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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近在咫尺的小黃書,顧顏認命地打開,看著畫像上丑得不能再丑的人物臉型,心生嫌棄。
這是哪個畫手畫的,如果在現代,肯定要給差評!
顧顏極其不愿意,但她不看,這個嬤嬤便不走。她無奈下,認真不適慢慢地翻看,疑惑道:“你這是從哪裏來的?”
古代竟然連這種書都有!
嬤嬤說:“老奴是蕭統領派來的。”
顧顏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是蕭煥派來的?”
“七姑娘,您應該稱呼她為蕭統領。”嬤嬤糾正顧顏的稱呼。
顧顏眨了眨眼睛,主子有病,仆人也有病!她將冊子丟回嬤嬤,道:“你家蕭統領已經在我面前演示過了,比這冊子精彩多了,趕緊拿回去。”
嬤嬤半信半疑地看著她,她連連點頭:“真的真的,不信你自己回去問一問。”
聞言,嬤嬤收回冊子,屈膝同姑娘行禮,慢慢地退出去。
她走后,顧顏揉著自己的眼睛,畫面太難看了。
她將香囊裏的畫像拿出來,洗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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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亂語!危言聳聽!”
皇帝震怒,接連砸了兩本奏疏,朝臣嚇得跪地不語,唯獨謝明棠筆直地站在皇帝面前,重復道:“民間謠傳是陛下害了元后?”
“胡言亂語,明棠,朕愛你的母后都來不及,怎么會害她呢。”皇帝匆匆與女兒解釋,“明棠,必然是有人在挑撥朕與你的關系,休要在意。”
謝明棠不語,輕瘦的腰背挺直,長身玉立,帶著刻入骨髓的端莊儀態。
她沒有因皇帝的一句解釋而緩和,神情冷清寡淡,與殿內的肅然融為一體。
皇帝說過之后,殿內寂靜下來,他有些慌亂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明棠,朕給你一個機會,找出散布謠言的始作俑者。”
謝明棠靜默,潑墨般的眸子低垂,她的無聲代表著抗拒。她越抗拒,皇帝越堅定自己的信念,“明棠,朕相信你可以證明朕的清白。”
清白?謝明棠抬頭,唇角壓著笑容,道:“父皇要什么樣的清白?”
“朕沒有害過元后。元后是死于難產血崩。”皇帝咬牙,緊緊凝著面前淡漠的女兒。
謝明棠笑了,道:“好,兒臣定會去辦,不過兒臣需要兵馬,您不如將巡防營的調令予兒臣,三日時間,兒臣定去捉住始作俑者,還父皇清白。”
聞言,皇帝暢快地呼出一口氣,三日的時間,就算她握有巡防營也無妨。
皇帝露出慈父的面貌,淡然一笑,道:“準你所奏。”
謝明棠行禮謝恩,平靜地退出大殿。
出了大殿后,謝明棠如常抬腳離開,腰背一線,姿態清正,處處透著端正的一面。
從正陽門出來,她登上家裏的馬車,囊囊先開口:“殿下,顧姑娘明日與蕭統領成親。”
說話時,她的尾調上揚,聽得謝明棠側眸,“你很高興?”
囊囊何止是高興,是非要興奮。終于趕走了這個細作,她高興得一夜沒有睡覺。
她低頭回答:“殿下,顧姑娘是顧家安排到您身邊的細作,偷窺你不說,甚至偷偷畫你的圖,居心叵測。她與蕭統領成親,正好給您省事。”
謝明棠坐下來,袖口中的指尖輕顫,白凈的面容上浮現得體的笑容,“是省事!”
聞言,囊囊更覺得自己想法是對的,道:“這回她不在了,顧家便不敢給您塞人。”
車門關上,車內暗淡下來,謝明意輕輕闔眸。
然而囊囊還在說:“這幾日府裏安靜許多,顧姑娘不在,都沒人往您的房間去跑。”
聽到這裏,謝明棠睜眼,目視愚蠢的下屬,想說什么,懶于啟唇。
這一眼,仿若讓囊囊得到鼓舞,“殿下,您放心,我不會說出此事。”
謝明棠疑惑:“什么事兒?”
囊囊說:“畫像的事兒。”
謝明棠垂下眼,薄唇輕抿,顧顏的事情讓她明白眼前的下屬究竟有多蠢!
車轱轆轉動后,謝明棠沒有再開口,馬車噠噠起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