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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找我干什么?”顧顏大口地喘息,嚇得臉色發白,她還以為刺客要殺她!
顧顏走回床前,回身坐下來,抱著軟枕盯住周宴:“證據找到了?”
周宴找了一天一夜,眼下一片烏青不說,整個人似乎瘦了一圈。
周宴累了,走過去,挨著她坐下來,她往一側挪了挪,“我想問問,證據是什么?”
“在祠堂的地磚下面,我娘留了一封信。”周宴語氣低沉,顯然被這封信擊垮了。
她娘在臨死前將當年廢太子的事情闡述一遍,信中證實一切都是如今的皇帝,也就是曾經的三皇子所為。
殺周安嫁禍給太子,東宮空虛,他才有機會入主東宮。
她娘死了二十年,這封信若是面世,只怕會掀起腥風血雨。
“除了信還有什么?”顧顏追問。
“證據,祭祀那場刺殺的陛下安排的。”周宴眸色痛苦,心中沉了下去,“我視他如父,他卻殺我父母。”
顧顏嘆氣,道:“那你準備怎么辦呢?”
周宴搖首:“我也不知道。”她有證據又如何,無法翻案,誰敢給當今皇帝定罪?
誰會承認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
顧顏低頭,突然間外面傳來腳步聲,周宴神色微變,“有人來了。”
“阿顏!”門外的謝明棠。
顧顏沒多想,周宴卻拉回她,“支開她。”
說完,周宴將她推開,自己滾到床上,隨手撤下錦帳做掩蓋!
顧顏嫣紅的嘴皮動了動,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你躲床上干什么?床上這么明顯,你動動腦子啊!
沒等她開口說話,謝明棠推門而進,她急忙走過去,慌張地笑道:“阿姐。”
屋內燒炭,格外暖和,她這么一笑,額頭上汗水晶瑩剔透,顯得有些慌張。
謝明棠掃她一眼,在桌旁坐下來,道:“守衛說有人潛入,但沒有找到人,我便來這裏看看,你晚上去我房裏睡。”
她從未看向裏室,說話也是心平氣和,沒有任何波動。
人若心虛,說話時便沒有底氣。顧顏朝裏室看了一眼,心虛地吞了吞口水,“好,也可以,那、我們過去。”
“不,我睡這裏。”謝明棠拒絕。
顧顏心死了半截,呵呵笑道:“阿姐,我想和你睡,可以嗎?”
謝明棠掀了掀眼皮:“為什么?”
顧顏:“我喜歡你呀,我想和你睡!”
謝明棠詫異地看過去,目光略往裏掃過去,顧顏羞得臉色發燙,她站起身,顧顏眼皮一跳,“阿姐,這裏沒有刺客,我們走吧。”
她越慌張,顯得十分怪異。謝明棠在宮裏長大,見過太多的陰謀詭計,顧顏在她面前,都是些小把戲。
“阿姐、阿姐。”顧顏朝她眨了眨眼睛,嘴巴朝床榻動了動,“你先出去,我馬上就來。”
她急得腦袋生汗,迫切哀求謝明棠走開,謝明棠笑著摸摸她腦袋,口中喊道:“周宴,貿然爬上小姑娘的床,合適嗎?”
話音落地,錦帳輕動,周宴掀開錦帳,對上謝明棠的目光。
顧顏羞得捂住臉。
謝明棠挑眉,唇角勾了抹笑容,譏諷道:“原來副統領也會爬床。”
“二公主說話有些難聽,不過是我失禮,我可以解釋。”周宴倒也坦誠,“我只是不想見到你罷了。”
“所以你就爬上阿顏的床?”謝明棠嗤笑,隨后冷了面容:“滾。”
周宴握著刀,神色凌冽,盯著謝明棠:“我覺得你表妹十分可愛,不如將她嫁給我,我周家一切都是她的。”
“一切?你有什么?你的俸祿多嗎?你的家業多嗎?”謝明棠毫不猶豫地譏諷一番。
周宴雖說是一人,但這些年來只靠著俸祿養活一府的仆人,如何與尋常富貴人家比較。
周宴被說得顏面盡失,輕咳一聲:“我對小七一片真心。”
謝明棠看著她:“真心能當飯吃還是可以當錢用?阿顏還小,過慣了好日子,我不想讓她吃苦,你可以滾了。”
屋內的第三人嘴角扯了扯,自己是有a href=/tags_nan/wanrenmi.html target=_blank gt;萬人迷的金手指嗎?
周宴不僅沒有離去,甚至走向顧顏:“小七,她有病,你最好離她遠一些,你跟著她,只會吃苦。”
謝明棠冷笑:“跟著你,一天餓三頓,三天餓九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