰?家師不愿多說是給死者留個薄面,金夫人這樣咄咄逼人,我看你是真想讓金師妹死了也沒個安生!”
青執素雙眼猩紅,彎起嘴角一掌將齊軒打飛:“這么說來,還是我害了我女兒,叫她死了也聲名狼藉?修界關于她死因的諸多傳聞,還是我逼你們傳出去的不成?”
她下手極重,完全沒收著,齊軒胸骨碎裂,金丹動蕩,境界直接倒退回筑基之下,能撿回一條命都是幸運。
見齊軒情態慘烈,長老們都驚懼不已,素蕪長老擋住青執素道:“蜀山確實不曾外傳金師侄的死因,但方才齊師侄所說也無錯,金師侄帶隊入秘境歷練,舉措不合時宜,險些害死隨行弟子,若非有人及時阻攔她,怕是全部弟子都得死在其中。”
素蕪長老喟嘆道:“金夫人應當慶幸沒有造成更大的傷害,如若不然,哪怕金師侄還活著,也是要受萬人唾罵,被趕出蜀山的!”
青執素氣得頭昏腦漲,直接抓來謝扶蘇道:“你這個做師尊的怎么一個字都不說,全都讓別人替你說了?謝扶蘇,你這蜀山掌門怕不是易了主,讓別人替你做了吧!”
謝扶蘇微微屏息,良久才道:“此事是我安排不妥,我本不該讓仙瑤帶隊歷練,不該容因她哀求而心軟……若我執意留她在蜀山,也不會有后面的事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青執素瞪大眼睛,“你這是默認了他們的說法,也認我女兒是那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