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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勉強可行。
……
在修恩威懾力逼人,森寒氣息持續彌漫,將整個房間布滿讓人瑟瑟發抖抬不起頭的壓迫力時。
方白巡握著修恩的手腕,直面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力度,眉心痛苦的緊鎖,但還是一步步艱難的靠近修恩。
伸手抱住了身體驟然僵硬的修恩。
第26章覆水
一張緊繃到顫抖的弓弦落在方白巡掌心,弦樂輕顫間,沉悶的呼吸猛地停滯,那只落在脖頸上的手被輕松摘去。
方白巡指尖挑開修恩的手套,指尖冰冷細膩,游蛇一樣自掌根探入修恩的掌心。
泛著冷光,質感近乎金屬的手套被輕松摘去,掉落地毯時發出了簌簌的落雪聲。
掌心相貼后迅速驅散疏冷的觸感,落雪遠去,室內點起壁爐,緊貼在修恩甫一暴露在空氣中,有些不適應的皮膚上。
修恩指根筋脈用力到顫抖,不知是怒意還是緊張,幾乎要將方白巡的手指捏碎。
他只得一根一根摩挲修恩的指根,做到了愛撫,自指根開始一寸一寸來回撫順修恩的神經線條,讓他總算收了力氣,脫力一樣虛握著方白巡的手,卻顫抖的更明顯。
隔著一層偽裝成無動于衷的皮肉,方白巡似乎觸碰到了他巨顫的骨。
修恩將施加在方白巡身上的力量,轉為了逼迫自己不再弄疼他。
于是拼命忍著,卻無法遏制勃發的嫉妒,只能看似虛弱,實則拼命自控保持溫順的落在方白巡的掌心中。
閉上眼低下頭,順著方白巡的力道被按在他的頸窩,鼻尖小心翼翼的貼在他頸側皮膚上。
輕飄飄的,淺如竊取。
方白巡還在耐心的撫在修恩繃成一根弦的脊背。
察覺到他試圖靠近之后,將脖子側開一些,說話時顫動的皮膚和血管悉數曝光在修恩躍躍欲試的犬齒下。
他察覺到對方在放縱自己,緊跟著湊上去,報復似的結結實實咬了一口。
聽到方白巡悶哼一聲,卻依舊輕柔的捋著自己的脊背后,修恩固執不肯松懈的那口氣挫敗的軟了下來。
服服帖帖靠在方白巡懷中,只有維持最后尊嚴的牙關還銜著頸側皮磨牙。
嗯…總體來說很實用的攻略。
方白巡放緩語氣,用最親密的低語,染上融暖的語氣,說:“是我惹你生氣,你不開心的時候有權利發火,告訴我你在不滿。”
“長官,您的確對我太放縱了。”
修恩不滿的加重了牙尖的力度。
方白巡按著修恩的腰,腳步調轉,將他推在墻上后一改先前溫柔摩挲修恩指根的態度,將他雙手反剪,單手按在修恩身后,并扣著他的腕骨往下一按。
半強迫的迫使修恩塌下腰,肩背只能靠在墻上做支撐,不適的皺起眉心,茫然于忽然發生的變化。
瞳孔中還有殘留的兇惡,臉上表情卻早就軟了下來,唇瓣咬方白巡時染上了晶瑩水跡,弧度柔軟的微微張合。
像一瞬間被從巢穴中拽出來的大貓。
“所以長官的確應該考慮懲罰我。”方白巡抬手取下他一絲不茍的帽子,藏在里面的碎發垂落,徹底將修恩的氣質軟化了下來。
方白巡托在修恩腦后摩挲發根,問:“想好怎么算賬了嗎?”
對方眼睫短暫的扇動一下,幽幽聚焦在方白巡脖子上的牙印。
“僅僅是這樣?”
方白巡彎了彎眼睛,改變面容的偽裝早就卸下,露出他一雙深潭黑瞳,專注看向一個人事,那個人便輕易占據黑瞳中的全世界。
“長官說過最狠的話,是打斷我的腿?”方白巡指尖慢悠悠的繞回修恩的身前,隨手解開他兩顆最上方的扣子。
露出正在做吞咽動作的喉結。
他愉悅的輕笑一聲,戳穿修恩,“可您緊接著又說心疼我,姑且認為您不喜歡粗魯的手段。”
指尖則繼續挑逗的向下,修長,干凈,自從被修恩報復似的修剪過一次指甲后再也沒有受過別的罪,扯出修恩一絲不茍的領帶,繞在掌心纏繞。
冷白透骨的手背被深邃領帶攔腰截斷,他持續的抽動,直至徹底露出修恩被藏好的鎖骨,指尖勾著質感厚重的領帶向后繞,點在尚未恢復的牙印上。
回來這些天,他沒少為修恩做安撫。
從側面看,修恩就連大衣的衣擺都鄭重的垂著,但身前已經凌亂,自耳根身處泛出薄紅,落在精壯的身子上。
“既然不打算用這種手段,那就換一種,您喜歡將我困在視線范圍內?”
領帶不知不覺落在了修恩的手腕間。
他垂下眼,靜靜看著修恩說不出話緊張又惱怒的樣子,口中在溫和的問詢,但動作卻干脆利落的將修恩的手腕徹底束縛在身后。
現在再掙扎已經來不及。
“誰準你放肆的。”修恩虛張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