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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元夕肩頭的小金,見這人類小修士慌慌張張地模樣, 忍不住傳出了一道神念:什么啊,她這是
可她話還沒有說完, 就被元夕截斷了傳音。
小金扭著身子, 不滿地用一排眼睛瞪元夕:干嘛不讓我說話!
那可是半妖哎,半妖!這么稀奇的事情,怎么還不讓她大肆宣揚!
元夕望著半跪在地上, 用神念探查將離身體的杜若,輕聲道:這種事,也應該是別人自己說出來。
一個半妖在太一觀中修行,而與她一直在一起的杜若卻對此毫不知情,這其中必然別有隱情。
元夕不是多管閑事之人,更何況這也不是需要她插手的事情,所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比較好。
杜若一心撲在將離身上,未曾聽到小金那句傳音。元夕見她并無其他反應,也就松了一口氣。
杜若的神念在將離體內梭巡一圈,并未發現將離有經脈損傷之處。與之相反的是,將離體內還多出了一種,就連她都畏懼的炙熱如火的元氣。
這元氣兇猛,與將離原先修煉的太一清氣混在一起,使得將離的境界往上提了不少。
杜若猜測,這股元氣恐怕就是令將離滿頭青絲變白發的罪魁禍首。
曉得將離并非是重傷墮境,杜若便松了一口氣。只是心神一放松,本就損耗過重的杜若,當即軟了身體,緩緩倒在將離身上。
恰好此時,因體內多出一股磅礴元氣的將離,在體內紛雜的元氣沖擊之下,幽幽醒轉。
她睜開迷茫的眼,望見倒在她身上的杜若,連忙伸手攬住了對方,慌張道:大小姐!
杜若聽到她的聲音,強撐著身體說:無妨阿離你醒了?身體怎么樣?
將離連忙內視了一番,發覺自己體內只是多出一股元氣之后,忙回道:我無事,大小姐。
她跪在青藤上,望著杜若蒼白的小臉,關切又緊張地問:大小姐,你怎么樣了?你的毒還能壓制嗎?
杜若的氣息弱了起來,白著一張臉安慰對方:尚可。
將離聽出了她的安慰之語,心頭泛起憐惜。她不禁伸手將杜若柔弱無骨的手放在掌中:大小姐
都怪我,是我未能保護好你。
將離思緒翻涌,體內的元氣也漸漸激蕩了起來。
在這青藤圍成的蛋船中,這既是主仆又是師姐妹的兩人依偎在一起,仿若世上最親密的愛侶一般,儼然忘記了站在一旁觀望的元夕。
趴在元夕肩頭的小金,見狀朝元夕傳了一道音:此時此刻,我怎么覺得你那么多余。
元夕偏頭看了眼小金一眼,無奈地搖搖頭:你少說一些吧。
她重新把目光落在杜若身上,好一會才開口:杜若師侄,你這是中了什么毒?可否與我說說?
如今三人皆在這風暴險境中相遇,自然是要互相交流一下進入秘境后發生的事情,以現有的信息推測出這個秘境試煉的主要目的。
杜若靠在將離身上,緩了片刻才開口:是蛛毒。
蛛毒?元夕狐疑地看了眼小金。
小金連忙擺著身體,瘋狂傳音:不是我,不是我,絕對不是我干的!我一直在王庭裏,怎么可能跑到千裏迢迢外的地方給她下毒!
它只是一只小小的元嬰妖獸,還沒有神通廣大到這種地步啊!
小金的傳音只給了元夕一人,其余兩人并未能聽到。可扶著杜若的將離,卻眼尖地注意到了趴在元夕肩上的小金。
這只金燦燦的蜘蛛,在青藤間,映出了金綠色的光,像是一枚上好的寶石落在了元夕的白衣上,十分耀眼。
將離微微蹙眉,出聲詢問:敢問元夕師叔,趴在您肩頭的那是
妖魔嗎?為何卻沒有一點妖魔氣息?
她神情嚴肅,嚇得小金一個激靈,沿著元夕漂亮的肩頸線,攀上了她的烏發,一溜煙地消失在了她如云的黑發間。
小金一邊逃,一邊還不斷地傳出神念:啊啊啊她好兇,好兇!
元夕見它這幅膽小如鼠的模樣,有些好笑。她分出一絲元氣,若有似無地在小金殼上拍了拍,淡淡地回復了將離的話:我進入秘境之后,沿著荒漠一直飛,來到了一個座風化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