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個上上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這兩人會抱在一起?
許是云津困惑不解,沒注意到陳殃是什么醒過來的,此刻竟與她對上視線。
不知是不是自己還未睡醒的緣故,云津恍惚從陳殃那雙淡漠的眼神裏看出來一絲...炫耀和挑釁的意味?
云津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壓下心頭的怪異感,秉持著禮貌,低聲打了個招呼:“早安。”
陳殃還沒來得及回應,就感覺到宋年動了動,迷迷糊糊地問道:“幾點了?”
云津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說:“7點。”
陳殃感覺到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正在松開,那股令人安心的溫暖和力道正在抽離,一種莫名的空虛感瞬間侵襲了她,讓她頓覺慌張無措。
她看著宋年坐起來,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神情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與從容。
“收拾一下,準備出發吧。”
云津點頭:“好的。”
宋年看陳殃還在躺著,以為她沒睡醒,想到昨晚因為自己害的陳殃沒有休息好,她語氣略帶一絲抱歉,說:“要是還困一會兒就在車上睡吧。”
“不用。”陳殃坐起來,看著宋年的臉,見她臉色平和,還有些擔心,“你好些了嘛?”
“嗯,好多了,”宋年聳了聳肩,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就是個噩夢,沒啥大事。”
那邊,云津已經將云朵叫醒。
小姑娘十分乖巧懂事,哪怕眼睛裏還帶著惺忪的睡意,也立刻揉著眼睛坐起來,不哭不鬧,絕不會給別人添一點麻煩。
宋年朝她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招手道:“早上好啊,朵朵。”
云朵瞇著眼,朝宋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早上好,姐姐。”
她又看向陳殃,也乖巧地招了招手,“早上好,陳殃姐姐。”
陳殃偏頭,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回應道:“早上好,朵朵。”
四人剛簡單洗漱收拾完畢,集裝箱的鐵皮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云津走過去看門,是沈睦琛和蘇綿綿。
沈睦琛不著痕跡地看向宋年,見她神色如常,行動自如,臉上沒有絲毫“喪尸化”的青灰或狂暴跡象,一直懸著的心才悄悄落回實處,默默舒了口氣。
他臉上堆起慣常的溫和笑容:“要準備出發了,你怎么收拾的如何了?”
“好了,”宋年雙手環胸,慢悠悠地走過去,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譏諷,“休息的很好,我也沒變喪尸。”
沈睦琛嘴角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聽得出來宋年的諷刺,卻只能裝作不在意,點了點頭:“那就好。”
蘇綿綿則快步湊上前,越過沈睦琛,一把握住宋年的手,神情是毫不作僞的關切,語氣裏充滿了慶幸和激動:“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
宋年見她的關心不作假,朝蘇綿綿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陳殃走上來,那雙銳利如刀鋒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兩人依舊交握的手上,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緒。
蘇綿綿看到陳殃,也立刻露出友善的笑容,說道:“陳殃,昨晚沒來得及和你說話,能看到你安然無恙回來,我真的很開心。”
她永遠記著自己再被夏寧推開的時候,是陳殃將她拉起來,保護了她。
“哦,”陳殃語氣淡淡,目光仍有盯著蘇綿綿還未放開的手,眉頭微蹙,“不是要走嗎?別都堵在門口。”
蘇綿綿知道陳殃性子冷漠,她立馬松開宋年的手,讓開道路,說:“那我們走吧。”
宋年和云津云朵走出集裝箱房,陳殃緊隨其后,忽然感覺到衣角被人拽了一下。
她腳步一頓,側首看去,只見蘇綿綿面露羞澀,對她露出一個充滿感激的笑容:“陳殃,我還有一句話忘了跟你說。”
陳殃單眉一挑,示意她說下去。
蘇綿綿目光誠摯,蘊含著滿滿的感激,輕聲道:“那個時候,謝謝你救了我。”
陳殃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旋即恢復如常,輕點了下頭:“...哦。”
算是回應。
“綿綿,過來,要上車了。”前面傳來沈睦琛的呼喚。
“來了。”蘇綿綿又朝著陳殃露出一個感謝的笑容,便快步跑了過去。
這時,旁邊傳來宋年帶著明顯調侃意味的聲音,拉長了語調:“你和蘇綿綿的關系看起來也不錯啊。”
陳殃扭過頭,神情極為真摯,一字一句地強調道:“但我們倆關系是最好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