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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哥們提前看看黃鉆唄。哎不過給我們發的邀請函怎么寫的是家宴, 不應該寫珍寶展嗎?”
“……”即墨安伸出一根手指把他推遠,“我現在很緊張,你先別跟我說話。”
“啊?”季承宇一愣。“緊張?是因為臨爺爺也在?”
“……”即墨安思索了一下,他先是看了眼周圍沒有外人, 又看了有要撅嘴傾向的玄白,然后伸出了手。
玄白立刻美滋滋的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就這樣。”即墨安聳了聳肩,“爸媽一會兒到,欣欣去打前鋒了。”
“啊…啊?”季承宇盯著那雙緊握的手,眼睛差點要瞪出來。
“不是…不是…”
即墨安看著他不是了半天,他第一次如此直觀的看到原來人類在震驚中時原來頭發也能立起來。
“你過來。”季承宇嚇得探頭看了眼還在幾步外閑聊的朋友,啪一下打掉了玄白拉即墨安的手。
他也顧不得形象,連推帶搡的把即墨安推到了沒人的房間。
“……”被打手的玄白不悅的瞇起眼,盯著緊緊閉合的房門。
蛇,不開心。
……
“不是,你瘋了?”季承宇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精心造的發型已經被他揉的跟雞窩沒有兩樣。
“我不是已經帶他見過你們了。”相比之下,即墨安顯得鎮定的多。
“我…你…”季承宇結結巴巴了一陣子后不可思議的發出疑問。
“你來真的啊?”
“不然呢?”即墨安反問。
“不是,先不說穆姨那邊,你才跟他認識多長時間?上次你帶他過來我公司也沒過去太久吧,怎么就從懷疑變…變…”季承宇變了半天,變出來另外一個巨大漏洞。
“他不黑戶嗎?真的,老安,我真查了,啥也沒查著。”
“不是黑戶。”即墨安沒想到季承宇還記得這茬,“以前以為他是黑戶是因為語言交流問題,林莫去查了,沒什么問題。”
“我的天哪。”季承宇兩眼發直的倒在沙發上,“我怕咱叔咱姨打你…你這…你這要是突然出國我都懷疑你跑去領證…”
領證?
即墨安甚至認真的思索了片刻。
玄白的證件沒什么問題,給他搞個永居沒什么問題,況且冰島本身就屬于歐洲…去能領證的國家或許連簽證都不用辦。
“也不是不行。”他得出結論。
“天吶…我不該下船的。”季承宇開始絕望的掐自己的人中。
“你反應這么大做什么,你和你家那位不也一樣。”即墨安有些無語的踹了他一腳。
“那能一樣嗎,那不天差地別。”季承宇嗖的竄了起來,“我又不是老大,繼承人什么的跟我又沒關系,我不惹事他們就不管我了。不是,慈善晚宴不是臨爺爺讓你帶他來的嗎?”
“嗯。”即墨安點了點頭。
“老安,你得三思啊,這玩意你不能一沖動就…”
“嘶嘶…”就在此時,兩人上方中央空調的循環口突然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季承宇正坐在循環口的正下方,突然被砸了頭。
“哎呦…”他一摸后頸,竟摸到了幾粒小石子。
“怎么…”他下意識的抬頭看,結果一個黑影正正好好的糊在了他的臉上。
蛇…是一條蛇掉在了他的臉上。
“啊啊啊啊…”季承宇幾乎是直接蹦了起來,慘叫聲填滿了整個房間。
“嘶嘶…嘶嘶…”掉在他臉上的蛇順勢拿身體纏住了他的脖子,對著他的耳朵大聲哈氣。
“你別動!”饒是即墨安也被嚇了一跳。
那纏在季承宇脖頸上的蛇鱗片又黑又亮,一對圓溜溜的黑瞳像是上好的黑寶石。
一眼玄白…
季承宇聽了即墨安的話僵在沙發里,脖子仰得高高。那蛇的鱗片冰涼,堅硬的鱗片邊緣微張,每一次運動都刮過他的皮膚帶來幾絲瘙癢和刺痛。
“它要咬我…老安…它要把我勒死…”季承宇嚇得半死,生理性的眼淚都飛濺到蛇的身上。
“它不會咬你,你別動。”即墨安小心的掐住蛇的七寸,另一只手卡進黑蛇的肚子給季承宇留喘息的機會。
不大對勁…即墨安小心的控制著力度。
那蛇雖然被他乖乖掐著脖子,身上卻一點也不放松,甚至還拿尖尖的尾巴尖懟在季承宇的喉結處。
但問題最大的還是眼神,即墨安在那蛇的眼睛中看不見一絲靈性,與筷子蛇玄白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木的就好似一條真正的蛇。
咔噠…房門突然被敲響,一道高挑的身影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