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育清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湛月清見狀壞笑了一下,湊過去,捏了把‘自己’的腰,“讓你昨晚輕點,你非要猛撞……現在知道疼了?”
談槐燃昨夜確實也忘了這事,聞言別了他一眼。
湛月清哼了下,心情極好,看了眼那堆奏折,已全批完了。
“……你好卷啊,”湛月清忍不住說,“幾點起的?”
談槐燃拽住了他的手,用心聲道:“不重要。走,我們去漳家。”
原本都邁出去了兩步,湛月清又收回腳,頓住了,“誒?去他家作甚?”
談槐燃涼涼的:“他不是請你喝茶?”
空氣里好似多了點醋味。
湛月清蹙眉,卻搖頭,“我不去,我們先去醫館,賭一賭信賴值的積分,把身體徹底換回來再去。”
談槐燃一頓,目光奇異的看著他,“你在規避我和他見面?”
此話落下,湛月清先察覺了他的不對勁,皺起眉頭:“談槐……是我的錯覺嗎?你好像對漳丘格外關注?”
仿佛知道原書劇情。
談槐燃一滯,卻說:“是我太關注,還是你太在意?”
湛月清一怔,某個念頭好似呼之欲出,可下一瞬談槐燃又將那念頭打斷了——
“我見過漳丘一面,他有個角度,像年少的我。”
談槐燃垂眸說。
“你這是吃醋?”湛月清有些不可思議,“我昨天不是和你說過,我不會偏向他嗎。”
談槐燃得寸進尺,“那就見面。”
湛月清無奈了,瞪了他一眼,仔細想了想,答應了。
*
漳家位于城東,其父在朝中任九品官員,在帝京人眼里,漳家屬于不入流的小官。
相對太師府而言,漳家小了很多。
以前君羽書還同湛月清說過,盡量不沾染這些小門小戶的事,怕別人黏著他就不放。
這些道理,湛月清自己也懂,但還是很感激君羽書。
君羽書仿佛真把他當弟弟,許多事情都先緊著他來,也護著他。
杏林院入學后,他才知道,君羽書居然請百廷玉和紀墨玉他們吃過飯,讓他們也多照看著這個‘弟弟’。
得知此事的湛月清第一反應,竟是惶恐。
他不知如何還君羽書這份情誼,只能默默記住。
同時他也有些疑惑,君羽書為何對他這么好。
君太師府聲名赫赫,傳聞里君太師還曾教導過談槐燃。
——漳丘接到下人傳信時,正在書房里懸梁刺股的苦讀圣賢書。
“他真來了?”漳丘驚得將書都丟開了。
“誰?”
書房里,漳丘對面坐了名姿色平平的墨衣少年。
是漳丘的弟弟,漳佑。
“哥,誰來了?”漳佑疑惑的起身,卻見自己哥哥忽然起身,看上去有些慌張的翻了件干凈的衣裳。
“是君月清來了!”傳話的下人忙不迭同自家二公子說:“杏林院,君月清,昨日大公子給他遞了請帖。”
漳佑一頓,腦海里閃過了入學那日的緋衣少年。
他也見過的。
但看起來太妖了,不像男孩,還哭唧唧的靠著君羽書。
“就是秦瑞說的那個君二?”漳佑抱著雙臂,神色卻有些不屑。
他和秦瑞,是好朋友。
秦瑞于醫書上,天資愚鈍,可他哥哥非要逼他去做軍醫,因此他在杏林院網羅了不少同輩。
漳佑也是被網羅的其中之一。
昨日喝酒時,秦瑞還在酒樓憤憤不平的罵君月清,說他太‘妖’了,怎么會有人真有這等天賦,怕不是妖怪變的。
如今……漳佑眸色一暗,也起身出去了。
*
漳丘滿腦子是上次月下那個身影,換好衣服便匆忙到了漳家正廳。
“君公子,久等了,”他耳尖微紅的看著面前坐著的湛月清,開始為他斟茶。
湛月清坐在客位上,神色淡淡的,抬眸時那雙悲天憫人的眼沒了初見時的那點‘憫’,反而透著股令漳丘不舒服的氣息。
漳丘卻沒在意,只以為他是等得不耐煩了,笑道:“……二公子?這是我上次帶回來的香山雪茗,您嘗嘗?”
“好。”
卻是湛月清旁邊戴著面具的男人開了口。
漳丘一怔,看向他,“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