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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重生的自己。

雖然大概從修恩口中聽說過，但從修恩這里見到完整的時間線之后，方白巡還是忍不住嘴角一抽。

大概明白自己當初為什么反應這么激烈，多次逃跑到和修恩激化矛盾的地步。

沒有過多糾結(jié)這個，方白巡繼續(xù)往后翻，發(fā)現(xiàn)自從遇到自己后，單從精神力報告上看，修恩仿佛一躍成為了兩個人。

這很奇怪，尤其修恩波瀾不驚不以為意的態(tài)度。

以及文件的名字。

“已達成，”

“不可逆。”

他關上光腦，所有不曾現(xiàn)身于人前的信息再次封存，方白巡低頭向修恩無聲發(fā)問：“…你得到了什么？精神力是不可逆的代價？還是用它來交換了什么？”

究竟需要做什么，才會讓人在短時間內(nèi)精神力紊亂的如此徹底，偏偏修恩看起來甚至可以說……甘之如飴？

他百思不得其解，一寸寸撫過柔軟的長發(fā)。

修恩露出前所未有的脆弱，毫無防備的姿態(tài)。

像極了……從前在一起的時候。

想到熟悉的畫面，方白巡俯身，握上修恩的手，信息素與精神力一起順著后頸齒痕侵|入修恩體內(nèi)，助他理順幾乎崩潰的精神力。

收效甚微。

方白巡牽著修恩出門時，所有人腦中閃過同樣的疑惑。

不對勁。

菲林借著迎上兩人的動作，近距離觀察，心中一絲絲微妙的希望也消散了：“很快就能返回母艦，醫(yī)療團隊已經(jīng)暗中做好準備，這件事目前處于完全封鎖狀態(tài)，下一步只能您來協(xié)助替檢察官大人做掩護。”

“至于母艦還留存的問題也要等回去后盡快解決，皇子和嚴熾很快就會壓不住，同樣要勞煩您穩(wěn)住檢察官大人來解決…總之，不能讓人在這種時候發(fā)現(xiàn)檢察官大人的缺席。”

雖說人還在，但精神不正常，這樣和缺席也沒什么區(qū)別。

甚至影響更巨。

不知不覺間，菲林有些越界了，修恩自方白巡身邊猛地抬眼，狂暴的信息素瞬間將其鎖定。

菲林渾身冷汗，僵在原地。

方白巡則抬手將修恩拉了回來，連帶著修恩的精神力一起輕飄飄按下。

“……唔。”

修恩眼巴巴看著方白巡，精神力在方白巡身邊巡視一樣繞啊繞，方白巡不為所動，幫助修恩收回體內(nèi)：“在外面的時候不能釋放精神力和信息素，明白嗎？”

修恩眨眨眼，盯著他開合的唇瓣。

沒聽懂，想親，說做就做。

他湊近一步，本就手牽著手的距離更進一步，手臂擦著手臂，修恩歪頭專注地親上去。

然而一口都沒有吃到，就被方白巡躲開，修恩的唇瓣看看蹭過他光滑的下頜。

修恩癟了癟嘴，說出醒來后第一句話，看起來很是委屈：“你不愛我了。”

“你以前從來不會推開我。”

修恩皺緊眉心，越來越困惑，紅著眼啞聲追問方白巡：“你不喜歡我了？是不是我哪里沒有做好……唔！”

他臉色瞬間一白，露出痛苦的神色，額頭抵在方白巡懷中，聲音悶聲悶氣聽起來可憐極了：

“……頭疼”

方白巡連忙再次用精神力安撫修恩，令人安心的氣息將自己包裹，修恩僵硬的身體軟了下來，脫力靠在方白巡懷中，雙手不知何時就繞到了他身后，環(huán)抱住方白巡的腰。

軟綿綿的貼在方白巡懷中后，修恩嗚咽兩聲，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力：“我收起來了，你別不喜歡我。”

最后一抹還未收回的精神力還乖巧地纏在方白巡指尖，微風一樣的芬香轉(zhuǎn)瞬即逝。

他徹底收回去。

卻靠在方白巡身上不起來：“還在疼。”

方白巡詭異的看出了修恩的言外之意。

他抬起修恩的下巴，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將自己的下唇咬的通紅，幾乎出血，無奈按開修恩的齒關后，含住他的下唇細細吮吻：“補上了，還疼嗎？”

修恩目光瀲滟。

喉結(jié)滾動，下意識追上方白巡，這次枕在他的頸側(cè)說：“不疼了。”

“嗯，我交代你的記住了嗎？”

修恩不情不愿，半晌后才低聲說：“不能不喜歡別人，不能不讓別人靠近你。”

他暗中偷換概念，方白巡覺得好笑，拍了拍修恩的后腰：“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