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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云彰不動聲色問:“你告訴誰了?”
林嬋喃喃道:“世事忽如夢,人情空若云,我尚且自身難保,哪有心思管你閑事?!?
蕭云彰仰頭吃一大口酒,再尋著小嘴喂下,半晌后,林嬋渾身軟綿綿,喘氣問:“和離書呢?你給我。”
蕭云彰道:“和離書被你爹撕了。”
林嬋道:“你再寫一封?!?
蕭云彰道:“懶得寫了。”
林嬋怒道:“你怎如此憊懶?”
蕭云彰不禁笑了,反問道:“你為何這般討厭我,醉了還想著和離,就因我商賈身份令你羞恥?”他想起姜氏。
林嬋道:“我討厭你言而無信,你答應我的條件,隔日就不作數了,跑去怡花院梳籠娼妓,我是官家女兒,豈能容忍被你如此欺辱?!?
她雖醉意闌珊,卻越想越不甘,抽手扇了他一耳光。蕭云彰猝不及防,被她偷襲得逞,待反應過來,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摸她臉兒,咬牙道:“我這睚眥必報的性子,說,想我怎么懲你才夠?”
小眉洗了一盤楊梅,端往房內,在廊上被蕭乾攔住。小眉問:“你攔我作甚?”
蕭乾道:“九爺要和奶奶說知心話,我們不便打擾?!?
小眉道:“楊梅是奶奶吩咐的,我送進房,即刻出來,不耽誤他們說知心話。”
蕭乾說:“你等著?!迸艿酱板纪饷妫犅晻海抛屝∶既チ恕?
第46章 親昵
接上話。林嬋的生日席,見蕭云彰來到,她心中多思緒,不知女兒紅烈,灌得半醉,趁酒興,扇了蕭云彰一耳光,正待此時,小眉掀簾,進到房內,見自家小姐坐在姑爺腿上,杏面紅腮,醉眼流波,而姑爺衣裳微敞,攬小姐吃酒,甚是親密。
她耳熱心跳,放下楊梅便走了。
林嬋掙扎要起身,蕭云彰不讓,拈一顆楊梅,遞她嘴邊,林嬋扭頭道:“我不吃,甚是酸牙。”
蕭云彰道:“大雄山楊梅,又值時令,怎會酸?”
他自吃了,吃后說:“這樣的甜,是你的舌頭酸。”
林嬋道:“呸,舌頭無味,才得遍嘗五味,這也不懂!甚么國子監拔尖人物,不過徒有虛名?!?
蕭云彰最忌提那段往事,一聲不言語,再吃顆楊梅,摟過林嬋頸子,狠狠親個嘴兒,才松開,諷笑道:“現在舌頭甜了。”
林嬋忙揩粉白汗巾兒擦嘴角,染的汗巾兒點點紫紅,羞憤的端盞吃酒,說道:“你這奸商,還不走,更待何時?”
蕭云彰道:“我走去哪處?”
林嬋道:“愛哪去哪!客棧,酒樓,妓館,怡花院。”
蕭云彰笑道:“我就愛這兒?!?
林嬋道:“這可沒有煙花俗脂,不是你能來的。”
蕭云彰道:“我不能來,還能誰人來?”
林嬋一時語噎,醉意上頭,有些昏沉,站起身,腳步虛浮,差點打個跌兒,蕭云彰拉住她的手,林嬋甩兩記,甩不開,瞪眼問他:“你又要做甚?還不松開!”
蕭云彰見她雖怒,卻因醉酒之故,愈顯嬌俏可愛,不由眼熱心動,一把抱起她,笑道:“我還能做甚,自然做夫妻的事?!北У酱采希瑵L進褥被里。
林嬋縮至床角,罵道:“你個奸商,我才不愿與你做夫妻,你拿和離書來?!?
蕭云彰解直裰系帶,說道:“遲了,你那夜尋我談條件,就該曉今時的后果。甚么和離書,我陳家子孫從不寫那個?!?
林嬋道:“你算哪門子陳家子孫,你現姓蕭,蕭家九叔。”
蕭云彰被戳痛處,脫下直裰,扔罩她頭頂。林嬋眼前一黑,手忙腳亂扒拉掉,他已脫掉內衫,赤了上身,肩寬膀粗,胸膛賁起,甚是精壯。林嬋盯了看,喉嚨發干,暗想,挺好的?;剞D一想,只罵自己,忒不知羞恥,定是醉糊涂了。
蕭云彰上床,湊近過來,林嬋伸腿踢他,蕭云彰趁勢捏住腳尖,用勁一拽,就到他跟前,他翻身壓上,林嬋抬手欲拔簪子,卻被蕭云彰搶了先,隨手丟到帳外,笑道:“還能讓你再得逞!”
觀她烏云瀑散,襯得肌膚勝雪,眉眼如畫,頓時神搖魄蕩,低頭親嘴,喂進舌頭,林嬋不曉怎地,軟似棉絮,使不上力來,抬手抓他胳臂幾條血印,蕭云彰也不慣,握住手腕攀到頭頂,繼續啄她頸子,扯開衫兒肚兜,月光水流,映她一身嫩骨白肉,皎若琉璃,紅似梅綻。
故地重游非首趟,卻已念過數遍。摩弄親咂良久,始終不厭,倒是林嬋,酒勁上頭,渾身打顫,一股一股酥麻,瞇眼看他,暗想,多日未見,此時細端詳,樣貌愈發清俊了。
蕭云彰解開褲帶,握住她的手往下,林嬋大驚道:“你要小解自去,勿要再讓我攥?!?
蕭云彰怔問:“這甚么話?”
林嬋道:“你還裝傻!在南京,你去御史府赴筵,吃的酩酊大醉,回來后,半夜里,站房央撩衣要溺,我拉你到夜壺前,你偏不松手,就著我的手小解。”
這話若是青天白日,腦中清醒,斷然要爛在肚里,只是此刻,金鴨香銷錦繡幃中,鴛鴦纏臥,醉意朦朧,便把那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傾吐而出。
蕭云彰先是訝然,他只知嘔了她一身,沒曾想還有這一段風流事,竟是笑了。
林嬋惱道:“臉皮忒厚,還笑得出來?!蹦孟ドw頂他小腹,反令蕭云彰欲念高漲,他親她嘴兒,低道:“這貨可不止會小解?!?
直起上身,抬她兩條腿兒挾兩邊腰窩處,抓來自己白色內衫,墊于她股下,林嬋要問已不及,只覺一陣巨痛,不由啊呀叫出聲,她娘親早死,繼母不愛,父親難說,劉媽也未盡責,是而不懂這些,痛的使力掙扎,奈何男人勁道猛,大手如鐵摁住她,左右解脫不得,只得皺眉吸氣,隱忍硬挨,淚眼朦朧,看他高低起伏,大動不止,肩膀胸前滿是汗滴。
林嬋問:“你累不累?”
蕭云彰喘道:“不累?!?
林嬋道:“流那么多汗,豈會不累?”
蕭云彰笑喘,猛得親她嘴兒說:“實在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