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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暴露了,更多的人類去拍他他不得不撞碎建筑離開,但歸因難道不是人類的錯嗎?”
“……”無法反駁。
即墨安同樣厭煩胡作非為的熊孩子。
“這…確實…等一下,你的眼睛怎么那么紅?”他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兒。
短短幾秒內,那雙眼睛已經從微微泛紅變成了布滿血絲。
“有嗎?”玄白向后稍了稍掙脫他的手,“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好晚…我困了。”
“第三個問題,我能夠確認我的車禍和你有關,但在此之前,你是否已經認識…玄白!”即墨安突然瞥見自己的掌心一片鮮紅,血腥的味道也逐漸彌漫開來。
“糟糕…”玄白低低的嘟囔了一聲,他裹緊被子跳下床直奔窗邊。
血珠隨著他的動作落了一床,雪白的床單染上點點紅梅。
“站住!”比大腦反應更快的是肌肉,即墨安兩步跑過去一手拽住被子一手按住窗戶。
“你身上怎么了?”他的語氣中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慌亂,手指蹭過被子留下幾道血痕。
“沒什么,一會兒就好了。”玄白低著頭,被堵在角落里無處逃跑。
“是因為我問的問題嗎?”顫抖的手捧住蛇的臉,看見兩行血痕從眼角順著皮膚一路向下又與唇角淌出的鮮血融合滴落在被子上。
“沒事,不疼,就是不太好看。”玄白想推開即墨安的手,卻連被子都沒守得住。
只見那所有露出的肌膚上,全都遍布著長長短短的傷口,看的人膽戰心驚。
血液從每一道傷痕中流出,不僅染濕了蒼白的肌膚,更染紅了那一床鵝絨被。
“怎么會這么嚴重…”
房間里配備的醫療包根本不夠用,即墨安看著那些不斷涌出血液的傷口,覺得舌根干干,呼吸都開始不順暢起來。
“幾分鐘就好了。”玄白拽著被子往墻角躲,他瞇起眼,眼前卻紅彤彤的一片看不清東西。
大發了…該死的意識就會天天盯著他看…
蛇突然感覺有點累,不受控制的變成筷子蛇掉在了被子上。
“痛痛。”筷子蛇腦子不夠用,立刻忘了硬撐開始淚汪汪。
“別動。”即墨安看到蛇變小,立刻反應了過來。
他直接把整瓶的止血藥粉倒出來撒了蛇一身,又扣出小小的急救保險小藥丸塞進蛇的嘴里。
“我給你包扎…”
“不要不要,好丑!好丑!”筷子蛇扭動著身體拒絕即墨安給他灑藥粉綁棉布。
“別動。”即墨安手忙腳亂的拆醫療箱的密封袋,止不住顫抖的手扣了好幾次都沒有拽開。
“額啊…好濕…”
浴室中忽的傳來一陣響動,原本陷入沉睡的央吉因為蛇的虛弱逐漸轉醒。
糟糕…蛇扭著尾巴抬起頭,整個房間里一片狼藉,幾乎被染紅的被子甩在地上,到處都是猩紅的血點。
“我讓你別動。”即墨安把蛇輕柔的放在桌上后頭也不回的往浴室跑去,他感覺渾身輕飄飄的,似乎是身體在自己行動而并非大腦控制。
“…好暈,哎呦我去祖宗你…”央吉剛揉著腦袋坐起身,就看見渾身都是血的即墨安站在他的面前揚起手。
話音未落,凸起的拐杖頭部狠狠砸在央吉的后頸,震的幾圈銀飾嘩啦啦響個不停。
“得罪了。”
即墨安將拐杖重新扔回地面,還未干涸的紅色墨水又在他的腿上糊了一層紅。
央吉和止血棉布里嗷嗷叫喚的蛇一同安靜如雞。
接下來的治療要比砸暈人前順利的多,筷子蛇僵成一條任由即墨安往傷口上補繃帶。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血腥乎乎的主臥,癱著暈厥男人的浴室,即墨安挽起袖子,連眼鏡上都濺了血痕。
不是殺人現場,勝似殺人現場。
被打了蝴蝶結繃帶的玄白窩在角角里,看即墨安冷靜的洗了手換了衣服,走出去又帶回來拖布和行李箱。
“哥哥,你是不是有點副業啥的…”蛇看著即墨安把染血的被褥塞進箱子,拿著拖布開始清理地面上的血跡。
為什么你的動作如此嫻熟,蛇不敢吱聲的往后又縮了縮。
“閉嘴。”即墨安正試圖把紅紅的拖布往行李箱里塞,他微微側頭,一抹銀光從鏡片一閃而過。
塞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