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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安順著央吉僵直的目光望去,對上了一只金色的眼眸。
超過一米長的黑蛇盤繞在淋浴間的玻璃門上,一下一下吐著鮮紅的舌頭。
“玄白?”即墨安一愣,這個蛇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的?
但他又趕忙去查看央吉的情況,綠眸的男人癱在地上翻著白眼,忽然發(fā)出巨大的呼嚕聲。
“嘶嘶~”蛇在此時也發(fā)出來聲響,他順著玻璃門爬了一圈最后抬高頭居高臨下的俯視浴室。
即墨安走到門邊,小心的向外張望一圈后又縮回來把浴室的門鎖緊。
“玄白,給我下來。”他壓著聲音伸手去夠蛇,可蛇卻又向上爬去,欠揍的在他指尖上方晃來晃去。
“嘶嘶~”玄白甩了甩尾巴,腦袋左歪右歪就是不去看即墨安的眼睛。
壞蛇…
即墨安撿起央吉的拐杖,試圖用拐杖把蛇掃下來。
“嘶嘶!”
那拐杖看著細(xì)細(xì)的一根,握在手里卻沉的不行,即墨安控制不好力度讓蛇挨了好幾次打。
“痛痛…”蛇圓圓的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淚汪汪,他可憐巴巴的吐出兩個字然后回頭叼住了自己的尾巴尖。
“你…你下來我就不打你了…”即墨安把拐杖撐在墻上,“我不想打你,是這個拐杖太重了。”
“嘶嘶…”蛇終于乖乖的游到拐杖上,順著桿子往下爬。
就在快要觸碰到即墨安手臂時,玄白忽的弓起身子一竄,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面。
他繼續(xù)往前努力游著,硬是在滑溜溜的地面折騰到了央吉身邊。
“他是我在…”即墨安剛想解釋一下,就看見蛇突然伸直了身子把肚皮翻到上面。
然后腦袋一歪嘴一張,半條軟軟的紅舌耷拉在嘴邊。
“……”
“你在干什么…”即墨安看著疑似裝死的蛇,原本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說真的,蛇這副樣子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和大壞蛋聯(lián)想到一起。
這不能怪他,只能說好抽象一條蛇。
“玄白,他怎么回事?”即墨安蹲下身,把玄白從地板提溜起來,“附近還有沒有其他人?”
“他,壞!”蛇被薅著七寸,尾巴甩來甩去。
“現(xiàn)在可以出去嗎?”即墨安拖著蛇稍稍打開門,一股清涼的風(fēng)吹了進來。
窗子打開了,外面黑漆漆的。
“沒有人。”玄白把尾巴甩到即墨安身上,飛快的纏住他的大腿。
“他從窗子闖了進來,蛇才頂破了保鮮膜。”蛇又開始變得淚汪汪。
“知道了。”即墨安松了一口氣,他飛快的合攏窗子從衣柜拿出浴巾把蛇裹在里面。
“嗚嗚嗚…”蛇被好一通擦,鱗片從沾滿紅水又變成了亮晶晶。
即墨安趁他在毛巾里拱來拱去,也將臟掉的衣物換了下去。
“你對央吉做什么了?”他一邊洗著手上的紅墨水,一邊打量呼呼大睡的央吉。
“只是讓他睡著了。”玄白在說話間變換為人形,他松松散散的裹即墨安的浴袍坐在床邊,大片蒼白的肌膚露在外面,依稀可以見得銀白色的紋身挑尾消失在濕漉漉的黑發(fā)下。
看久了小蛇突然又看見人形的玄白一時間竟然還不太適應(yīng)。
“玄白。”即墨安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視線不要往壞蛇露肉的地方移,他明明已經(jīng)列好了問題,但真正站在玄白的對面卻一個也問不出來。
“好好穿衣服。”猶豫了半天,他只憋出來五個字。
“傷心。”玄白歪了歪頭,忽然伸手拽住了即墨安的腰。
“你干什么?”即墨安嚇了一跳,壞蛇死死的抱著他的腰,隔著衣服都能夠感受到蛇身上的寒氣。
“傷心。”玄白在即墨安的懷里蹭了蹭,本來就松垮的睡袍又往下滑了滑,全靠兩條袖子支撐著才沒有全部滑落。
“哥哥懷疑我。”他抬起頭,露出一個超級委屈的表情。
“……”嘴撇的能栓一頭驢…
即墨安莫名想起來一句在網(wǎng)上看見的吐槽。
忘了這個蛇能感知情緒了,即墨安嘆了口氣,一左一右兩只手糊在玄白臉上。
“沒辦法,他們證據(jù)太齊全了,況且…我怎么能不相信國家。”
“騙子。”蛇變得淚汪汪。
“哪有,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可沒告發(fā)你,我在給你辯解的機會。”
“貼貼~”
“……”即墨安有些無語的看著一秒變臉的蛇,蛇有這種厚臉皮,做什么事都會很成功的。
“我的家人當(dāng)然不會對我做不好的事,是你們過于神秘了。”他戳了戳玄白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