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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 這份珍貴的禮物我很喜歡, 我會把它珍藏的。”她忽地笑了, 眼角掛著的淚珠比那項鏈上的鉆還要閃亮。
眸中的遺憾似乎流入淚珠化作星芒, 就只剩下那美麗的笑與愛意。
穆夫人站起身,將有些凌亂的天鵝絨仔細規整。
“安安, 不要欺負他。”女人略帶責備的看了眼自己的孩子,“那媽媽就不打擾你們了。”
即墨安:?
欺負誰?欺負蛇嗎?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還跪在一邊美滋滋的蛇。
他老媽就這么被收買了?
“安安不要欺負我~”玄白欠嗖嗖貼過來, 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像極了蛇仗媽勢。
“欺負你?”即墨安差點氣笑, 他從地上爬起來拽住蛇的領子搖晃。“那我讓你看看什么叫欺負你。”
“欺負蛇,要找媽媽告狀。”玄白嘴上的話越來越欠揍, 身子卻順著即墨安薅他的反方向刷的躺到了地上。
蛇躺的利索, 即墨安卻來不及松手被拽的往前一撲,一個沒撐住整個人都砸在了蛇的身上。
“嘿嘿…可不是我拽的你。”蛇瞪著的眼睛刷的變得金燦燦, 他張開五指無辜的不行。
“你…”即墨安想撐起身子,手下抓的卻是蛇的胸膛。
臉騰的一紅, 他下意識的向下按了按, 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三三兩兩的鱗片和富有彈性的皮膚。
“……”練的真好, 莫名有點嫉妒。
即墨安突然升起一股怒火,當即找準位置狠狠的一掐。
伸手偷偷摟即墨安腰的蛇猛地僵住, 然后嗷的一聲變成了兩三米長的黑蛇。
“嘶嘶…”黑蛇難以置信的從衣服里爬出來。
他低頭看了看即墨安的手,把尾巴甩的啪啪作響。
“……”而此時即墨安也在看自己的手,他一定是腦子銹透了才會掐蛇的胸…雖然…雖然手感確實不錯…但…
要忘掉…于是即墨安再次伸出手掐了一把在他面前亂晃的蛇尾巴。
“嘶嘶…嘶嘶!”黑蛇渾身的鱗片瞬間炸了起來,昂著頭沖即墨安呲尖尖牙。
呲了一會兒, 蛇突然感覺不妥。于是他飛快的鉆到床底下,把自己盤成一圈圈后蹭著床腳的實木露出半個腦袋沖即墨安嘶嘶叫。
在窩窩里叫才有安全感。
“出來。”即墨安感覺額角青筋亂蹦。
"嘶嘶…"半個蛇腦袋嗖的縮回床底下。
“是你的嗎你就躲。”即墨安拿晾衣架捅了半天,愣是沒把蛇捅出來。
“嘶嘶~”床底下傳來蛇耀武揚威的聲音。
“滾出來,親親。”即墨安冷笑一聲。
“親親!”蛇嗖的從床底下竄出來,尾巴搖的像朵花。
“哈哈,我親死你。”被蛇氣到崩人設的即墨安一手摁住蛇的脖子,另一只攥晾衣架的手已經揮出了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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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烏洛波洛斯,對天發誓以后再也不嚇季承宇了。”一個小時后,玄白舉著手發誓。
“嗯。”即墨安坐在辦公桌前,合上電腦拿過蛇上交的一沓反思報告。
他翻了翻,發現蛇竟然寫的還不錯,至少態度極其誠懇而且好詞好句用的巨多。
只不過…
“從哪抄的?”那報告里面寫了大段的心靈雞湯,看著完美但細思起來卻都是一堆車轱轆話。
主打一個我錯了我認錯我態度超級誠懇求你原諒我。
但至于做錯了什么,那真的是一個字都沒有提。
“我自己寫的。”蛇驕傲的不行。
“真的?”即墨安有些懷疑,雖然蛇又弄沒了自己的手機還是在他眼皮底子下寫的報告。
但他知道玄白總是神神叨叨的對著藏在眼睛里的火焰說話,而那火焰對面的應該就都是玄白的同伴了。
“真的,每一個字都是自己寫的,你去網上搜,一句話都不會重復。”玄白極其不屑的哼了一聲。
思想匯報,蛇最會寫思想匯報了。
在家鄉時天天被上司和父神逼著寫這個匯報那個匯報,那些語錄早已經深深刻入了蛇的記憶。
尤其是闖禍之后的反思報告,手拿把掐啦。boss們最擅長闖禍了。
“所以你為什么嚇季承宇。”即墨安翻遍了整疊匯報,愣是沒找到蛇嚇唬季承宇的動機。
“他不喜歡我。”玄白立刻說,“他還不想讓我們親親。”
“臭老頭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