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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始終警惕地守在受傷的狼身邊,等蔣煦洲說明來意后, 狼王不眨眼地盯著獸醫。
獸醫咽了口口水, 眼神不住往狼王身上瞟,明明害怕,又忍不住不看。
“可……可以, 我先看看來。”
見他答應,狼王肉眼可見地緩了神色。
陸執年若有所思地看著狼王一系列的反應。這狼太人性化了,讓他想到了那兩只黃鼠狼。
狼身上的傷勢已經做過簡單處理,蔣煦洲畢竟不是獸醫,對狼幾乎沒有研究,不敢輕易動手。
此時獸醫忙活著,他就在一邊打下手,順便也是保護,給人壯個膽。
風似有越刮越大的趨勢,站在外面都有些睜不開眼,帳子里擠不下所有的狼,除了受傷的,其他的狼都守在帳子外。
他們安靜地趴在地上,四五匹挨在一起,看起來似乎在互相取暖。
大黃沒下車,外面太冷了,陸執年怕他受不住。
陸執年捧著杯熱奶茶蹲坐在狼王身邊,整個被陳彧半抱著,帳子里生了火,驅散了一些寒氣。
陸執年不住地打量著狼王,煙灰色的皮毛,淺棕色的瞳孔,臉上有一道橫貫整張臉的棕色細線,像一條刀疤。
他想了想,從空間里取了個口徑大一些的杯子,像個大茶碗。他倒了熱的羊奶進去,輕輕碰了碰狼王的前腿,狼王給了他一個眼神。
“你喝不?挺香的。”樣子說不上狗腿,但是絕對的殷勤。
狼王看了眼陸執年手里的杯子,陸執年立刻又取出一張小桌子,把杯子放了上去,還往狼王面前推了推。
狼王低了頭,嗅聞了片刻,真的喝了起來。
陸執年立刻笑開了臉,這是狼誒,投喂毛茸茸真的好開心。
正嘚瑟著的時候,他屁股一疼,差點哎呀了一聲,他仰頭看了看陳彧,陳彧面無表情,只右手還在他屁股上。
陸執年連忙湊上去親了親了陳彧下巴,沒關系他可以端水。
等獸醫處理好所有狼的傷勢后,天已經又暗了下來。
“今晚不走了,就留在這里吧。”陸執年站起來跺了跺腳,緩解了一下麻得刺疼的感覺。
大叔聞言,立刻熱情地招呼眾人:“可以到我們那兒住。”
陸執年搖了搖頭道了謝:“不用了,我們回車上睡就行。”
大叔又要邀請大家吃飯,陸執年再次拒絕了,現在不比從前,沒有讓人招待了一頓又一頓的說法。
“狼怎么辦?”蔣煦洲也跟著忙了半天,不過倒是看不出來疲憊。
陳彧:“發生異變的狼應該能應付這天氣,其他的……給他們再支一個帳子吧。”
陸執年空間里倒是有材料,不過需要費些功夫,說干就干,幾人也不打算吃東西了,先把帳子搭起來再說。
兩個帳子里都留了火,陸執年又給留了些食物,才回到車上去。
剛回車上,陸執年只覺得活過來了。
“太冷了這天,我們再待兩天,還是找不到東西的話就直接回吧,反正也有收獲了。”
車上和車外完全不是一片天地,不知道這樣極端的氣候,又有多少生物會面臨死亡考驗。
“還好草原上沒什么人,咱們進草原以后都沒碰上喪尸。”余與秋樂觀地想著。
周鐸:“但是異變的狼有些太多了。”
確實如此,在其他地方不是沒有異變的動物,但是其異變的方向更類似于喪尸那樣,但是草原上的狼群確是擁有了能力。
“不會是因為草原人少地多的原因吧?”陸執年隨口猜測著。
好像環境比較好的地方,會有一些格外的優待。
可是這天氣一變化,真不知道還會發生什么。
陸執年隨便塞了兩口填飽了肚子,惴惴不安地睡了過去。
夜晚車內設置的溫度比白天高了一些,陸執年窩在被窩里睡得酣甜,原本皺著的眉頭也松開了。
車上的窗戶已經變得模糊,朦朦朧朧中,似乎看到窗外的黑夜中夾雜著白。
第二天,陸執年醒來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起了,他又是最后一個。
沒敢出被窩,他在床上穿戴整齊了才下了床。
“下雪了!”陸執年往窗外一看,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住,無邊無際的純白,和天空連成一片,還有雪花不斷飄落。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蒼茫遼闊。
“零下50度了。”陳彧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讓陸執年從沉浸中脫離出來。
“什么?這才一晚上!”他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車上的溫度表,果真如此。
溫度降得太快了,從0到零下35度再到零下50度,這連續大跳水讓所有人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也許,這是自地震后他們需要面對的又一次天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