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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熟悉這種感覺,就像那無數(shù)個早上從噩夢中睜開眼時,大腦還未反應(yīng)過來而產(chǎn)生的幻痛。
得甩掉它…
蛇的存在讓他感到窒息,那冰涼的蛇身似乎隨時會收緊然后…
絞殺。
即墨安一愣。
這個詞匯自然而然的從心底浮現(xiàn),讓他感到莫名的恐慌。
“下去。”他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不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嘶嘶~”小蛇歪了歪頭,忽然抬起脖子拱入黑發(fā)直接爬上了即墨安的頭頂。
蛇蛇成功占領(lǐng)高地!
我是讓你下去沒讓你上去…身邊的員工越來越多,問好的聲音接連響起。
壞蛇就是故意的…即墨安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每當(dāng)有員工問一句好,那條蛇尾就在他的脖頸上點一下。
好在蛇很小又是黑色,藏在他的頭發(fā)里還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安總,早上好…啊…”一旁普通路過的秘書小姐目光詫異的看向上司的頭頂。
“……”不愧是他的秘書…眼睛就是好。
即墨安開始想怎么和他的下屬解釋。
好吧,雖然可以不解釋直接一走了之,但是頂著一條蛇上班的話未免也太過詭異了吧!
解釋的話剛到嘴邊,即墨安忽然看到了秘書手中拿著的透明盒子。
倒是和他碰到玄白第一天時關(guān)蛇的餐盒有點像…有了。
如果是聰明能干的秘書小姐的話,一定能讀懂他的意思。
即墨安沖秘書小姐眨了眨眼。
[快說為什么蛇在頭上,快問需不需把蛇拿到飼養(yǎng)箱!這樣他就能順理成章的把蛇拿下來。]
“額…”在即墨安期待的目光下,秘書小姐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安總,您的寵物越發(fā)好看了。”
秘書小姐前幾天剛被藏在水杯里的壞蛇嚇過,此刻還記憶猶新。
“…謝謝。”即墨安干巴巴的開口,他收回前言,他的秘書和他完全沒有任何默契。
“它叫白二花。”即墨安報復(fù)式的試圖抹黑玄白。
“很別致的名字。”秘書小姐尷尬的有些腳趾抓地。
我只是個打工人啊…為什么今天在公司刷新的老板會頂著個蛇還沖她眨眼睛啊…
太ooc了吧!
“呦,安總,米莉,早上好啊。”充滿活力的白特助飛快從人群里跑出來蹭專梯。
“白哥。”艾米莉松了一口氣,救星駕到。
“安總,您…”白特助看著再次試圖暗示下屬的即墨安,恍然大悟。
還得是白助,懂他。
即墨安和白特助同時露出默契的笑容,然后白特助打開自己的包翻翻找找最后掏出來兩個白色的袋子。
“安總,國外進口的眼貼,巨好用。”
“……”即墨安冷漠的奪走眼貼,然后拒絕了白特助蹭專梯的請求。
沒有默契的特助禁止上他的電梯,即墨安默默看著頭頂上閃著紅光的監(jiān)控器有些懊悔。
他怎么就選了個能錄聲音的超清監(jiān)控…
玄白此時已經(jīng)從他的頭上爬下來重新爬回頸間,微微有些炸起的鱗片磨在皮膚上有一種詭異的瘙癢。
很顯然,艾米莉和白特助都沒懂的暗示被玄白清晰的讀懂了。
蛇蛇很不爽,但電梯有監(jiān)控。
好消息是即墨安不敢說話也不敢動,壞消息是…
沒有壞消息,玄白壞心思的控制著腹部肌肉的彎曲,感受到對方逐漸繃緊的身體。
脆弱而又敏感的脖頸,只要稍微咬上一口,然后將尖牙扣入皮膚注射一點點毒液。
小蛇伸出猩紅的蛇信,觸碰上人類頸側(cè)的一顆小痣。
人類的生命就是如此脆弱。
即墨安被玄白舔的打了個哆嗦,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電梯直奔自己的辦公室。
那里沒有監(jiān)控,而且足夠私密。
咔嚓…
黑色的蛇尾比他更快一步纏住了門鎖的凸起干凈利落的上了鎖。
“玄白。”即墨安還未開始慶幸終于把蛇從脖子上甩下來,就被鱗片纏住手腕拽著抵到書柜前。
“總裁大人還記得我叫玄白啊…”已經(jīng)化作半人形的黑蛇歪著頭俯視他,那雙金色的豎瞳下嵌著幾片黑色的鱗片,一抹紅痕順著眼尾微微挑起。
強烈的非人感已經(jīng)蓋過了容顏的沖擊,成為滋養(yǎng)恐懼的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