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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發(fā)生的都太過自然了,自然到這仿佛是現(xiàn)在而不是曾經(jīng)。
他從哪里來?
他要做什么?
他為什么站在這?
即墨安盯著自己的掌心,大腦卻不受控制的繼續(xù)推動著夢境中的劇情。
不…不可以…他拼命的爭奪著動作的主導(dǎo)權(quán),咬著牙不讓自己的身體順著記憶擺動。
要想起來,他為什么在這。
他到底要做什么?
為了烏洛波洛斯嗎?還是為了他自己?
是要找到什么嗎?
離開星辰,為什么要離開星辰…難道他的目的和離開星辰有關(guān)?和實驗有關(guān)?
實驗。
這兩個字突然滑過他的腦海,如同重錘敲擊他的靈魂。
[不要沉溺于你的記憶。]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回蕩在他的耳邊,混沌的靈魂突然清醒。
實驗,對,實驗。
nhe協(xié)會,實驗體,背后人…邀請函…叛逃的boss…
即墨安抬起頭,蛇有些擔(dān)憂的面龐突然布滿裂紋。
這片空間在瞬間碎裂,就好似一面被打破的玻璃。
無盡的黑大口的將白色吞噬,紅色的雜亂線團將視線擠滿。
“為什么不同意啊,你不想走嗎?”一只手騰的拽住了他的胳膊,商人崩潰似的沖他大喊。
“我求求你,我想回家。”
“求你了,見他一面吧,我保證他不會騙我們…”
“放開。”他聽見自己的聲音無比冷漠,手中銀白的的棍子已經(jīng)沾染上鮮血滿滿。
咔嚓…空間再次碎裂,血色的玻璃掉的滿地都是。
“為什么不愿意與我合作呢?”一只腳踏過玻璃,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湊到了他的面前。
“我是真心想與你合作。”
“不可能。”他聽見自己嚴辭拒絕的聲音和對方低低的笑。
不對勁…這肯定不對勁…
畫面一轉(zhuǎn),即墨安正向前跨進一扇純白的門。
那是玩家大廳的副本傳送門。
一種不安的感覺從心頭縈繞,他低頭看著指尖,那雙手比剛剛又多了幾絲陳舊的傷口。
時間應(yīng)該過去了很久。
那他有沒有跟蛇說,跟蛇說那個詭異的斗篷人。
應(yīng)該是說了吧…可他翻遍所有的記憶都翻不到那個畫面。
“會長!”肩膀再次被拍了一下。
鷹鉤鼻的埃德爾扛著一把巨斧,沖他爽朗的笑。
“這次穩(wěn)了,都是兄弟!”
這是一個十三人副本,里面有七個人都屬于他的公會。
可是不安,強烈的不安讓他并沒有回應(yīng)埃德爾的話。
為什么會不安?
即墨安不知道,他望向周邊人,幾乎所有人都面容都是一片空白。
這是一個a級副本,第一天晚上死了一個人。
第二天死了兩個。
第三天無人傷亡。
很順利,但又過分順利。
‘不應(yīng)該禁止蛇在玩家面前露面。’這個念頭突然盤旋在心頭。
自從蛇頂著一張藍臉把他的客戶嚇跑之后,即墨安就禁止蛇出他的房間。
除了埃德爾外沒人再見過蛇。
第四天,又死了兩個人。其中有一個屬于他的公會。
但同伴們似乎并不悲傷,除了大胡子的埃德爾為那具尸體留下了眼淚和十字架。
不對勁…即墨安強壓著心中的詭異情緒,加快了推進副本的速度。
他想出副本,去找蛇,特別想找蛇。他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想法。
“會長。”埃德爾在深夜敲響了他的房門。
“我在埋葬維斯安的時候為他整理了衣服,他身上的傷口很平滑,但利茲說的那個殺死他的boss前臂是鋸齒狀的…”
埃德爾也很不安。
但現(xiàn)在是在副本中,他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完成副本。
第五天,無人傷亡。
第六天,無人傷亡。
第七天,一下子死了三個人。
存活的玩家全部屬于他的公會,而副本的劇情也接近尾聲。
終于…結(jié)束了。
即墨安望著守關(guān)boss掐著自己脖子在晨光中化作灰燼隨風(fēng)而逝,這才輕輕的舒了口氣。
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