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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他捂住額頭,強行去回憶剛剛的恐懼。
可惜回憶似乎無效,他不論怎么去想也無法找到剛才的感覺,就像是那一個又一個只以[噩夢]兩個字殘留在回憶中的夢一樣。
想不起來,也無法復刻。
但毫無疑問,如果玄白和他的夢沒有關系他就把發財樹倒著種。
這關乎到他的生命…
即墨安永遠也忘不了那個晚上,呼嘯著的黑色車子逆行撞上他,骨骼的斷裂聲震耳欲聾…
他是真的該找穆哥看看心理醫生了。
“衣服換好了。”玄白從休息室走出來,衣服一穿又變得人模人樣。
“最后問你一次,說不說。”即墨安坐在辦公桌后面,用筆一下下敲著光滑的桌面。
如果是秘書小姐在這里,可能會被嚇到臉色蒼白。
但玄白依舊跟個沒事蛇似的走來走去。
“你不說,我也會自己查。”即墨安再一次被蛇的厚臉皮刷新了認知。
“我不知道,我連你們的文字都看不懂,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哦。”玄白滿臉寫著‘我知道,但我不說。’
“我們之前見過?”即墨安冷不丁的又冒出來一句。
玄白停下來,他眨了眨眼,語氣中似乎多了幾分愉悅。
“沒有哦。”
那就是見過了,即墨安現在連氣都懶得生了。
死蛇不是演技爛,他是根本連演都不愛演,純純靠皮厚瞎說八道。
哈…果然。
即墨安摘下眼鏡揉了揉有些脹痛的眼角,熟悉的不只有動作,還有眼神。
玄白偶爾的,那些似乎不應該屬于人類的眼神,都讓他感到分外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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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半,白特助打電話過來表示可以啟程了。
即墨安把圈在發財樹睡覺的小蛇薅下來
“換衣服,十分鐘內出發。”他把玄白往休息室一扔,隨后將一些證件放入公文包。
現在玄白已經能夠熟練的穿好西裝幾件套,并且把自己打扮的更帥一層樓。
“這次一共五個人去,孟瀟,白延還有小虞。孟瀟是周年展主辦方孟清姸的妹妹,她們是雙胞胎,小虞是隨行助理。你跟緊我和白助,少跟別人說話,丟了你就自己爬回來吧。”
即墨安目前對玄白保持著極大的不滿。
“好哦,哥哥。”玄白牽起即墨安的衣角左右搖晃。
“你再叫一聲試試?”即墨安拉開公文包,包了封皮的書靜靜的躺在隔層里。
“……”玄白收回了手,老老實實的跟在即墨安身后。
這次開車的依舊是白特助,他在看到玄白之后微笑著拉開車門。
“安總,玄哥,晚上好。”
“他們走了?”即墨安對白特助轉變的稱呼沒有什么不滿。
“對的,因為有行李,所以他們直接從家里出發,應該會比我們早到。”白助借著系安全帶的功夫看了眼跟即墨安一起擠后座的玄白。
“安總,要不我跟玄哥加個聯系方式?”
“不…”
“好啊。”玄白剛學會掃一掃,十分想給即墨安展示。
好什么好…即墨安面無表情的踩了玄白一腳。
可惜那邊二維碼都已經亮出來了,他再反對反而顯得有鬼。
“安總,那我們出發了。”白助啟動車子,額角流下一滴冷汗。
他,白延,今天似乎作死了一回。
他玄哥的頭像是個小蛇,歪著頭看鏡頭的小蛇,金色眼睛紅色蛇信的黑鱗小蛇,很明顯是即墨安養的那只。
最重要的是…他清晰的看見了玄白的列表里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他上司,一個是個動漫黑白頭,感覺年紀不大。
而且他上司還被置頂了。
白特助汗流浹背。
在一瞬間,他似乎想起了很多被遺忘的細節。
比如他老板說玄哥跟他住,來的時候手機衣服啥啥都沒有…
比如他老板說玄哥是冰島混血兒,但是說過唯一一句外語絕對不是冰島語言而且中文似乎也很爛,從來不多說一個字。
再比如他老板明明說是素人模特,結果卻想簽給季老板。要知道谷星娛樂盛產藝人和偶像,但從來沒捧過超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