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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談槐燃卻捉住他的手,抬手掐住了湛月清的下巴。
“……真的要?”
帝王嗓音喑啞,似乎不可置信。
湛月清烏黑的眼睫一動,垂下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狡黠,將腦袋微微靠在了談槐燃腿間。
他終于又抬起了眼睛,臉頰蹭了蹭他的腿。
湛月清這張美人皮當真是美人,烏黑的長發微亂,臉頰微紅,迷蒙的眼神更是又平添幾分別樣意味。
談槐燃渾身的血更熱了。
997:【這這這不好吧……你,你先給我按走行不行……】
以前都按走的,這次怎么不了?
997瑟瑟發抖。
湛月清低笑一聲,卻抬起蔥白的手,按住了槐樹生長的枝椏。
“……!”談槐燃呼吸又亂了,正欲抬手抓住他,可湛月清忽然又收回了手,正襟危坐了起來。
青龍香車還是太寬敞了,湛月清往后一坐,中間仿佛還能放張桌子。
談槐燃:“……”
“我覺得陛下說得對,”湛月清將凌亂的長發撫了撫,朝談槐燃眨了眨眼,“我還是不要動了‘胎氣’的好。”
997:【……】
談槐燃臉色一沉,眼神陰鷙了一瞬。
997也明白了湛月清是在報白天的仇,它忍不住道:【我提醒你……根據數據庫經驗,這種情況下,往往你會更慘……】
怎么會呢?湛月清眉頭一挑,算了算時間,忽然起身一退,解開青龍香車的車扣——
“周一!停車!君府到了!”
他敢玩,自然就是想好了退路的。
車外臨時充當車夫的周一一頓,連忙一拉韁繩,停了車——
“二公子?”
仿佛車里有什么洪水猛獸,二公子像逃命似的掀開車簾,抬頭果然看見了君府。
湛月清往下一跳,匆匆躍進君府。
周一一臉詫異:“這是怎么了?”
下一秒,令他更詫異的發生了——
談槐燃竟然脫了帝王貴重的冠,置在車中。
而后,他低聲一笑,撿起了那張被湛月清丟在地上的面具。
“今夜的折子送到君二公子房里。”
他也下了馬車。
周一更茫然了,“啊?”
“啊什么啊,聽吩咐就行。”另一名拉車的暗衛截話道,“就你最木!”
……
君家為湛月清布的院子名為云深院,住的閣樓則叫云深閣。
此閣共有四扇大窗,窗外本是一片郁郁蔥蔥的小竹林,但因時節緣故,有些葉片黃了,只留下些難看的葉子。
但天黑時,卻瞧不出它的難看,只聽到風聲穿過竹林的聲響。
閣中開著大窗,窗邊有著兩張長桌,上面是滿滿的醫書,還有些做好的筆記,那些書頁被風吹得滿閣紛飛。
湛月清推門跑了進來,臉色卻還是燙的,心跳也飛快。
太可怕了!幸好他跑得快!
997:【跟逃命似的,有必要這么玩兒嗎。】
它說話總這樣不中聽,湛月清嗖的一下給它按沒了。
腦海里終于清靜了。
湛月清輕吐一口氣,先將窗鎖了,又到了閣樓左側的浴池。
這閣重金打造,除了迎客的外室稍微簡略些以外,內室是鋪了全屋的烏色厚毯,內室的左閣是浴池,右邊是他的床鋪。
中間則是他的書房,也是那四扇窗的位置。
有時候,湛月清真覺得君家對他未免太好了些,就像這閣樓……
君羽書住的地方都沒他這樣金貴,只是比他的地方大些。
湛月清一邊感慨,一邊脫了衣服,跳進浴池,熱水撫上身體的那一瞬,他舒服得喟嘆了一聲。
卻又莫名想起了談槐燃方才那陰沉無奈的臉色。
湛月清耳朵又燙了燙,面紅耳赤的抬手撫上了腿間的毒紋——
……其實,方才他也有點感覺。
他以為不會有的。
可之前為何沒有?難道真的是因為太久沒和談槐燃親熱,才那樣無感?湛月清蹙眉,無意識的摸著腿上的毒紋,卻怎么也想不到答案。
這毒紋大抵真是很敏感,湛月清自己摸了摸,又想起了談槐燃摸他腿的樣子……