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離大于水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不了?不是在船上呢嗎?”穆夫人一愣。
“重度暈船,現在就差把自己釘板子上了。”即墨安沒什么愧疚感的抹黑玄白。
“天吶。”穆夫人眼中立刻涌上了同情,“暈船的冰島人,太不容易了。”
“他原來不暈,來國內時從家鄉坐船來的,自己坐成了暈船。”
“冰島來這可不近,要不一會兒我帶欣欣去慰問一下,帶些緩解的果汁…”
“好了。”臨老爺子將叉子放下,似乎沒了吃飯的心情,“游輪下午靠岸,暈船就去船下休養,狀態好了再正式見面。”
“也是。”穆夫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以前合作的模特們都可怕別人看見自己沒打扮的樣子。”
“我想去…”即墨欣還帶著一絲期盼,“上次看我都沒看太清楚就被穆大哥叫走了。”
“欣欣,不準自己偷偷去看。”老爺子的語氣中添了絲嚴厲。
“知道啦。”小姑娘撇撇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櫻桃汁。
“哥。”她又拽著即墨安的衣擺搖了搖,“對了哥你是不是跟我副會長說啥了,他最近都不回我信息了哎。”
“沒有。”即墨安搖搖頭,“最近忙得很,哪有時間跟他說七說八。”
“快中考了吧,我記著你說過他初三。不如趁此機會給你哥升個職,大總管聽著不像好官。”穆夫人插了一嘴。
“哎呀我哥不行,現在交給他的工作他都不好好看。周一給他發東西他周三才看。”
“聽見沒,你妹說你不行。”即墨舒把蔬菜往孩子們面前推了推。
“哎呀老爸,你別在一邊煽風點火。”
“就是,你行你來。”穆夫人立刻站隊。
“讓爸來?不出一周欣欣會長地位不保。”
“還是我兒子有眼光。”
“公會原地解散。”
“哎,你小子…”
“行了。”臨老爺子本來就煩,“食不言寢不語,規矩都忘光了嗎?”
飯桌上瞬間鴉雀無聲。
“欣欣也少跟網絡上不知真假的人聊天。”老爺子將餐具放下,起身離開了房間。
“好嚇人。”即墨欣歪著頭聽見爺爺的腳步聲遠去,才敢小聲開口。
“自家人吃飯規矩還這么多,懂你老爸以前的苦了吧。現在你爺爺好多了,以前那是真罰啊。”即墨舒搖了搖頭,表示早已經習慣。
“我也吃好了。”即墨安把最后一塊西蘭花吃掉,將餐具放回原位。“不過爺爺說得對,網絡上誰也不知道跟你聊天的是誰。”
“哇…哥你深得爺爺的真傳,爸你要不要進我公會?”
“這么好?那我職務得比你哥高。”
“你爸凈會搞用不著的,不如讓媽媽也進去唄…”
“……”即墨安合上門,屋內的歡笑聲立刻被厚重的門板隔絕。
他打開通訊,調出那個黑白的頭像。
上面的信息還停留在四天前給他發的新進會名單。
血影越過了他直接約了玄白,兩次…或許這個公會里還藏著他的同伴。
可是不能直接對著小姑娘說以后不要再和這個網友接觸,也不能強硬的讓她解散公會。
或許…父母的介入會更加安全。
即墨安抿了抿嘴,在不知不覺間選擇了和爺爺相同的路。
【隱瞞】
“玄白。”回到房間,即墨安將小小的蛇捧在掌間,“我們會解決的,不是嗎?”
隱瞞,隱瞞發生,隱瞞過程,隱瞞結局。
當一切結束,就好似從未發生。局外人從不知道自己曾身臨險境,依舊美好而又幸福。
“嘶嘶~”小蛇歪著頭,漂亮的金色眼眸比金子還要璀璨。
“今天晚五點,我會下船。那邊的事情我會自己求證,但是我不希望受到你的影響。你,要乖,知道嗎?”他摸了摸筷子蛇的頭,小蛇親昵的蹭著他的手指。
“很好。”即墨安將蛇放進書桌的筆筒中,打了電話叫白延代替他參加慈善拍賣和后續活動。
先把簡單的爛攤子處理掉。
他走到窗前,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面打出了下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