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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空間里面突然出現(xiàn)了震蕩。
湛月清一愣,急忙內(nèi)視,卻只看到了空間里那棵枯了的槐樹。
原本的槐樹還算有點生機,可此刻它卻呈現(xiàn)出一種烏黑色的光輝——
光輝漸漸聚集,成了個黑狼的模樣。
槐樹徹底死了。
“……”
湛月清腦海里不合時宜的閃過一個想法,正欲開口,可下一瞬,他眼前忽然一黑——
“二公子?!二公子?!”
粉身碎骨的疼痛在瞬間消失,他驚醒了過來,卻只看到了周九的臉。
997:【你終于醒了你快去冰燕洞救你老公……】
湛月清劈頭蓋臉就是一句:“我到底是不是將星?你是不是騙了我?!”
【你肯定是啊,】997頭一次被他吼成這樣,還委屈起來了:【我騙你我現(xiàn)在就不得好死——你怎么突然開始懷疑起自己將星的身份?】
湛月清驚疑不定。
心中仿佛有無數(shù)的復(fù)雜情緒交雜,他渾身發(fā)抖,突然又想起一事,驀地朝周九一吼——
“談槐燃到底去哪兒了?!”
殿內(nèi)鴉雀無聲。
他吼完察覺不對,湛月清一怔,卻看到了長公主朝著他走來。
還有跪了一地的侍衛(wèi)們。
穆舟怎么也跪著?湛月清腦海里嗡嗡的。
“別急,”談符坐到了他的床榻邊,她還是那身玄色銀服,發(fā)髻卻是散的,顯然是剛被人叫醒。
她抬手捧住了湛月清的臉,似乎想安撫他,“月清……”
湛月清無意識的顫栗,眼眶瞬間紅了,抓住談符的手,他看著她,“我急!姐姐,他不能死。”
談符一怔,卻是繼續(xù)安撫,“他不會的,他有國運在身……多少次艱難險阻,他都自己過來了……”
湛月清冷靜了下來,卻還是覺得不對——
國運在身?可那東西似乎是001給的,001都這樣了,它不可能還幫談槐燃。
“冰燕洞,冰燕洞是哪里?”
湛月清想起997的話。
那應(yīng)該是談槐燃留給他的話……可是,可他為什么不用自己的身體把事都安排好啊?!
湛月清皺起眉頭,有些焦躁。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對談槐燃的勢力一無所知。
平時看不出,可到了緊要的關(guān)頭,譬如現(xiàn)在——他只能像無頭蒼蠅亂撞。
“真的別著急,”談符擔(dān)憂他氣壞了,脫口而出道:“小心龍種!”
湛月清:“……”
殿中眾人抬頭,聞言紛紛瞪大眼睛,目光聚在了湛月清腹部——
本應(yīng)緊張的氣氛里,湛月清卻氣笑了,剛想解釋沒有龍種……
談符卻又開口了:“他在帝位這么多年,許多事都有自己的安排,有我和兩位太師在……你別太擔(dān)心。”
她的話有種奇異的魔力,撫平了湛月清焦躁的情緒。
“那,那冰燕洞在哪里?我要去找他,他又是為何出城?”
提及此處,談符臉色一變,“當(dāng)時我不在,我也只是聽說——今夜他在內(nèi)閣時,看了封折子,便策馬出城了……”
“是誠春寺的折子。”地上跪著的穆舟忽然起來了,他看著談符,耳根微微燙了,道:“公主,我查了,那封折子上說的是薛夫人被接到了善恩寺……”
談符勃然色變,再也沒了方才那平靜的樣子,“什么?!”
湛月清:“……”
說好的不急呢?
他越發(fā)疑惑了——薛夫人到底是誰?怎么談符聽了也像變了個人?
“折子呢?!”談符驟然抬手抓住穆舟的脖頸,手臂上青筋爆出。
她不是弱小的閨閣姑娘,又上過戰(zhàn)場,加之常年身居高位,那氣勢同談槐燃并沒太大區(qū)別。
談符臉色一變,穆舟也有些膽顫,趕忙把折子遞了過去。
那封折子和普通的折子不同,是紅色的。
湛月清也湊過去一瞧——
[薛夫人已換至善恩寺]
最底下是一道黑色飛燕的印記。
“艸你爹的燭飛燕!!!”
談符驀然怒吼一聲,撕了折子,忽然又看向湛月清。
石破天驚的一聲吼,吼得湛月清回過神來。
“燭飛燕跑了。”周九主動跪了過來,認(rèn)罪道,“屬下辦事不力……”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來人,備馬!!”談符起身,衣袂翻飛,“談槐燃走的哪條路?我去找他!”
“可您并不知道他在何處啊!”穆舟擔(dān)憂的開口。
話音落下,床榻上弱弱伸出只手,拽住了談符的衣角——
“……我知道啊!”湛月清抬眸,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