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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給你簽。”即墨安壓低聲音。
“啊?”
“還有這好事?”
“不是,這你不當場簽下,還留給我?”
“我就問你簽不簽,不過是人給你簽,他平常還跟我走,不需要谷星給他拉資源。我這邊給他的資源都算和你們谷星簽的,利益分配按正常合同走。”
“你…這…純掛名啊?不是,這么大的餡餅給我啊?我這不相當于躺著賺錢?”季承宇焦慮的開始跺腳。
“我們畢竟不屬于傳媒公司,總不能單獨給他創(chuàng)個部門。簽不簽,不簽我找別人了。”即墨安起身作勢要走。
“簽簽簽,哥,以后你是我親哥。現(xiàn)在簽都行,我現(xiàn)場打印合同。”季承宇看玄白的目光就好像餓狼在看一塊肥美的肉。
“帶證件了嗎?身份證就行。”
“沒有。”即墨安搖搖頭。
“啊…對,理解。”季承宇打了個響指,“護照也行。”
“護照沒有。”
“那…有啥證件嗎”
“目前只有一個人,我正在找人給上戶口,流程沒辦完呢。”即墨安沖玄白勾了勾手,成功把人召喚過來。
“上戶口?”季承宇差點沒喊出來,他蹭的一下跑到門口推開門左右看了看才跑回來壓著嗓子拽住即墨安的衣袖。
“黑戶啊?不是,你沒干啥違法勾當吧?我可是良民啊,我還想申請五好市民呢。”
“這不是給你個知情權(quán)。”即墨安調(diào)出幾張照片,“我讓林莫去給他申請的,不出意外這幾天就能辦下來。”
“林莫啊。”季承宇下意識翻了個白眼,“大冰塊做事確實讓人放心奈何臉太臭。”
“算了,你把關(guān)應(yīng)該也沒啥大問題。不過證件辦下來之前,簽署的合同并沒有法律效力。你要合同是為了以后壓輿論?”
“差不多,總得提前做好準備。”
“說真的,你這有點杯弓蛇影了。啊,daisy下課了,他說他現(xiàn)在有時間讓人過去。”
話音落下,門外便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季總,安總。”daisy的助理是個綁著高馬尾的姑娘,辦事很是有效率。
“安總我也來了。”白特助突然從助理身后冒出頭。
“……”即墨安回頭看季承宇。
“我叫的。”季承宇秒認。
“玄白,你跟著白延走,他帶你去拍幾張照。”即墨安只得放棄親自陪護的打算。“你先去,有事直接聯(lián)系我。”
玄白這次出乎意料的聽話,甚至沒有抗議就直接往外走。
即墨安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重新把門關(guān)上。
“嘿嘿。”已經(jīng)換了一副姿勢現(xiàn)在吊兒郎當翹二郎腿的季承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發(fā)出猥瑣笑容。
“來吧,沒外人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
“有什么好說的。”
“nonono,哥們可太了解你了。”季承宇一臉高深莫測,“你要真想解決,早自己悶不聲都弄完了。”
“長成那樣的,辨識度高不高。”
“辨識度?”季承宇大呼小叫,“看一眼一輩子都忘不掉的程度好嘛?”
“我覺得他很熟悉,總感覺以前在哪見過或者說…相處過。”即墨安揉了揉太陽穴。
“理解,看見帥哥美女總會有親切感…”
“我認真的,而且這種熟悉感不是因為臉,而是在做了某種特定的動作之后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以前做過一模一樣的但是回憶里確實沒有。”
“啊…你做啥了…我覺著這個你應(yīng)該找找穆大哥。不過我感覺蠻正常的,我也有過。”
“他去德國研學都走三個月了。”即墨安白了他一眼。
“哦對,想起來了,德國啊,真慘吶。你做啥特定的事了?”季承宇好奇的不得了。
“這…”即墨安有點不太好說,“就…打了他三次。”
“打啊,啊?啊!”季承宇差點沒翻過去,“什么叫打?就你這體格子能打的過他?”
“你聽我說。”即墨安隔著桌子捂季承宇的嘴。
“我也沒真想打,就是肌肉反應(yīng)你知道不,打完之后我腦子才跟上。”
“不是你咋打的啊?不是,他那冷冰冰的不會是被你打傻了吧?啊?然后你為了掩蓋跑我這拉我下水,以后要是出了問題我們就只能強強聯(lián)手把事情壓過去,然后一個大帥哥就此消失嗚…簡直恐怖如斯!”
“你少自己腦補,我就是用書砸了一下。”即墨安突然有點后悔來找季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