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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當初的自己一樣。
不過區別是,這人只當作傳言拋擲腦后,哪怕多年后將此事關聯起來,也只是一個心有余悸的看客。
而自己,父母被招募其中,實驗失敗后家族在一夜之間覆滅,主星區少了一個小家族就像是沙漠中流失一粒沙,誰也不會注意到這種無足輕重的輕飄飄的生命流失。
只是或許不會有人想到,其中一粒沙被拼盡全力保了下來,并在多年后,反噬更多高高在上的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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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亂被暫時鎮壓,但大多數家族還是堅決擁護皇室,正在大批量的向領地潛逃,看樣子,是打算等國王再次出現?!?
各種前線情報雪片一樣傳到方白巡這里。
他接收卻沒有回應,冷眼看著局勢發展,只要主星依舊在修恩手中,那么這些人向外流竄,對他們來說反倒省事,坐實了叛逃的罪名,免得最后麻煩,還要為這些貴族安置去處。
一股腦推翻簡單粗暴。
至于剩下的,大多數保持中立裝死,無足輕重,只有少數如加西亞的家族那般終于找到時機站出來的,還是少數。
這段時間,方白巡靜觀其變,同時盯著修恩的狀態。
好在回來的及時,修恩的身體并未有太大的影響,唯一麻煩的只有他主動注射過的皇室出品藥劑。
他的狀態本就不曾完全恢復,一連昏睡幾日,期間方白巡緩慢清除了他身上一號體殘留的負面作用,將精神力重新梳理通暢。
只剩他當初為了盡快得到家族支持,用自己催化家族和皇室矛盾,而注射的藥物。
渾渾噩噩昏睡幾天,今天清醒之后,修恩對自己的身體了如指掌,意識清醒的那一刻察覺到自己已經恢復大半。
周圍沒有聽到任何聲音,身邊似乎空無一人,他失落不過一瞬間,轉而被慶幸取代,無聲舒出一口氣,撐起仿佛上銹的身子。
輕薄的毯子服帖下滑,他視線抬高,眸光忽然定住,看到方白巡不遠不近的身影,背對著他,似乎在和什么人交流,動作被刻意放輕過,古玉一樣的指尖時不時劃過面板,于是弱光從指縫中透出淺淡的一圈,皮膚薄得近乎透明,幾乎能看到血管的紋路。
低垂的眉眼疏冷又淡漠,只有卷翹的長睫時不時生動的小幅度掀起一寸,透著些不在意。
修恩視線一錯,連忙落回到身上,拉回薄毯再度緩緩躺平,閉上眼仿佛熟睡。
雙手老老實實疊放在身前,控制住呼吸,室內再度回到一片死寂。
不遠處響起輕淺腳步聲,房門開合時幾乎沒有聲音,只有一點細微的摩擦聲刮在修恩的耳廓,他側耳仔細聽,閉著眼再次輕呼一口氣。
睜開眼,對上一雙居高臨下,不動神色的黑眸。
方白巡眉梢微動,視線懶洋洋下垂:“醒了?”
他很想說沒有,但現在閉上眼是否有些刻意?修恩在腦中飛快閃過這個念頭,指尖虛虛勾住方白巡的腕骨:“頭疼…”
然后才聲音沙啞地說:“你還在生氣嗎,是我自作主張,不顧自己的安危,你生氣也情有可原,變成這樣是我該受的。”
眉心配合的微微皺起,襯在那張白無血色的臉上,一貫鋒利的美艷也像是被打蔫,不忘痛苦地輕咳兩聲。
要是外面還在主星四處征戰,平定暴亂的軍官們看到自己的指揮官露出這副姿態,大概會懷疑人生,自戳雙目。
方白巡只想到“得意忘形”四個字。
“頭疼?”他拍開修恩的手,隨手將修恩四處散亂的發絲撥弄聚攏,淡聲問:“需要怎么治療,有信息素不穩的預感嗎,我給你取抑制劑?”
“還是請你的醫生過來,要不干脆再做一遍檢查吧,我就不打擾了?!?
越說,語氣越是平靜,最后將修恩的手安穩放了回去,轉身就要走。
身形不過剛剛錯開,就被修恩橫臂攔住,他情急之下紅了一圈眼眶,手上的力度卻不像表現出來的那么虛弱,硬生生止住了方白巡的腳步。
然后強行擠入方白巡的腰間,環抱在他身上抬起頭:“你又要走嗎,去哪里,多久能回來,回來還生氣嗎。”
“你受傷了,我留在這里有用?”方白巡平靜地掃了一眼他的雙臂,抬手撕下來:“既然知道是自己該受的,那就好好養傷,我沒必要生氣,有什么事等你恢復再說?!?
修恩著急了,聲量和語速加重:“沒有你我怎么恢復!”
“嗯?”
一聲意味不明的疑問,修恩手臂一緊,暗中咬住腮邊軟肉蔫了片刻,干脆閉上眼,繃著臉,自暴自棄語氣冷硬地說:“我還在不舒服,需要你親我,吻我,幫我接觸藥劑的負面作用,我上次在母艦神智受損的時候,你明明不是這樣的?!?
第98章偷親
“你上次不是這樣的。”
修恩攔住他,堅持不肯松手,悶聲說。
而后察覺到,懷中的身體似乎輕笑一聲,胸膛細微的震顫也傳到他的觸感中,方白巡的心情似乎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