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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元笙別扭地搖首,“我之前是想喜歡她的,但發(fā)現(xiàn)我與她三觀不同。”
“哦”謝明棠平靜的眼中多了些玩味,雖說不懂‘三觀’是何意,但她還是追問一句:“你與誰三觀相同?”
“你呀,你看我做的魚再難吃,你都吃了。”元笙脫口而出。
謝明棠若有所思,斟酌半晌才說道:“你的魚很好吃,不難吃。”
元笙的想法與她的想法不在同一條線上。元笙嘆氣,小心解釋:“不是這個意思,是我們的想法相同,比如買條魚,十兩銀子。旁人覺得貴,我覺得不貴,你也覺得不貴,這就是觀念相同。”
謝明棠似懂非懂,容色婉約,少了幾分冷意,“原來如此。”
兩人照常就寢,躺在一起,肩膀靠著肩膀。元笙話多,嘀嘀咕咕說著白日裏的事情。
謝明棠本是話不多的人,受她感染,也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她說:“七公主成親了,就在前兩日,秦肆去你家找到。秦肆野心勃勃,比你強多了,她適合做攻略者。”
秦肆四處籌謀,近日上躥下跳,結(jié)交朋友。再觀元笙,睡得日上三竿才起,午后懶洋洋地去釣魚,晚上睡得也早,像是人家老臣致仕后的老年生活。
元笙安于現(xiàn)狀,而秦肆則是為達目的不著罷休,她與謝明裳的同道中人。
“我覺得她適合,你說她是不是新的攻略者?”元笙翻身,腦袋抵著她的肩膀,舉止親昵,沒有任何隔閡。
謝明棠遲疑,聲音緩緩:“或許是的。”說完,她想起一事,調(diào)侃道:“你戴著綠帽子了!”
元笙頓了頓,“你沒有戴?”
話題有些詭異。偏偏兩人靠在一起,元笙轉(zhuǎn)身抱住她,玩笑道:“綠了就綠了,何必理會,不過你七妹妹怎么辦?”
“無妨,我皇家的女兒站得起來,秦肆若真背叛她,殺了便是。”
謝明棠說得輕巧,元笙聽得脊背生寒:“你為什么不殺我”
謝明棠搖首:“舍不得!”
元笙噗嗤笑了出來,纖細的手臂順勢纏上她的腰:“我也舍不得你!”
兩人對視一眼,謝明棠眼中添了些笑容。
一夜好眠。
眼看進入臘月,元笙躲不下去了,跟著謝明棠一道出島,順勢回家。
回到家裏,元夫人在和人家打牌,見她回來,懶洋洋招呼一句:“阿笙回來了,你爹剛走。”
“我要成親,他怎么走了?”元笙納悶。
元夫人說:“他覺得你這門親事要黃,兼之陛下給他一樁生意,他就走了。若不是我走不了,不然我也走了。”
元笙一句話說不出來,這對夫妻看得真清楚,提前溜之大吉。
“胡了。”元夫人摸了個三筒,笑呵呵地朝著其余三人伸手,三人對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拿錢。
其中一人開口:“元夫人,您再這么贏下去,下回就不來,每回都輸給你。”
“哎呦,別這樣,最近運氣好。”元夫人笑得合不攏嘴。
三人陸陸續(xù)續(xù)離開,元夫人高興地數(shù)著錢,元笙不禁湊過去,道:“您賺那么多錢,怎的在乎這些小錢。”
“家大業(yè)大也是一文錢攢起來的。”元夫人看她一眼,旋即認真開口:“你確定要成親?”
元笙嘆氣:“我做不了主。”
皇權(quán)在上,她沒有反抗的余地!
元夫人睨她一眼,將贏來的錢丟進錢匣子裏,語氣散漫:“我都沒有告訴家裏人,阿笙,你的親事肯定要出事。”
她見多識廣,皇帝對元笙志在必得,怎么會愿意讓元笙娶別人!
所以,那天肯定要出事,還是大事!
“您別這么說。”元笙心裏害怕,“或許會很安靜呢。”
“元笙,我聽到一件事,陛下有一心上人,三年前就去搶親的。”元夫人神神秘秘,壓低聲音:“聽說是顧家的女兒,是她的親表妹,就是后來殺帝又自殺的那人。”
她覺得自己打聽到驚天的秘密,殊不知她女兒親身經(jīng)歷過,道:“您想說什么?”
元夫人眼皮發(fā)跳:“有一就有二,我猜測她還是搶親。陛下是不是搶親搶上癮了?”
母女二人對視一眼,元笙思索道:“可能陛下別無其他心思,只是希望我好好成親呢”
“做夢!”元夫人潑她一盆冷水,“你入朝這么久,還看不清楚?上位者想要得到什么,會這么容易罷休?婚事是她賜下的,她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們退親,但她沒有這么做,圖什么?”
“您覺得圖什么?”元笙提心吊膽。
元夫人說:“圖打長公主的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