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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內十洲,金丹期修士便可做一城之主,而元嬰期的修士,堪比一道之主,道盟裏的客卿長老了。
元夕知道蒼瞳修為很高,但只以為她是個年輕的金丹修士,卻沒想到是個可做一方霸主的元嬰大能。
所以這個元嬰期的修士是怎么被困在一個金丹期陷阱中的?只是因為眼睛看不見?可就算是看不見,那樣的陷阱,光憑修為也能以力生生破開吧。
現在想來,蒼瞳困入陷阱這件事,處處透著不合理。
她正思考著,耳邊傳來了守城修士的低語:炎洲,南疆。蒼瞳大人,可是守著南疆的那幾位
蒼瞳不耐地打斷了他的話:你話很多。
是是是。守城修士忙不迭地應話,將玉牌歸還了蒼瞳看向了一旁的元夕,說肅然開口,這位大人,也請您出示一下身份牌。
元夕聞言,取下了掛在腰間的石牌,遞給了守城修士。那是一塊象征平頭百姓的黑石牌,守城修士見此,有些詫異。
他接過牌子,放在了驗證身份的陣石上,潔白如玉的陣石上浮現了元夕的信息。
玄洲,神臨道,尹城守城修士輕聲念道,一旁的蒼瞳疑惑地朝向了元夕,原來你是玄洲人。
元夕收回了玉牌,輕聲回應:原來你是個元嬰修士。
她說完這句話,收回了搭在蒼瞳手上的青藤,進入了城門。阿布愉快地甩下了蒼瞳,撒著腿巴巴地跟在元夕身后,亦步亦趨。
蒼瞳伸手,拽住她的袖子,跟著走進去,連忙問:你這是在生氣?
元夕覺得很奇怪,于是她問:發現自己被騙了,不應該生氣一會嗎?
蒼瞳想了想,說道:我認識你師父云中子。
元夕頓住了腳步,蒼瞳又道:我的藥方是她給的。
元夕:
蒼瞳再接再厲,索性一口氣交代清楚:你師父說你到了歷練的年紀,她又不想她又沒辦法陪你歷練,所以用藥方作為交換,還告訴我你的登陸地點,讓我陪你一起歷練。
元夕弄明白了整件事情,思考了一陣,開口說:既如此,你大可以直接在岸上等我,不必
不必大費周章,讓自己掉進坑裏,折騰到受傷吧。
那就太沒意思了。蒼瞳笑著說,難得同行,我想讓我們的相遇變得有趣些。
更何況,你師父說你是個 天才。你要知道,在你之前,我才是你師父口中的那個天才。
蒼瞳輕輕笑了起來:所以我也想試一試,你這樣的天才,究竟厲害到哪種程度。
所以為了自己的好奇心,好勝心,就弄了這么一出難以言表的戲。元夕心想,這個渡劫成功的天才實在是太閑了。
元夕抿唇,略有些無奈地說:我不是天才,我渡元嬰劫的時候,失敗了。
不僅失敗了,還被雷劈得躺在床上半月醒不來,直到現在,識海中被化掉的金丹都還沒辦法重聚。
我知道。蒼瞳笑笑,高高興興地說,所以你陪我找藥,我來保護你啊。
元夕嘆了口氣,摩挲著戴在手指上的戒指:那這枚戒指,是
當然不是你師父送你的,是我給你的。你師父那么窮那么摳門,她都養不起自己,還能養得起你嗎?
蒼瞳將云中子諷刺了一陣,笑吟吟地問:如此,搞清楚一切,你還生氣嗎?
元夕當然沒法生氣,除了覺得被捉弄之外,她覺得沒什么好郁悶的。
元夕點點頭,轉移了話題,邊走邊問:你剛剛,為什么要震開那些人?
因為他們在看你,而且很失禮。蒼瞳拄著手杖,跟在元夕身旁,每走一步,系在她腳踝上的銀鈴就發出悅耳的聲音。
元夕不解:可他們又沒做什么,隨便傷人,是不好的。
蒼瞳滿不在乎地開口:他們可沒受傷,哪裏不好。
蒼瞳說著,又伸出手,對元夕撒嬌:你是不是應該多多照顧一下殘疾人士,不要去考慮那些身堅智殘的豬玀。
元夕下意識伸出了藤蔓,蒼瞳察覺到手腕上傳來的微涼感覺,不滿道:咱們都這么熟了,你就不能牽牽我嗎?
蒼瞳手腕翻轉,伸手一把拉過元夕。藤蔓繞著她的手臂生長,蒼瞳運著元氣,讓元夕的青藤結結實實地纏著兩人相牽的手,無不得意地說:這樣我看你還怎么分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