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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師妹,姜映瑤。”沈淮琛朝沅芷介紹道。
沅芷微微頷首,笑著和她打招呼,“你好呀,姜小姐。”
“叫姜小姐多生分,你叫我瑤瑤就好。”
姜映瑤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沅芷,實(shí)不相瞞,她是個顏控,“我可以叫你沅沅嘛?”
“可以啊。”沅芷能感受到姜映瑤釋放的善意和親近信號。
姜映瑤的出現(xiàn),可以說是沅芷也沒有料想到的,她就是原主上輩子至死都沒有見到的,沈淮琛口中的那位命不久矣的心上人。
有別于一般小說中的病弱白月光形象,單從外表上看,姜映瑤沒有半點(diǎn)生病的跡象,甚至比尋常人康健許多,實(shí)則她中毒已經(jīng)許多年了,是打從娘胎就帶上的,這些年,也曾遍尋名藥,但只能抑制,無法根治。
沅芷其實(shí)十分不恥,明明是為了滿足個人私欲,假借她人之名,卻要打著正義凜然的幌子。
她哪里看不出來,沈淮琛和他口中的這位心上人,關(guān)系并不熟稔,甚至可以說上一句不熟。
也對,在他們心中,這本來就是一場攻略游戲。
沅芷有預(yù)感,或許,與他們的糾纏,可以提早結(jié)束了。
沈淮琛一向是風(fēng)流肆意不著家的秉性,但以往從未像這次這么久,實(shí)在是被受傷耽擱了太長時間,若非有書信寄回,沈父沈母都以為他遭遇不測,發(fā)布懸賞找他了。
“前些時日,師傅和師母常在我耳邊念叨你,師兄久未歸家,他們雖嘴上不說,實(shí)際上心里十分想念,你們之后有何打算?”
“順道的話,不若我們一同回去,清音軒位于中州不遠(yuǎn)處的瓊州,人杰地靈,美食特產(chǎn)豐富,是個不錯散心的地方,那一塊我熟,沅沅要是感興趣的話,改日我可以帶你逛逛。”姜映瑤看向沅芷,十分熱情的介紹道。
“謝謝你了,有機(jī)會一定,其實(shí),我們還沒想好,之后的行程。”沅芷笑著說道。
姜映瑤詢問道,“擇日不如撞日,師兄、沅沅,你們意下如何?”
最終這個提議被四票全員同意。
只是臨行前,出了一點(diǎn)小意外,最終大家都沒去成。
想著天色已晚,眾人打算再在此處住上一日,明日再出發(fā)。
用過晚飯之后,姜映瑤猶豫了許久,內(nèi)心始終疑惑,覺得離開前還是應(yīng)該問個明白,于是就去找了沈淮琛。
“師妹,你找我有事?”沈淮琛也十分驚訝姜映瑤的深夜造訪,有什么事情需要刻意避開人說。
“你離開清音軒的前一日,與師傅的談話,被我無意間聽到,我知這些年來,你和師傅為我中的毒憂心不已,藥谷以一手出神入化的醫(yī)術(shù)聞天下,若以純靈之體的心頭血為引,可治百毒,而據(jù)玄影殿的情報(bào),這世上僅存的純靈之體血脈,是藥谷的虞沅芷。”
“師兄的武功造詣,可謂是同輩佼佼者,當(dāng)今武林,英雄輩出,門派眾多,清音軒也算排得上名號的,旁人也會看在你清音玄少宗主的薄面上,點(diǎn)到為止,你豈會那般輕易受傷,又那般巧合的暈倒在藥谷附近,遇到了沅沅。”
“師兄,你實(shí)話和我說,你不是因此接近沅沅的吧?純靈之體失了心頭血,兇險(xiǎn)萬分,若救我,是以傷害她人為代價,我寧愿不要。”姜映瑤語氣十分堅(jiān)定。
沈淮琛沒想到姜映瑤竟有這般敏銳的洞察力,沒想到那日她竟然也在。
空氣陷入凝滯,許久后,他才開口,“我承認(rèn),最初接近沅沅,有過這種想法……”
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打消了那個念頭,師妹,我會想另外的辦法,幫你解毒……門口倏地傳來了重物落地聲,砰的一聲,打斷了他沒說完的話。
等沈淮琛和姜映瑤急匆匆的推開門,看到了沅芷和裴熠。
沅芷臉色蒼白,搖搖欲墜,借著裴熠攙扶的力,才勉強(qiáng)站立,那雙澄澈的杏眸中盈著淡淡的水光,快要碎了的樣子。
過往的種種一一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沈淮琛治好傷后死乞白賴,偏要留在藥谷中,他談及自己武功的絕對自信,以及寥寥帶過不愿過多提及當(dāng)初的傷勢。
以他的性格,旁人若是傷了他,勢必會報(bào)復(fù)回去,必不會如同現(xiàn)在這般,無動于衷。
可過去的一幕幕,他對自己的溫柔,不曾作偽,過往的溫情,如同一把利刃,刺向了她的心臟。
騙子,都是騙子。
如果這一切都是裝的,那該有多可怕。
“沅沅,你都聽到了?”巨大的恐慌攝住了沈淮琛的心臟,他的聲音甚至有些顫抖,“對不起,你聽我解釋,我早就打消了那個念頭了。”
但沅芷卻覺得他是在狡辯,含在眼里欲掉未掉的淚珠,終于落了下來,“沈淮琛,以后…我們不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