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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這么好懂的人,為什么大家都叫她“怪物”?”潭卿卿眉頭微蹙,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力。
剛才她對宋年的猜測也只是基于有限信息的推斷,并不能完全當真。
如今云津和陳殃就在宋年身邊,不論她是要拯救世界還是要毀滅世界,對宋年來說輕而易舉。
而且潭卿卿也知道,以云津的人設,就算宋年替他救治了云朵,若是宋年真的要求他去做毀滅世界的事情,云津這個“愚忠”的性格一定會答應宋年的。
秦昭自然知道quot;怪物quot;的威名,無奈地攤了攤手:quot;那現(xiàn)在怎么辦?quot;
潭卿卿摸不準宋年的真正想法,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展下一步動作。
若是宋年真打算毀滅世界,對她來說是比陳殃還要大的阻力。
對于陳殃她一清二楚,但對于宋年她已經落于下風,自己已經在她面前坦白一切,而宋年對于她來說就是未知的恐懼。
“潭卿卿?”
“啊?”潭卿卿正發(fā)愁著,突然被宋年叫了一聲,嚇得渾身一顫。
她看著宋年小心翼翼地將陳殃打橫抱起,那個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與剛才的冷酷完全不同,“怎,怎么了?”
宋年抱著陳殃往二樓走去,陳殃的腦袋無力地靠在她的肩頭,蒼白的臉頰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脆弱。
“跟我來。”
潭卿卿頓了頓:“哦,好。”
云津牽著云朵緊隨其后上了二樓,小女孩回頭好奇地看了潭卿卿一眼,那雙清澈的眼睛裏滿是天真。
秦昭目送著他們消失在樓梯轉角,納悶地摸了摸后腦勺:“你們不覺得陳殃和宋年的關系不太像隊友嗎?”
簡春來偏過頭,饒有興趣地問:“你覺得像什么?”
秦昭搖了搖頭:“不知道。”
袁印白了他一眼,抬腳上了二樓。
簡春來無奈笑笑:“你就是思維太散發(fā)了,早點休息吧。”
秦昭聳了聳肩,轉身將所有做飯的工具收入空間,也跟著上了二樓休息。
云津和云朵住在宋年方便隔壁。
潭卿卿跟著宋年進入房間,見她妥帖的將陳殃放在床上。
陳殃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她的目光在陳殃身上停留許久,終于問出了積壓在心頭的疑惑。
“陳殃怎么了?”
宋年簡短地回答:“死去活來了一遭。”
潭卿卿還是不理解:“什么意思?”
宋年長嘆了口氣,那嘆息裏帶著難以言說的疲憊,將中區(qū)基地所發(fā)生的事情跟潭卿卿簡單的表述了一番。
潭卿卿越聽眼睛瞪得越大,到最后不可置信的指著陳殃,聲音因震驚而微微發(fā)顫:“你是說陳殃為了保護你,以自身為盾牌,替你抗下了幾十名異能者的攻擊?”
宋年點了點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陳殃的臉。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這怎么可能啊?”潭卿卿匪夷所思地搖頭,“原著中陳殃都沒有為男主做到這種程度?”
“你對陳殃干了什么?”
“什么叫我對陳殃干了什么?”宋年眉頭一皺,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她還沒跟潭卿卿說陳殃喜歡她并對她強取豪奪的事吶。
潭卿卿的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她盯著陳殃慘白的臉色以及脖子上那道猙獰的疤痕。
她神情忽然復雜了起來,喃喃道:“原來...這么深?”
宋年注意到潭卿卿的表情變化,冷嗤道:“下次沒想到就對著自己的脖子來一刀。”
潭卿卿:“.....”
“你把我叫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件事?”她迅速轉移話題,試圖掩飾內心的不安。
“你既然是作者,對陳殃的人設也很了解,你知道陳殃這種情況如何好轉嗎?”
雖然陳殃生命體征較為平穩(wěn),但恢復的速度太緩慢了。
宋年第一次重生的時候,陳殃哪怕剛被實驗成支離破碎的模樣,也能自我調節(jié),快速恢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