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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打球出汗的緣故,何昭便先去洗了澡,他讓何霜自己做作業,之后再來找她。
他剛想直接進門,忽然想起吃飯前那一幕,略覺不妥,他敲了敲門,等了三秒,才進門。只見何霜直挺挺站在床旁,滿臉通紅。
何昭發覺她的兩頰有些發紅,懷疑她有些發燒,便徑直走上前去,將手掌輕輕敷在她的額上,喃喃低語:“好像是有點發燙。”
何霜掙扎開:“你干什么呢,我我我去洗澡了。”
何昭總覺得哪里有些奇怪,卻又道不明,搖搖頭坐在她的椅子上。
何昭背了一會單詞,一時有些無聊,他將英文書放在她的床上,將枕頭拿起來,剛想坐上去,卻看見粉色封面的雜志。
這好像就是她看的那本雜志……他勾起唇角,將枕頭放回原位,只取出雜志。
他輕輕打開,正正好翻到何霜正在讀的故事:兄の戀人。
何昭心猛然一跳,正好何霜開門走了進來。他一慌,便將雜志塞回了枕頭下面,掩飾性坐下。
他忽然聞見,空氣中里傳來的一陣淡淡的誘人的桃子的香甜。
何霜穿著白色的睡裙,背后的燈光落在她的身上,透過衣服勾勒出她玲瓏的身材,何昭順著她白皙的脖子看下去,他隱隱約約地看到了她隆起的成形的胸部,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抖,接下來是她纖細的腰肢,還有……
他不敢往下望了,他轉過頭,避開了那一幕,然而腦海中不斷涌現、交匯,忽然他的喉嚨口有些瘙癢,下身有些漲。
何霜沒關注到何昭的行為,她擦著濕發,有些興奮地靠近何昭:“哥,你猜我新買的沐浴乳什么味的?”
何昭心下有些不寧,沒有回應。
何霜以為他聞不到,便將自己白嫩的左臂堵到他的面前,然而陰差陽錯卻蹭到了何昭的溫熱的唇。
兩人心里,同時一緊。
何霜有些不好意思,剛想撤回手臂。卻被何昭用手制住。
他的喉嚨口有些難受,發出的聲音有些顫:“我聞聞。”
他將她的手臂握得很緊,五指有些下嵌,但又不是很用勁。
何霜的手臂順著力道被推到他的鼻尖前,很近很近,仿佛觸到了他的鼻尖,好像又沒碰到,略微急促的氣息噴在何霜的手臂上,有些癢。
這股癢順著皮膚滲入筋骨,又傳向血液,又流進心里。何霜忽然很不好受,她有些難受,卻又無法形容這份感覺。
“桃子味嗎?”何昭的聲音傳來,不同以往,又低又沉,還有沙啞。
何霜低頭,從她的角度,她是看不見何昭的表情的。
她只能看到何昭微微濕潤的頭發,他的頭發有些長了,有幾簇沒干透,仍舊黏在一起。接著,她有些新奇的發現,何昭頭上是有兩個旋的,好像和自己不一樣,她忽然想摸摸他的發。
她剛想伸手,卻感覺到手臂上的異樣。先是溫熱,繼而那一小塊地方傳來了涼意。
未等她反應,何昭已經放下她的手臂。
他沒有看她的眼睛,只悶悶地說:“我先睡了。”
還沒等何霜回答,他便出了房門。
何霜皺眉,看了一眼手臂,是錯覺嗎?
落荒而逃的何昭有些狼狽,他躲入廁所,浴室的空氣里還殘留著何霜身上的味道,又香又甜。
他洗了把臉,抬頭望向鏡子,然而鏡子卻被水汽遮蓋,朦朦朧朧,看不分明。
他抬起手,憑空握了握,滑嫩的手臂似乎還在手中。
想到這里,他的下身更加漲了,他嘆口氣,低頭卻看見了那抹白色。
霎時,他的耳邊砰砰作響,好像是他的心跳聲,愈來愈急,愈來愈急。
鬼使神差,他蹲下身子,伸手去夠。
近了,近了。
咳咳,忽然門外傳來母親的咳嗽聲。
瞬間清醒,他猛然打了一下自己的手,暗罵一聲。
他又一次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