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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處理,找到帶頭的帶離臨時安置地單獨安置,掐滅源頭,同時也算一種震懾。”
“至于糧食問題,能理解大家對食物緊缺的擔憂,都想把手頭現有的省下來,但是現在基地的庫存其實也是有限的,不能無限開放。”
陸遠回答了基地現在的準備:“一方面抓緊外出尋找更多的糧食儲備,另一方面還是要靠自己種植。”
種植。
陸執年抱著手想到了那天的藍花。藍花長成那個模樣,他不小心掉進去的那塊長方形牌子到底有沒有在其中發揮一些作用?
畢竟那藍花不僅是長得比原本的高大了一些,最重要的是原本應該僅有一朵的藍花,變成了4朵。
陸執年想著,從空間里拿出了剩下的旺旺大禮包。
他把另外那塊同為長方形的牌子取了出來。
“爸,這個給你。”他想了想還是把東西遞給了陸遠。
陸遠接過長方形的牌子,在手里翻來覆去看了看:“這是什么?”
他不認為兒子現在這個時候拿出來的是個普通的東西。
陸執年也不知道該怎么介紹這玩意兒,他干脆把那天發生的事都給陸遠說了一遍,讓他自己去判斷。
“所以說,這東西或許具備讓植物增產的作用?”陳彧摸著手里這塊似乎是玉質的牌子,眼里有幾分好奇。
陸執年抿了抿嘴:“不知道,也許有也許沒有,東西給你了,回頭你找人自己試吧,還有個變量就是我哥,反正你也使喚得動。”
陸遠笑了一下,點了點陸執年的額頭。
“那塊地沒動吧,先直接用那塊地試一試。”
陸遠提到那塊地,陸執年這才想起來,他光注意那株藍花了,沒想起來地,明明牌子是掉進地里的呀。
“沒有,我們打了申請不讓動那株藍花,那塊地應該也被單獨圈起來了。”
“行,回頭我要過來。”陸遠一邊說著,一邊起身。
“你又要走?”陸執年幾乎立刻就判斷出了他爸這是又要去上班了。
陸遠晃了晃手里的牌子:“不得試一下?缺糧啊。”
他摸了摸陸執年的腦袋,重新穿上外出的裝備,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對陸執年說:“在家乖乖待著,最近不要出去了,給陳彧也說一聲,最近注意安全。”
陸遠叮囑了兩句,門砰的一聲關上。
陸執年早就習慣他爸在家待不了兩分鐘又要出門的作風,不管是在末日前還是末日后,他爸都有做不完的工作。
陸執年對著已經關閉的門沉默了兩秒,輕聲說道:“爸爸再見。”
沒關系,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臨時安置地暴動的事情,情況比陸執年想象得要嚴重幾分。
接二連三的災難降臨,本就讓人們繃緊的精神不斷被極限拉扯。而這次突如其來的極寒正成了壓垮大多數人最后一根稻草。
當一群人失去理智的時候,任何微小的火星都能引爆一場毀滅性的風暴。
安明基地所轄的臨時安置地里,暴動引起了大量人員傷亡。
陸執年站在臨時安置地外圍,看著遠處攢動的人群,風雪掩蓋不住混亂和嘶吼。
安置地的門大開著,有人砸碎了醫療點的玻璃,藥品和器械被掀翻。有人直接對工作人員大打出手,幾人圍攻一個。還有的人趁亂搶劫同在安置地避難的其他人的物資。
場面一片混亂。
而發生這一切的原因,在于安明基地臨時安置地負責人在事發時的暴力鎮壓。
異能者高高在上的姿態,不屑一顧的話讓星火燎原。
陸執年轉了轉頭小聲和陳彧咬著耳朵:“安明基地打算怎么處理?”
陳彧沒有回答,他看見一個穿著灰撲撲棉襖的小女孩被擠倒在地上,還沒爬起來又被慌亂的人群踩到了腿。明明哭聲那樣的尖利卻轉瞬被淹沒在更大的喧囂中。
“等著看就知道了。”他突然開口。
一枚□□落在了安置地門口,爆亂的人群像被燙傷的蟻群般四處亂竄,現場更加混亂了。
陳彧驀地動了起來,他似乎沒有受到混亂的干擾,準確地避開人群進入安置地,在門口不遠處撈起了那個灰撲撲的小女孩。
孩子的臉哭得已經發紅,小腿呈不自然彎曲狀,淚水凝結在臉上。
陸執年看到陳彧夾著個孩子出來,連忙從空間里找了件厚外套出來,給小女孩裹上。
兩個人不再停留,轉身離開這個地方,結果剛走出安置地范圍不過百來米,陸執年眼尖地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熟悉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