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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什么是紅的呢?
“安安,安安!你別嚇爺爺…”頭發(fā)花白的老人徹底慌了神,他無措的伸手去捂孩子的嘴,但大量的猩紅卻從依舊指縫溢出。
“別碰他!快去喊人!”穆南淵厲喝,他快速托起即墨安的脖頸和頭防止血液倒灌入氣管,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條十多厘米長(zhǎng)的傷口從即墨安喉嚨處拉開。
是憑空出現(xiàn)的,在原本毫無傷痕的皮膚上憑空出現(xiàn)的。
鮮血噴濺而出,那致命的傷口讓人類的身軀迅速冰冷下去。
砰!
就在即墨臨沾滿鮮血的手抓到門把手的前一秒,整個(gè)門突然狠狠的震顫了起來。
被反鎖的門轟一下倒了下去,身披斗篷的蛇與即墨臨擦肩而過。
“哈…”蛇推開了穆南淵,他一把抱過即墨安又露出尖銳的獠牙惡狠狠的兇所有人。
“我們不過去…我們不過去…”穆南淵倒抽著氣退了兩步,他也在顫抖著,胸前的軍服染滿了血。
他望著蛇那雙冰冷而又壓迫的金色豎瞳,腦子里一遍又一遍浮現(xiàn)著外孫脖頸上的傷口。
“求你…救救他…”老人無能為力。
那是致命的傷口,在剎那間就能夠奪走人的生命。
“嘶嘶…”蛇發(fā)出恐嚇的聲音抱著即墨安一路退到角落,才終于一甩斗篷讓布料蓋住男人的上半個(gè)身軀。
“即墨安…即墨安…”玄白小聲的叫著即墨安的名字,他湊到他脖頸的傷口處,猩紅染紅了蛇的眼瞳。
氣息幾乎已經(jīng)沒了。
但…
“許愿吧,即墨安,向蛇許愿。”烏洛波洛斯壓著聲線,蠱惑的聲音在私密的空間傳播。
蛇張開嘴,蛇信飄揚(yáng)落入那一片猩紅。
他一遍又一遍的舔舐著懷中人的傷口,一遍又一遍的向那已經(jīng)失去意識(shí)的人重復(fù)著許愿的話語。
要說出來,必須要說出來。
如果不說出來,誓言就無法成立。
“即墨安,許愿吧,說,你想活下來。這是沒有代價(jià)的愿望,是唯一破格的許愿。”
許愿…許愿…
即墨安站在一片白芒之中,迷茫的看著黑色的霧氣在前方翻涌。
他在哪?
他是誰?
他為什么站在這?
呼…
一陣微風(fēng)拂過,有腳步聲從他身后傳來。
一步,又一步。
叮…
一聲金屬的磕碰聲響起,短短幾秒鐘那腳步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后。
很近,很近。
似乎要貼上了他的后背。
即墨安想要轉(zhuǎn)過身去,他迫切的想要去看究竟是誰站在他的身后。
可惜…動(dòng)彈不得。腳底好像有釘子把他釘住,喉嚨像是塞著東西讓他無法開口。
忽然,一只手從他的余光中伸了出來。
是一雙很好看的手,但指尖卻布滿老繭與傷疤。
那只手中還握著一根銀白色的棍子,直直的指向前方的黑霧。
棍子很好看,還帶著奇異的紋路,就好似有一條蛇在上面不斷游走。
即墨安走了神,愣愣的看著棍子上游走的圖騰。
又變了,又變成了星星和月亮的圖案。
“喂。”一個(gè)男聲響了起來,分外的熟悉。
“向前走,別在這傻站著。”
向前走?為什么?
即墨安試著動(dòng)了動(dòng)身體,依然像是被焊住了無法動(dòng)彈。
“唉…”他身后的人嘆了口氣,隨后又響起一聲脆響。
應(yīng)當(dāng)是棍子落在了地上,即墨安又開始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